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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知道自己大概不會遇到喜歡的人, 因為愛情這種感情, 很難突破「平息」的壓制。 理解理解。松本點點頭,然后露出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笑容:沒有家室反而更方便不是嗎? 羽生源眼神平靜, 并不回話。 松本也不感覺尷尬, 只以為他是害羞。于是很快進入正題:上次跟您說的事情,我想您最近應該已經考慮清楚了?只要加入我們, 不但工資豐厚, 福利也非常大。像我剛才提到的那些, 想要什么, 我們都能提供。 可能是怕他不理解,松本又強調道:咒術界其實是個很危險的地方,詛咒師橫行。只靠你現在的背景,可是很難讓你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啊。 羽生源頓時了然,這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伏黑甚爾就是他們請來威脅他的。如果現在不答應,下次伏黑甚爾的目的可能就不只是教訓他一下了。 威逼利誘倒是都全了。 有點麻煩。 倒不是說懼怕他的威脅,只是羽生源的確不想暴露自己異能者的身份。 他之后還要去普通學校當老師的,而且很有可能也在東京。沒必要暴露身份,引起東京內部勢力的警覺 輕嘆一聲,羽生源微笑道:松本先生其實主要是想我把東京咒術高專內部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你們對嗎? 還有如果有需要的話,希望你能聽從命令,在高專內部給我們做內應。我們來立下束縛吧!松本以為羽生源這是答應了,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 羽生源看著他:可我就是個普通人,高專的那些學生對我都不太信任,根本做不了內應啊。 說的到也是,松本開始覺得讓他做內應沒什么用了:那就不用做內應了,只要把高專內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就行了。 我之前就一直是這么做的,這本來就是我作為輔助監督和高專老師的本職工作。羽生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所以其實我加不加入你們,都沒什么區別。 沒什么區別你說的沒錯。松本被說服了,他覺得羽生源說的是對的。 他之前也是一發生的事情就立刻匯報給了自己,既然這樣,那為什么非要他加入進來呢? 況且我的身份比較復雜,加入進來肯定你們也不會太信任我,還不如就讓我保持現狀就好,不是嗎? 松本一想,的確是這樣。羽生源畢竟是警方的人,萬一過來的原因是做臥底,那他們豈不是引狼入室? 他已經不希望讓羽生源加入進來了,只想趕緊打發了他:我突然想到其實關于給你的福利待遇,上面還沒談妥。抱歉羽生,讓你白跑一趟了,我們下次再聊吧。 羽生源微微一笑:沒關系,和您的談話很愉快。 松本感嘆著羽生源還挺會說話,笑呵呵的把他送了出去,并決定好好讓上級放棄之前那個沒什么用的想法。 走出會議室,羽生源并不想在這里接著逗留,邁步往樓下走去。剛走到一樓,他迎面就走來了一個金色頭發的男生。 男生長相帥氣,身材不錯,兩邊耳朵上各有一個耳釘,如果在普通學校的話,肯定是校草一級的人物。 不過這種容貌甚至不足以讓羽生源多看一眼。畢竟他見過的長得好看的人實在太多了,遠的不說,自己那三個學生長的都是個頂個的好看,比面前這個金發男生還要更勝一籌。 當然,顯然這個金發男生也不可能出現在普通學校。畢竟能來到這里的,無一例外都是咒術界的人??磳Ψ降哪挲g,應該也是個學生。不在自己學校的話,應該是京都校的學生了。 羽生源沒有半點了解同行行情的意思,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和面前這個人有任何交集。 因為從見面的第一眼,羽生源就能清晰地看到面前這個男生渾身上下都包圍著一股名叫傲慢的情緒。 如果說像昨天在武裝偵探社新認識的后輩那種,渾身充滿了善意情緒的人,是羽生源愿意給予一定關注的。那么像金發少年這樣的人,就是他非常不愿意交往的類型之一。 正準備目不斜視的從男生旁邊走過,羽生源突然被這個男生叫住了:喂!你就是東京高專新來的那個普通人老師吧? 現在否認有用嗎?羽生源無厘頭地想到,面上卻只是淡定點頭:嗯,是我。 男生鄙夷地上下掃視了他幾眼: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能教悟君什么,怕是只會浪費他們的時間吧? 或許吧。羽生源沒有因為對方的挑釁就表現出生氣的模樣,心如止水: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這人有沒有禮貌?果然是低賤的普通人,都不知道要問我名字的嗎?金發男生傲慢地說道,鼻孔幾乎要朝天長了。 是因為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才不問的啊,羽生源平靜地注視著他:那么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在這樣的注視下,男生莫名有了種是自己在無理取鬧,對方只是在陪小孩子胡鬧的感覺。 他搖搖頭,忽視掉這種感覺,趾高氣昂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禪院直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