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戒指里的哥哥【微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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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睜開眼,又立刻閉上眼,躺著懵了好一會兒。 疑惑溢滿心間,她是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夢了嗎? 當然,夢里的事情她都還記得,無論是馬車上的醬醬釀釀也好,還是叔叔舉辦的那些糟糕透頂的生日宴會也罷。 那一年哥哥確實當著魔女純白的面指jian了她。順帶一提,那個把尸體變成花的小魔法,便來自于這位魔女,是生日禮物。每年純白都會送給她超級有趣的魔法當做禮物,這也是她最后會選擇魔女之路的一大原因。 至于哥哥送的那些魔法——什么類型的都有,但更多的還是會偏向于實用性一點,萬變不離其宗,最終目的都在于讓她活下去。其它魔法他都沒放在眼里,問就是沒空研究。 其實那天她心情還不錯,哥哥一聽她累了就放過了她,前面搖得那么厲害也忍住了,沒有繼續,讓她第一次覺得這家伙還算有一點良心。 自從第二性征開始發育之后,他糾纏她的勁頭一度無比狂熱。年紀小的時候基本都是他單方面愛撫她,像擼貓一樣擼她,像貓咪理毛那樣舔她,那之后他自己也有了需求,會想方設法在她身上發泄,要她也安慰他。 比如挺著勃起蹭她的腿心—— 是靠騙來的,一開始他只是用手摸她,摸著摸著,手就換成了性器官。她疑惑,覺得不對勁,他不許她回頭。 比如套著她的內褲打飛機—— 內褲是光明正大搶過去的,用它做的事情是偷偷摸摸的。 比如要她用手摸他的rou柱—— 那她肯定不愿意啊,這種事情一點意思也沒有,她又爽不到,還要費很久力氣,所以能躲就躲。 那時候她已經成為性格鮮明的小惡魔,有棱有角,自認為什么都懂,而且有一股迷之自信,什么都看不慣,厭天厭地的,不見一絲溫情。 全靠哥哥威逼利誘,一步一步從接受到習慣,再從習慣到成癮。 如今她孑然一身,春夢纏身,腿間酸軟無力,癮犯而無解。 作為乖孩子活到今天,她還從來沒有試過自慰,想要了向來都是直接叫哥哥的,做這種事情他異常勤快積極。反之,如果不找他,自己忍著,搞不好甚至會被教訓。 比如說在十五歲那年,哥哥用了魔法,絕情斷愛,再也沒有主動找過她,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就從此自由一身輕了。 如果她很久都不去找他黏一黏,風平浪靜的日子就會被推翻,相安無事的假面會被無情撕毀。 “瘋了吧?”哥哥是直接從鏡子里探出的手。 這只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臉:“這都一周了,你還不來找我要,想要上天?” “我覺得還行?????”還記得當時她嚇了一跳,差點折斷手里的口紅。這才幾天沒纏綿,多大點事。 “一個星期了還行?我看你是真的行?!弊齑奖皇职醋?,然后手指帶出嫣紅,涂到了臉上:“既然不來找我,還費這些心思,想要給誰看?” “給我自己看?????”她整個人就是莫名其妙,也很火大,“你想瘋可以,別碰我的臉!” 桌面一片叮當聲,哥哥穿越鏡面直接來到了她的房間。 當然,也是他的房間。只是那時候他恰好在隔壁書房看書而已。 手一直掐著她的臉,因為一旦他松開手,她就會化成影子逃得無影無蹤。再抓她就要多花一點點時間。 “每天哥哥都在等你,你呢?居然還有心情做這些?看來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這么行,是不是連之后睡覺也不需要我了?” 看到哥哥竟然用這么離譜的方式闖過來,他現今的脾氣,她之前也試探過,已經有所領教,因此她相當沒出息地當場變臉道歉了。 “我我我,我就是不想打擾哥哥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她向來是很會說好話的。 雖然也很會說狠話。 空空如也的口紅蓋滾到地上,紙鬼白坐在桌子上,雙腿相迭,盯著她十分優雅地伸出食指,然后隔空往下一劃。 頭頂那雙眼睛泛著威嚴的金光,不妙的氣息彌漫在周圍,在空氣被凝固或者冰凍之前,她老老實實地屈膝跪在了自己腳后跟上。 冰涼的鞋面貼到了下巴,紙鬼白用鞋尖抬起了她的臉。她忍不住微微瞇眼,在心里罵了一聲。 少年什么也沒做,從上往下欣賞了她如今的姿態好一會兒。十五歲的小惡魔已經長得非常甜美可口了。 可惜不能碰。 未成年是底線! “我要睡著了?!彼f道。下巴已經偷懶壓在了他的鞋面上,當做臉的支撐。要看到什么時候???明明每天都能見到。 “大腿、膝蓋、手指、舌頭、尾巴、觸手、蛇、龍?!鄙倌晔栈匾暰€,冷著臉一字一句道:“你自己選一個?!?/br> 其實他還有很多其它玩具,但是她都接受不了,所以只能把范圍縮小到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且關系非常密切的那些。 忘記當時她選了哪個了,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 扯遠了。 總之下次再見到哥哥,高低得揍他一頓,讓他見識一下魔王級meimei的厲害。 此刻亟需解決的是昨晚那些奇怪的夢,能創造夢境的神秘戒指明明已經被封印,還是她親手上的屏蔽魔法—— 她猛地抬起手,看向戒指。 “怎么會這樣?” 上面的魔法煙消云散。 什么時候的事? 又是為何? 她也不笨,立刻將之前與【死亡】戰斗時發生的異象與之聯系在一起。難道是那時候…… 說起來,死亡死到哪里去了,昨晚不是放在枕頭邊了嗎? 她四處找了找,這玩意可不能丟啊,這是魔王??! 然后低下頭與床下的小黑兔四目相對。 “怎么跑那兒去了,上來?!彼龥_小黑兔吆喝道。 她的玩偶都是‘活’的,會動,也會聽她的話。 小黑兔瑟瑟發抖,不動,好像她那兒有什么要吃人的怪獸一樣。 唷,還跟她耍小性子呢?不來就不來,隨便了,沒丟就行。 她也不糾結,重新抬起腦袋,將視線集中到無名指的戒指上。 昨晚感受到的氣息分明就是哥哥,一定是他救了她。 意思是哥哥一直躲在戒指里? 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但是她又想不到其它解釋。 她咳了一聲,然后湊向戒指,試探著小聲說道:“哥哥?” 戒指巋然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她有些心虛地左右瞄了一眼,見室友都還在睡覺,天剛蒙蒙亮。 于是她又悄聲道:“不出來的話,我就親你了?!?/br> 戒指還是沒有動靜,周圍的空間也沒有晃動。 她飛快地啄了一口戒指上的寶石,然后被自己逗樂了,起身準備下床迎接新的一天。 但是一只小手忽然從后面拽住了她的手。 然后她聽見一個有些羞澀的清甜嗓音: “再親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