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食堂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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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菓不知道怎么安慰邢天豪,默默的沒有說話。 邢天豪現在也不需要安慰,安慰反而會讓他更為難堪。他緩和了一回,笑著說:“我們也走吧,快把章渝帶去客房?!?/br> “本座不去?!?/br> 邢天豪伸手去扶章渝,還沒碰到,反倒是嚇了一跳。 剛才入定一般的章渝突然睜開眼睛,揮開了邢天豪的手。 “章渝你到底睡著沒有???不會剛才都在裝睡吧?”邢天豪一頭霧水。 章渝站起來了,雙手抱臂,一臉高冷說:“本座要吃飯?!?/br> 瞧章渝的模樣,米菓還以為他酒醒了。但是章渝一開口,米菓又肯定,他的酒氣還沒散去。哪有正常人“本座本座”的稱呼自己,也太奇怪了,撲面而來的都是中二氣息。 “吃飯?”邢天豪驚訝。 章渝點點頭,簡練的時候:“蟹粉拌面?!?/br> 章渝監工一下午,已經饞了很長時間的蟹粉拌面,然而他根本沒吃上。因為蟹粉拌面是邢天豪專門做給邢冀明的長壽面,邢冀明沒吃,別人也沒吃上。 米菓做的蟹粉拌面聞著就香,看著更好吃,章渝對此耿耿于懷,就算喝醉了也沒忘記。 邢天豪是不能吃海鮮面的,不過章渝一提起來蟹粉拌面,邢天豪立刻就餓了。 剛才他喝了一杯酒,然后忽然昏倒,醒過來之后又很失落,根本沒吃什么東西,現在肚子里嘰里咕嚕的開始躁動。 米菓說:“蟹粉拌面現在肯定做不了了,太麻煩了,但是別的面倒是可以做一下,用不了太長時間?!?/br> 米菓心想著,好歹收了十萬塊錢呢,再做兩碗夜宵面也不會虧本。邢先生看起來還挺失落的,吃點夜宵有利于轉移注意力。 “真的?太好了,正好我也餓了。走!咱們去我那里做夜宵去?!毙咸旌拦婚_心了起來。 時間已經很晚,三個人回了邢天豪的別墅,米菓立刻進入廚房,著手做夜宵面條。 之前做蟹粉拌面的時候,留下一些濃郁的雞湯,米菓一瞧正好用上,干脆就做個簡單的雞湯荷包蛋面,里面再放一點青菜,簡單又暖和,冬日夜晚里吃上幾口,想想都覺得滿足。 夜宵不宜吃的太多,每人一碗雞湯荷包蛋面正合適。 不用十分鐘,米菓就端著香噴噴的雞湯面出來了,放在章渝和邢天豪面前。 “誒米菓,你怎么沒做自己的?”邢天豪說。 米菓擺擺手:“我不吃夜宵,會胖的,你們吃就好了?!?/br> 邢天豪說:“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邢天豪迫不及待開始吃面,被剛出鍋的面條燙的直抽氣,一邊喊燙一邊又喊著:“好吃好吃,真好吃?!?/br> 章渝嫌棄的看了一眼邢天豪,然后拿起筷子優雅的開始吃面條。 吃著吃著,章渝突然就不動了,像是卡殼的發條玩具。他手里拿著筷子,筷子上還夾著面條,卻一動不動。 米菓奇怪的問:“怎么了章先生?” 章渝沒有立刻說話,瞇著眼睛看向窗外,然后將吃了一半的面條放在了桌上,站起身來徑直往陽臺走去。 邢天豪可不忍心放下這么好吃的雞湯面,不趕快吃的話,面條說不定會成坨。 邢天豪嘴里塞這面,嘟嘟囔囔問:“干什么去了?你不吃了嗎?那我把你的也吃了???” 米菓很好奇,干脆也站起來跟著章渝走到了陽臺上。 陽臺是半露天的,才一走出來,米菓就被凍的打了個哆嗦。涼颼颼的夜風撲面而來,在這夜風之中,莫名還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米菓吸了吸鼻子,她確定自己剛才在廚房沒有燒焦任何東西。 章渝仿佛看穿了米菓的疑問,指了指樓下,說:“在那里?!?/br> 米菓低頭去看,就見漆黑一片的小樓下方,竟然有點點火光。 邢天豪的別墅旁邊也有幾棟小樓,都黑著燈,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估計沒人住。 邢家實在是太大了,有很多人地方都是沒人住的,長年都黑著燈。 四周如此漆黑,樓下的火光就顯得很扎眼。米菓他們剛才從那條小路走過,米菓記得,旁邊那個地方應該是個不起眼的小花壇,里面沒種什么花。 “那是在做什么?”米菓一時迷茫。 別墅不算太高,仔細往下去看的話,還是能大體看清楚的?;▔锍嘶鸸?,還有一個孤零零的人影。 人影不高,因為他坐在輪椅上。 是邢冀明…… 邢冀明獨自一個人,身邊又沒有帶保鏢。他方才分明說要回去休息了,但這會兒卻一個人來到了偏僻的花壇。 花壇很空曠,邢冀明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根白色的“粉筆”,在地上寫寫畫畫,那“粉筆”很奇怪,畫在地上帶著幽幽的熒光,光芒偏綠又偏紫,乍一看還有點泛藍,大晚上乍一瞧,好像鬼火。 邢冀明在地上用“粉筆”畫了個奇怪的圖樣,像是古老的圖騰,又像是隨意的抽象涂抹。 邢冀明不只是隨身攜帶著奇怪的“粉筆”,口袋里還有一盒火柴。 現在風很大,火柴很不容易點燃,邢冀明接連點了三根,這才看到星星的火光。 他點燃了一張紙條,將紙條扔在地面的圖案上,默默的看著那張紙條在夜風中燃燒。 按理來說,夜風如此大,紙條那么小那么輕,放在地上很快就會被大風吹走,紙條上燃燒的火焰也應該很快會夜風吹滅。 但是火焰一直跳躍,紙條在夜風中咧咧而響,仿佛被地面上詭異的圖案吸附住了,大風根本無法將它卷走。 一張巴掌大小的紙條,在黑夜中明明滅滅,一直燃燒一直燃燒,仿佛可以無休無止的燃燒到天明。 莫名的,米菓遠遠看著,竟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總覺得邢天豪的這位哥哥,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他在干什么?”米菓問章渝。 章渝抱臂看著,淡淡的說了兩個字:“生祭?!?/br> 實在是非常陌生的兩個字,米菓乍一聽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黑暗中輪椅之上的邢冀明,仿佛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看,精準的抬起了頭來,轉頭看向邢天豪別墅的方向。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米菓卻覺得自己的目光與邢冀明對上了,更是一陣陣的毛骨悚然。 米菓看不清邢冀明臉上的表情,但邢冀明非常淡定,并沒有因為被人看到而立刻離開,直到紙條被燃燒殆盡,邢冀明才轉著輪椅,走出了花壇,消失在黑暗之中。 米菓打了個寒顫,說:“生祭是干什么的?聽著有點邪門?!笨傆X得邢天豪的哥哥,應該是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喂,你們干什么呢?”邢天豪吃完了自己那一碗面,眼看著米菓和章渝還沒回來,實在是坐不住了,跑出來找他們。 邢天豪來的時候,邢冀明已經走了,邢天豪學著他們的樣子往外看了幾眼,什么也沒有。 章渝似乎不打算解釋,很冷漠的樣子。 米菓是解釋不清楚,她也不知道邢冀明到底在干什么。不過米菓倒是有個不成型的想法,章先生好像比剛才“正?!绷艘恍?,變的挺高冷的,莫不是酒醒了? 章渝高冷的回了屋里,沉默不語的吃完了他那碗雞湯荷包蛋面,然后就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上,米菓驚訝的發現,章先生已經提前離開了。 邢天豪也很納悶,說:“剛才傭人說,章渝已經走了,他也不會開車,怎么走的???估計是叫司機來接他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兒,都不和咱們打個招呼。沒關系,我送你回家?!?/br> 米菓是被邢天豪開車送回來的,一直送到了深海食堂的門口。 時間還早,還沒到中午,深海食堂是不開門的,邢天豪也還有別的事情,送完了米菓開著車離開。 米菓用鑰匙打開深海食堂的大門,還沒走到后面的臥室,就聽到娘娘不停的喵喵叫。 “娘娘?” 米菓好奇的問:“娘娘你在哪里呢?一個人怎么跟個小話癆一樣?” 推開臥室門,米菓就看到了娘娘,正蹲在她的床頭柜上,喵喵的仿佛很開心。 米菓發現最近娘娘很喜歡喵喵叫,以前娘娘挺高冷的,一個人在家根本不怎么叫。 娘娘當然不是在自言自語,而是在和魚缸里的小章魚說話,只可惜米菓根本聽不懂。 魚缸里的小章魚看到米菓,立刻轉了個圈,用腦后勺對著米菓。 米菓笑瞇瞇走過來,說:“我回來了,看來娘娘和小章魚都很乖,今天給你們加餐?!?/br> “喵?”好像發生了什么? 娘娘抖了抖小耳朵,用八卦的眼神在米菓和章渝身上掃來掃去。 今天天剛剛亮起來,娘娘從夢中醒來,就發現章渝回來了,空空如也的魚缸里已經有個小章魚的身影,但是米菓卻還沒有回來。 章渝提前回來了,準確來說是落荒而逃。 他沒有等米菓一起回來,是因為實在是沒臉等著米菓,總覺得再見到米菓,肯定會非常尷尬。 酒意完全清醒的章渝,隱約記得自己和米菓匪夷所思的對話,逼迫米菓承認喜歡自己,還問米菓自己哪里不好等等。 總之,章渝后悔了,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米菓可不知道章渝和小章魚其實是同一個,開開心心的回來,投喂了娘娘和小章魚之后,開始準備晚上小食堂的食材。 雖然昨天宴會上發生了奇怪的事情,但米菓足足掙了十萬塊錢,簡直盆滿缽滿,米菓當然開心。 晚上五點半開始,深海食堂照常營業,米菓在后廚忙碌的像個小陀螺。等到十點多,總算是清閑下來一點,也算是能好好的喘口氣兒。 小店員收拾著桌子,納悶的說:“老板,今天章先生沒有來吧?” 章渝? 米菓看了看店面,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的確,今天章渝沒有來小食堂吃飯。之前好些天,章渝都是天天過來小食堂的。 自從早上章先生不辭而別之后,他還沒出現過。 米菓說:“可能很忙吧?!?/br> “很忙”的章渝此時正在小魚缸里無聊的游來游去,游得娘娘眼睛都要暈了。 娘娘說:“少主,您今天怎么不去小食堂吃飯了?聽說今天會有新的一輪特價菜,剁椒魚頭、梅菜扣rou、酸菜白rou、荔枝蝦球!” 小章魚抱臂,吝嗇的說:“不餓?!?/br> “喵?”娘娘歪頭,奇怪。 娘娘覺得,少主好像和米菓吵架了的樣子。不不,更像是少主在單方面的鬧別扭。 娘娘頗為善解人意:“少主,您要是遇到了什么難題,我可以幫您啊?!?/br> 小章魚扭頭,說:“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