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食堂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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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沉默了半天的章渝發出一聲冷笑。 邢天豪來不及為自己辯解,時間已經不夠了,急急忙忙端推著那些菜就跑了,出了別墅往宴會廳廚房而去。 米菓忙忙碌碌大半天,終于完成了任務,做了這么長時間的飯,她反倒是還沒來得及吃一口,肚子里嘰里咕嚕的餓了。 米菓心想著,好不容易能參加這樣的宴會,一會兒宴會上的美食肯定都不錯,自己一定要好好品嘗一番,說不定能有新的靈感,可以給小食堂添加新的食譜呢! “米小姐,章先生?!?/br> 很快有傭人走過來,說:“小少爺讓我帶你們去宴會廳,請跟我來?!?/br> 米菓點點頭,和章渝一起往宴會廳去。相對比米菓的躍躍欲試,章渝看起來沒什么興趣。 他們才進了宴會廳的大樓,就瞧見前面有個坐著輪椅的人,獨自前行著。 傭人連忙問:“大少爺,請問需要幫忙嗎?” 那坐在輪椅上,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瞧上去三十來歲的模樣,非常的老成穩重,和邢天豪長得一點也不像,但卻是邢天豪一直提起的哥哥邢冀明。 邢冀明看起來很冷漠,只說了兩個字:“不用?!比缓箢^也不回,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轉著輪椅離開。 邢冀明雙腿不方便,身邊應該跟著保鏢才對,但是現在卻只有他一個人。傭人看起來有些擔心,但是也不敢跟上去多說什么,看來邢冀明的脾氣是不太好的,傭人很害怕他。 “不好意思?!眰蛉吮傅男α诵?,說:“宴會廳就在這面,兩位請跟我來?!?/br> 米菓點點頭:“那個,其實我想去洗手間,這邊是不是洗手間?” 傭人說:“對,洗手間就在這里,我帶米小姐去吧?!?/br>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泵浊懻f。 米菓剛才看到有穿著華麗禮服的年輕女孩走進旁邊的通道,前面應該就是洗手間,距離也不遠。 米菓往通道深處走去,果然看到了洗手間的牌子,推門進去,里面華麗的不像樣子,感覺比五星級酒店的臥房還要精致。 每個洗手間都是獨立的套間,里面放著吹風機、小夾板、護手霜、香水等等,甚至在旁邊有個衣柜,里面整齊的碼放著各種碼數的臨時衣服,如果有個什么意外,可以在此處自取更換,所有衣服都是嶄新的。 米菓一陣感慨,果然比電視上演的還要奢靡啊。 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出門的時候差點迷路,驚訝的發現洗手間居然還有前后門,兩邊通向不同的方向。 米菓一時犯難了,她完全沒料到有兩個門,有點想不起來,自己是從哪個門走進來的。 她推開左手的大門,外面是長長的通道,和來時的路一模一樣。 但是米菓往外走了一段,根本沒有看到引路的傭人或者章渝,通道里什么人也沒有。卻有一個隱約的聲音…… 有人在說話,不是在通道里,而是在通道旁邊的樓梯間。 樓梯間里昏昏暗暗根本沒有亮燈,但是有人站在那里,聲音冷漠的說:“邢天豪發現了嗎?” 這冷漠的聲音讓米菓聽得有些耳熟,而且這個聲音還提起了邢天豪。 好像是邢天豪哥哥,邢冀明的聲音。 就在剛才,米菓和邢冀明匆匆見了一面,聽到邢冀明說了兩個字“不用”,很簡短,但邢冀明的聲音很有特點。 樓梯間里又傳來了冷漠的聲音,邢冀明說:“那杯酒一定要給邢天豪喝,不要出現意外?!?/br> “你不需要知道酒里加了什么,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br> “辦妥之后,錢會打在你的卡上?!?/br> 米菓無意偷聽,但是似乎一不小心,就偷聽到了讓人震驚的秘密。 酒?還是加了料的酒? 雖不知邢冀明提到的是什么酒,但米菓覺得,這就肯定充滿了問題。 邢冀明應該是掛斷了電話,樓梯間里沒了聲音。米菓有些“做賊心虛”,趕忙跑回了洗手間,從右手邊的門鉆了出來。 “好慢?!闭掠蹇吹矫浊?,淡淡的說。 米菓有點慌張,小聲對章渝說:“我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br> 章渝皺了皺眉頭。 他們已經到了宴會廳門口,傭人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將他們帶了進去。 宴會廳里已經有許多人,果然是上流社會,看起來每個人都高貴的仿佛白天鵝。 米菓來不及欣賞,目光快速轉動,想要找找邢天豪過來了沒有。 “米菓!章渝!” 米菓還沒找到邢天豪,倒是邢天豪想看到了他們,遠遠的對他們揮了揮手。 米菓連忙走過去,一眼就瞧見邢天豪手中端著的紅酒杯。 酒…… 米菓問:“邢先生,你喝酒了嗎?” 邢天豪奇怪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杯,說:“喝了啊,味道很好的,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邢天豪說著轉頭去叫旁邊的侍者:“你等一等,也給米小姐拿一杯紅酒,要和我一樣的?!?/br> 穿著黑色制服的侍者手里托著盤子,上面還有三四杯紅酒。那侍者被邢天豪叫住,莫名打了個哆嗦,盤子里的酒杯發出“卡拉拉”的聲音。 侍者的表情有些心虛…… 說實在的,米菓還沒搞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一刻,邢天豪手中的酒杯突然“啪嚓”一聲落了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四散分崩。 “邢先生?!” 米菓低呼一聲,邢天豪失去了知覺,仿佛酒杯一樣,也倒在了地上。 米菓想要扶住邢天豪,但是她身高比邢天豪矮了太多,根本抓不住昏迷的邢天豪,差點被帶一個跟頭。 旁邊的章渝一手撈住米菓,一手就將邢天豪給扶起來。 邢天豪突然昏迷,簡直毫無征兆,被扶起來也一點知覺沒有。 “啪嚓——??!” 旁邊的侍者見了這情況,雙手抖動的更厲害,盤子里所有的酒杯接二連三的都被扔在了地上。 “發生什么了?” “邢先生好像暈倒了?” “這是怎么回事?” 四周立刻躁動起來,大家紛紛涌來。而偏偏只有那個侍者,這時候卻想要逆著人群離開。 米菓立刻抓住了那個侍者,說:“是不是你給邢先生的酒有問題?” 米菓只是問了這么一句,侍者竟然嚇壞了,連忙甩開米菓的手,大喊著:“和我沒關系!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下毒!下毒的不是我!” 侍者喊過之后顯然后悔了,周圍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立刻都覺得這侍者有問題,將他堵了下來。 “真的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的,我,我就是……” 侍者結結巴巴,嚇得簡直魂飛魄散。 很快,邢天豪的父親和母親都來了,還有坐著輪椅的邢冀明也趕了過來。 邢天豪的父親立刻說:“快叫醫生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暈了,不會是喝酒喝多了,醉死過去了吧?”邢天豪父親身邊的中年女人開口,說出來的話似乎是關心邢天豪,卻陰陽怪氣。 那是邢冀明的母親,一項不怎么待見邢天豪。 邢冀明坐在輪椅上,垂眼看著昏迷暈倒的邢天豪,表情相當冷漠,沒有驚訝也沒有擔心,目光像死水一樣平靜。 邢天豪的父親叫著醫生,但私人醫生也不會這么快趕來。他生氣的說:“到底怎么回事?天豪這樣子也不像是喝多了??!” 旁邊有人說:“邢先生,好像是這端酒的侍者有問題,是不是下毒了?” “我沒有我沒有!” 侍者連連搖頭,說:“我沒有下毒,我就是端了一杯酒給小少爺。而且……而且是大少爺讓我端給小少爺的,酒里有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你們問大少爺!問大少爺吧!” “什么?你胡說八道很忙呢!”邢冀明的母親一聽,第一個不干了。 米菓聽著侍者的話,瞬間就想到了樓梯間里的那個聲音。 邢冀明讓人給邢天豪端了一杯酒,酒里加了東西,現在邢天豪喝過了酒,直接昏死了過去。 米菓實在是太驚訝了,邢冀明難道想要害死邢天豪嗎?邢天豪明明那么努力的想要讓邢冀明高興…… 邢冀明被侍者點了名字,表情還是很冷淡,他仿佛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根本不會生氣或者不會悲傷,甚至懶得說一句話。 邢冀明的母親拔高了聲音:“胡說八道!你陷害我兒子干什么?我兒子被他害的不夠慘嗎?怎么還來陷害我兒子?” 邢冀明的腿是被邢天豪害成這樣的,這些年邢冀明的母親非常痛恨邢天豪,一點好臉子也不想給他看。 侍者大喊:“我沒有胡說,是真的是真的!大少爺還說要給我錢,只要我端酒給小少爺,他就給我錢?!?/br> “先生你可不能犯糊涂啊,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毙霞矫鞯哪赣H對丈夫說:“冀明不可能下毒,誰知道邢天豪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對了對了!我聽說,邢天豪又胡鬧,從外面帶了個廚子來家里,指不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就是那個廚子給他下了毒呢!” 米菓沒想到,這事情鬧著鬧著,竟然鬧到了自己的頭上來,簡直無妄之災。 邢冀明的母親大喊著:“快,那個廚子在哪里?報警把他抓起來!” 米菓登時有點上火,沒想到甩鍋都能甩到自己這邊來。她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被旁邊的章渝拍了一下肩膀。 米菓奇怪的仰頭去看章渝,章渝沒說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這個空檔私人醫生趕來了,立刻就去檢查邢天豪。 邢先生著急的不得了,說:“怎么樣?怎么樣???” 私人醫生急匆匆趕來,擔架都準備好了,立刻就要把邢天豪帶走去緊急救護。然而私人醫生忽然卻愣住了,有點不敢置信。 “這……邢小少爺好像是……”私人醫生說:“好像是睡著了?!?/br> “什么?!” 旁邊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了震驚的疑問聲,也就只有章渝看起來像是早就知道。 仿佛要驗證私人醫生的話,下一秒大家都聽到了邢天豪打呼嚕的聲音,還挺響亮的。 “哎呦,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