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
“……” 孟輕晗指了指她的頭發:“我怕被你刺死?!?/br> 蔣覓:“………………” “唔……你怎么突然心血來潮……” “是這樣的,我剛才去廁所一趟,出來的時候發現放在包里的酒心巧克力不見了?!?/br> 孟輕晗很是擔憂:“啊,那警察怎么說?” 蔣覓:“…………” “我在說正事!”她倒豎的頭發讓氣質變得猙獰,“我就把包掛在門口,幾分鐘的功夫而已,我懷疑有人偷吃了,然后我就在附近搜查,結果——” 一段不著調的事讓她說出了懸疑的感覺,孟輕晗像只引頸長嗷的哈士奇一樣,認真傾聽。 蔣覓說:“我沒找到偷我巧克力的人,但撞破了鐘繁吟的jian情!” 鐘繁吟的jian情? 孟輕晗道:“繼續說?!?/br> 蔣覓道:“他跟鐘宜聲公司的那個誰……叫徐什么的,他們倆在男廁搞!” 孟輕晗:“嗯?他們在男廁搞,你怎么發現的?” “……”蔣覓:“他們根本沒拿我當外人好嗎,我路過的時候那動靜簡直要把廁所掀翻了,好幾個服務生都在旁聽?!?/br> 孟輕晗道:“鐘繁吟好像暗戀徐寅,徐寅現在被辭退,也就是傍大腿,頂多惡心了點,jian情?” 蔣覓佩服她,身處八卦中心還能一無所知:“鐘繁吟有女朋友??!就是姜雪詞正在帶的一個新人,鐘宜聲剛簽不久的新人演員,以前是做女團的。他把人家小姑娘哄得跟前跟后,現在你跟我說他暗戀徐寅——” 孟輕晗想把午飯吐出來。 本來以為這個傻逼至少會暗戀人,也算是為數不多的一項品質,但這有女朋友還搞暗戀搞偷腥! 沉塘算了! 她道:“他女朋友的事沒公開吧?” 蔣覓恨恨道:“沒有,也不知道那姑娘什么眼神,竟然能看上這么個王八犢子。我剛在宴會看到她了,所以自作主張把人喊過來,讓她觀賞了一波狗比男出軌現場,結果……” 孟輕晗道:“嗯?” 蔣覓悲催的指著自己的頭:“這就是我的下場!這就是出門不帶保鏢的下場!鐘繁吟竟然讓他的貼身助理兼保鏢給我弄了這么個頭!” 孟輕晗:“………………” 蔣覓哀嚎:“我要怎么出去見人啊,這玩意兒怎么弄都弄不直,我剛網上查了一下,是個國外的牌子,持久一整天!” 就踏馬服氣! 孟輕晗想再安慰她兩句,正好聽到門外姜雪詞說:“我去廁所補個妝!” 語氣不大好的樣子。 蔣覓道:“誒,是雪詞嗎?” 孟輕晗點了點頭:“我要跟你說的,結果你一個降龍掌風把門帶上,我沒機會張口?!?/br> 蔣覓悔恨交加:“都怪鐘繁吟!我靠,我都好久沒見雪詞了,上次見她還是你生日的時候,她把我拉到別墅旁邊的小樹林,問我要選你還是選鐘宜聲,我說選你,她當場把我拉黑,朝我比中指?!?/br> 孟輕晗:“……你真是我的好朋友,進傳銷第一個發展我,還會堅定地選擇我?!?/br> 她鄭重其事的說了聲:“謝謝?!?/br> “………………” 這聲謝謝把蔣覓臉給鬧紅了。 不過竊喜完又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我總不能在這里呆一整晚吧?貌似今天的商宴還有個亂七八糟的活動,等結束估計凌晨三四點了,我的媽,外面那么多狗仔,我要怎么出去!” 孟輕晗試圖勸她敞開心扉:“其實你沒必要這么糾結,現代人的生活節奏那么快,你看看大廳里的人,分分鐘處理上百萬生意,狗仔的每張照片必須涉及出軌、約炮和多人行動等等,真的不會有人在意這么小的事?!?/br> 蔣覓半信半疑,“真的?” 孟輕晗拍了拍她的肩,給予無限溫柔的肯定。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 五分鐘后,兩人一前一后回到休息室。 蔣覓目光沉沉的盯著孟輕晗。 孟輕晗溫聲道:“好吧,有些人確實會對此指指點點?!?/br> 夜幕低垂,天空綴滿星辰,云層擦過月亮,淺淺擋了片刻的光華。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姜雪詞從廁所出來后,直接過來敲門。 蔣覓把她擋門外的事讓她越想越氣,敲門的聲音中夾雜著私人感情。 就在她要上腳的那一刻,孟輕晗把門開了一個角,露出一只眼:“你做好心理準備,可能現在的蔣覓跟你印象中的蔣覓不太一樣?!?/br> 姜雪詞心下冷嗤。 開始跟她耍大牌了是嗎。 這個念頭持續到她看見蔣覓那顆項上人頭的時候才消散。 那個倒刺發型帶給她的沖擊無異于幻想中的軟糯萌妹變成金剛芭比。 她覺得自己要長針眼了。 好半天后,姜雪詞礙于社交禮儀還是開口說話:“幾年不見,您這審美跨度有點大,早幾年在村兒里看到您,您就是我偶像?!?/br> 蔣覓勉強要笑,但面部肌rou不聽她使喚,不停發抖。 孟輕晗覺得此時有必要解釋一下:“你誤會了,她是被鐘繁吟惡搞的,剛剛我們已經打電話叫外援了?!?/br> 話音剛落,蔣覓接到了親弟弟的電話。 她急切道:“怎么還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