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重生后只想擺爛 第174節
“我并沒有犧牲什么?!爆幦A道。 簡霜卻伸手摸了摸瑤華的臉龐道:“是啊,我怎么舍得jiejie犧牲,jiejie這樣就很好了?!?/br> 瑤華眉頭微蹙,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 “已經太晚了?!?/br> 簡霜一愣,“什么?” 瑤華淡淡一笑道:“我說時辰太晚了,你身子不好,不說這些了,我們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去看表演?!?/br> “好?!焙喫鹛鹨恍?。 早晨,柳枕清半夢半醒間就被霍風冽撈了起來,“清哥,醒一醒?!?/br> 柳枕清不想醒,昨晚跟霍風冽說了太久的話,根本就沒有睡好,所以掙扎著想要躺下,結果躺下沒有多久,就被霍風冽的吻給弄得窒息,猛然間清醒過來,睜眼就看到霍風冽不自然的樣子。 “你偷襲我?!绷砬逯缚氐?。 霍風冽羞赧道:“清哥,該跟我去巡邏了?!?/br> 明明昨晚臨睡前他們說好的,霍風冽要巡邏檢查不放心柳枕清一個人待著,就說要帶著他一起,柳枕清也答應的好好的,說如果醒不來,就吻他,吻到他醒來為止。 霍風冽照做了,清哥卻倒打一耙。 柳枕清很不高興,明顯有了起床氣,可是看著二狗的樣子,也不是很會哄人,柳枕清只能自己哄自己了,“過來再親我幾下?!?/br> 霍風冽乖巧的湊上去親了親,直到柳枕清心情好起來,才起來。 很快皇宮出現了一道極為不合規的風景線,霍風冽作為鎮國大將軍和此次萬壽節的主要防御監督者,帶著一個小公子到處巡邏檢查,哪怕前面在一臉嚴肅的匯報著,但是轉眼間大家好奇的目光都會鎖定在柳枕清的身上。 但是柳枕清對此一切都視而不見,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認真工作的霍風冽。 心里不住的感嘆,孩子真的長大了,這認真的樣子真帥。 柳枕清越看越喜歡,目光直接,每次讓交接完轉向下一個點的霍風冽都要回頭疑惑的看著他,但是迎接霍風冽的只有柳枕清燦爛的笑容。 霍風冽終于忍不住了,在一個城墻的轉角處,拉住某人,“清哥,你別一直盯著我?!?/br> 柳枕清嘴角勾了勾,“怎么了?干擾大將軍執行公務了?” 霍風冽感覺又被清哥欺負,不帶著不放心,帶著又亂人心,真是無可奈何。 柳枕清見霍風冽的樣子,忍不住笑的更歡了,趁著私下無人抬手摟住霍風冽的脖子,就撲上去親住。 霍風冽被他撲也很穩,直接抱住柳枕清,壓靠在城墻上,將剛剛積累的心悸揮灑一番,才漸漸平息。 “嗯哼!” 一道聲音打斷兩人,霍風冽和柳枕清看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城墻,賀闌正一腳踏在墻上,傾身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頗為不爽道:“注意一下好嘛,人來人往的?!?/br> “沒有人會踩在城墻上走?!被麸L冽直接道。 賀闌撇撇嘴,伸手擋在眉目之上,眺望遠方道:“看到老秦了嗎?” “沒有?!?/br> “又跑到哪里去了?!辟R闌默默吐槽。 “東廠不是負責接待使臣嗎?”柳枕清問道。 “是啊,原本我在西恒國使臣團住的宮殿附近看見他了,結果一轉眼就不見了?!辟R闌道:“算了,我再找找?!?/br> 看著賀闌遠去,柳枕清和霍風冽對視了一眼。 “看來十有八九了?!绷砬宓?。 “東廠是在幫他們把事情鬧起來?!被麸L冽皺眉道。 “捉賊拿贓,傷口有膿就得先把膿水放干凈?!绷砬宓?; 在元玨的治理之下,有人偷偷的在后背給大周弄出傷口,慢慢汲取力量,元玨雖然逐漸覺察出來,但卻束手束腳難以出手,畢竟當朝中老臣干凈的不多,直到霍風冽回來,春耕大典的刺殺開始,元玨才正式行動。 之前他們南下算是把大周潰爛的傷口給清理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最后一點。敵人若是不出手,永遠留著舊患才是真的麻煩。 第二日使臣進獻開始,禮物,表演紛紛送上,現在大周的國力在元玨和霍風冽的努力下已經勝過老皇帝的時期,算得上是不錯的局面,所以使臣團進獻也十分認真恭敬。 就連西恒國都準備了很多,讓大周朝的官員十分自豪。 表演的廣場熱鬧非凡,但若是看后臺準備其實是十分混亂的,只是侍衛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再混亂也落不到貴人的眼中。 直到西恒國的表演開始,是雜耍類的飛天神火,一個個精致的小火球,井然有序的被演員拴在鐵鏈上,舞動出字符恭賀萬壽節。 李錦抒和景王都淡定的看著表演,霍風冽則是拉著柳枕清的手,安靜的坐在席位上。 突然轟了一聲,似乎是表演失誤,演員被炸的飛開,廣場上的火焰如同失控的暴雨梨花,不斷的往四處紛飛。 他們坐的位置最靠近皇上,因而離廣場有一段距離,最遠的火球也只是堪堪飛到他們的腳邊。 但是對于其他看客而言卻是遭了大難,一瞬間眾人四散而逃,場面陷入人踩人的混亂場景,侍衛到處跑動維持現場秩序。但是卻沒有所謂的殺手刺客出現。 錦衣衛等則是立馬來到皇上跟前,分批護送眾人前去安全的地方,暫時躲避。這算是出了意外的慣例行動,原本是為了防止下雨等等天氣原因,不需要另下決定。 皇族全部往后走,使臣被帶領著往左邊走,臣子們則是往右邊分散,不至于人員太多,也防止藏入賊人。 柳枕清讓霍風冽去忙,自己則是跟著其他臣子走動。就算有事也不可能沖著臣子們去,這算是最安全的團體,所以霍風冽可以暫時跟柳枕清分開。 柳枕清一邊走一邊看向旁邊,事情有些不對,他們想的太簡單,以為會是刺客出現,對此做好了一切防備,卻還是出乎意料。 突然柳枕清看見了李錦抒,周圍使臣急急忙忙被疏散,他倒是舉著酒壺慢慢悠悠,那眼神只看向后殿,也就是皇族撤走的方向。 柳枕清眼神一動,景王是跟著元玨一起走的,但是元玨身邊必然是有暗衛的,難道他一個人還能做什么嗎? 柳枕清正想著,突然看著后殿的眼眸一變。 躲入后殿的皇族,除了驚嚇過渡的妃嬪們還有一些原本就在后殿的宮人,其他四人都很淡定,瑤華扶著聞到火藥味不斷咳嗽的簡霜,簡霜則是用咳紅的雙眸掃向景王。 而景王則是站在離元玨不遠處,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就在這時,原本就守著后殿的宮人突然動了起來,那些宮人都是宮中老人,此刻卻面容悲壯,快步沖向了元玨。 “站??!”元玨覺察不對,立馬喊道。 但是那些宮人卻朝著元玨沖了過來,瞬間有數個暗衛跳了下來,剛想要驅趕宮人,結果一靠近,就聽連續的轟隆聲傳來,人體當著他們的面就炸開,血rou橫飛,其狀慘烈。 而靠近他們的暗衛全部受到波及被炸傷,最后只有兩個受傷較輕的暗衛迅速擋在元玨面前。 宮殿內瞬間鬼哭狼嚎起來,妃嬪們紛紛往外逃離,也有人護著太后和太妃。 “別管哀家,去救皇上?!爆幦A趕緊道,她沒想到西恒國提供給景王的竟然是這樣的辦法。 “jiejie,別管了,皇上會安全的?!焙喫f完就拉著瑤華往外撤,臉上卻已經陰沉的快要滴血了,回頭狠狠的看向景王,最好他是能成功,但是轉眼間卻發現竟然還有詭異的宮人朝著她們的方向靠近,竟是想要連她們一起殺。 一瞬間,簡霜瞠目欲裂,神情扭曲如羅剎,雖然她身邊有高手,不用擔心受傷,但還是把簡霜氣的不輕。 就在一個人要撲向太后的時候,有人凌空射出暗器,給了她們逃離的機會。 而皇上那邊已經退無可退。 “皇兄,快想辦法!” 元玨看向還沒有逃走的景王微微蹙眉,回頭就轉動了柱子上的裝飾品,隨著咔咔聲作響,身后的書架上多了一道暗門。 這個宮殿內竟然還有一處密道。 “撤?!被噬现苯酉铝?。 隨即剩余兩位暗衛和景王都隨著皇上一起撤入密道。 可是當密道之門關閉,密室內點亮燭火的一瞬間,數十個人從密道的另一個出口蜂擁而入,瞬間包圍四人。 皇上的兩個暗衛武功高強,也難敵多位高手,只能護著元玨逼入墻角。 而這時元玨終于看向被刺客包圍住卻毫發無傷的景王。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元玨挑眉道。 “皇兄,你怎么還這么淡定啊,真的一點都不怕嗎?”景王好笑道:“我這安排的計中計,就算是霍風冽在場也很難破除吧,現在外面到處都還是人體炸藥等著他們處理呢?!?/br> “誰教你的辦法?誰告訴你的密道?”元玨問道。 景王冷冷一笑,他可不想夜長夢多,直接一揮手,一群黑衣殺手就沖向了皇上。 可是就在這幾乎毫無懸念的關鍵時候,黑衣殺手中竟然有一半摘下面罩,臨陣倒戈,猛然轉身砍殺另一半的殺手。 景王臉色大變,不明白突然之間怎么了? 元玨也微微蹙眉,但卻瞧著其中摘下面罩的人有些眼熟,似乎是東廠的人。 但是這樣情況也是勢均力敵的,景王也自小練武,自認不輸皇帝,所以打算親自動手。 見兩個殺手把保護皇上的暗衛引開的剎那,景王提劍朝著元玨就飛刺了過去。 卻見元玨抬起手腕,一枚袖箭破空而出,速度快的景王只能勉強一躲,箭頭堪堪扎入肩膀上,力道之大把人直接帶飛了出去。 景王大怒,他竟然不知道元玨還有隨身攜帶這種武器的習慣。就連親近元玨的人幾乎都不知道。 “上,殺了皇上,我封你們當侯侯爵!” 可是話音剛落,就聽到剛剛關閉的密道再度打開。 這聲音讓元玨和景王臉色都變了。 密道入口有兩個,一個在后殿,是元玨打開的,另一個則是在遙遠的偏殿,是景王安排殺手進入的地方。 其實景王只知道偏殿的入口開關,至于后殿只知道有密道,但是開關在哪里并不知道。從他的關系網中都不能得知的秘密應該只有元玨一個人知道。 而對元玨而言,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兩個人,想起另一個人選,元玨的臉色微變。 很快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是霍風冽帶著侍衛趕到。 元玨的臉色變了幾變,原本一直背在后面的手,緩緩收回,而那后面有一個不同的磚塊,其實不是沒有退路,那是他自己又重新讓人秘密挖出的暗道,就是為了防止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密室利用來害他,他多慮多疑,不可能不留后路就進來。 他只是盡可能多的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事情。 景王則是在看到霍風冽的一瞬間就要逃跑,大勢已去的驚恐席卷著他,他明明派人拖住霍風冽了,他怎么可能會知道這里出事? 可是景王剛剛要沖入隧道,就被眼前落下的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景王臉色大變道:“你!” 落下的人正是秦予,秦予出手,景王直接被打暈,倒在了地上。 霍風冽沖過來與他對視一眼。 但是秦予卻只是擒住景王拖到元玨跟前,跪下進行了一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