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重生后只想擺爛 第152節
喬靳此話一出,一直未開口的霍風冽眉頭就皺了起來。 柳枕清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大將軍的夫人嘛,大家不關注我才奇怪,我這種人注定是掩蓋不了光芒的。不用擔心我?!?/br> “誰擔心你啊,我擔心柳喬,他現在跟在你身邊,有什么事情,第一個受傷的是他。萬壽節,使臣來朝,我是去不了,你安分點,別給柳喬惹麻煩?!眴探苯拥?。 結果這一次不等柳枕清懟回去,柳喬的巴掌已經拍到了喬靳的后腦勺,“對主人語氣尊重點,他是你表哥?!?/br> 喬靳被拍的一個踉蹌,頓時又氣又委屈,只能瞪著偏心到極點的柳喬。 眾人說鬧了一會兒,醫谷派人出來接了。 一般人是進不來醫谷的,因為里面到處都是機關和毒物,最厲害的高手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等柳枕清等人被帶入后,第一個見到的就是韓曄。 韓曄跟柳喬認識,當年柳喬沒有治好就跑走了,讓身為醫者的韓曄好一陣別扭,見到柳喬又回來了,感嘆可以好好完成治療了,順便還毒舌的好好訓斥了柳喬一頓,因為是閻王哭,就算喬靳不滿柳喬被罵,但也只能忍著氣。 也算是緣分,宋星幕和柳喬都重新成了韓曄的病人。 柳枕清則是帶著霍風冽去見了師父。 師父見人都安然無恙,也沒聽說外面陷入戰火,正要詢問情況,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就聽柳枕清開口道:“師父,風冽要給你敬茶?!?/br> “???” “我們定親了?!?/br> “??!” “過段時間定了婚期,再邀請您去京城給我當高堂?!?/br> “好?!?/br> 師父就該知道,自己這個徒兒看中的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可是老謀深算的狐貍,拿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對了,師父既然是高堂,該給我準備嫁妝,別的不需要,好藥要管夠哦?!绷砬搴耦仧o恥道:“要不然徒兒嫁到霍家會被笑話的,身為妯娌的師妹也會欺負我的?!?/br> 師父:好想立馬把這個不孝徒逐出師門哦,本事沒學會,薅師門羊毛倒是一套套的。我可憐的藥房??! 總之,師父是先喝了霍風冽敬的茶,等柳枕清和霍風冽一起恭恭敬敬磕完頭之后,又聊了半晌。師父也不招待他們,讓他們自行安排,自己就打算繼續研究新的醫術去了。 柳枕清趕緊道:“師父,給風冽探探脈?!?/br> “怎么了?不舒服?”師父問道。 霍風冽也奇怪的看著柳枕清,畢竟他沒有不舒服啊,但還是乖巧的伸出手腕。 師父也開始搭脈,一會兒就開口道:“恢復的很好,沒有問題啊?!?/br> 柳枕清一臉嚴肅道:“真的嗎?可是我們的房事不太順利,師父,你再給仔細看……” 不等柳枕清說完,霍風冽已經羞紅了臉,趕緊叫停?!扒甯?!” 師父已經青了臉,在老人家面前說什么呢。師父翻著白眼,“放心,好的很,有問題那一定是你魅力不夠!” “真的嗎?二狗,我魅力不夠嗎?”柳枕清眼巴巴的看著霍風冽。 霍風冽扛不住了,一把摟住柳枕清,捂住嘴,對著嘴角抽搐的師父道歉,趕緊把人帶出去。 不過柳枕清哪里會放過他,這些時日都是摸摸了事,太折磨人了,兩輩子才開的竅啊,柳枕清可不想浪費時間,反正來這里就是短暫休整,正好醫谷有好地方。 所以柳枕清當晚就帶著霍風冽跑去后山山頂上泡醫谷自制的藥泉。這目的之明顯已經毫不遮掩了。 可是半個時辰后,柳枕清雙眼無神的癱軟在池邊,慢慢的滑落,藥泉將身上的紅痕顯的更加嬌艷。 視線聚焦面前的人。 只見月光下,健碩的身體仿佛鋪上了一層銀白光輝,每一寸的肌理線條都恰到好處的展現力量和美感的平衡,只是頭發略顯凌亂,好似被人混亂時抓過。 柳枕清看著霍風冽,看見他緩緩滾動喉結,咽了咽,隨即抿了抿唇,將嘴角旁的也盡數收下。 饒是柳枕清這樣的老不正經也紅了臉,不自在道:“臟?!?/br> 霍風冽紅了紅臉,上前抱住柳枕清癱軟的身體,身上的紋身已經盡數顯現,好像要化作柳條反向纏繞柳枕清似的。 就是這具身體,剛剛把他按在池邊,先下手為強…… “清哥的……我都喜歡,不臟?!被麸L冽小聲道。 柳枕清回過神來有些不滿的在池水中蹬了蹬腿,霍風冽這一下把他力氣都抽干了,還怎么干別的,明顯就是害怕他下手,才故意為之,壞狗。 不過柳枕清也不服輸,“二狗,上去,讓我也試試……” 抱著他的身體,果然一震,隨即霍風冽第一次明確地表示道:“不要,清哥不可以?!?/br> “雙標,為何我就不行?!?/br> 霍風冽低頭看著柳枕清,滿眼的愛戀,“不行就是不行?!?/br> 說完,不等柳枕清反駁,霍風冽又開始簡單的摸摸行為。 直到柳枕清精疲力盡才把人抱回去。 柳枕清再度進攻失敗,郁悶不已。要不是師父說沒問題,柳枕清真要懷疑了。 三日后,眾人重新啟程。 師父和韓曄也大致明白了他們可能會面對什么。 送別之際,韓曄還是忍不住開口:“皇上的安全由那么多人看顧,其實你沒有必要去不是嗎?要成親,等霍將軍處理好麻煩事之后,來迎娶你不就好了?” 柳枕清笑嘻嘻道:“我又管不著什么皇上的安全,我是跟著我家二狗,既然定了親,自然是夫唱夫隨了,難道你要讓你的師父我,剛剛定親就獨守空閨?” 韓曄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師父卻目光沉沉的看著柳枕清。 待韓曄離開,師父才開口道:“不只是為了風冽吧?!?/br> 柳枕清神情不變道:“師父說什么呢?” 師父冷哼一聲道:“以前,你為了對景陽太子的忠義而將自己的一生困住,現如今……” “現如今是你徒兒畫身為牢想要困住霍風冽,不舍他離開半步?!绷砬逍χ溃骸靶母是樵?,甘之如飴?!?/br> 師父怔怔的看了柳枕清一會兒,隨即嗤笑一聲道:“之前還說只是一點點?!?/br> 柳枕清厚著臉皮道:“只是時間上的一點點,可不是程度上的一點點?!?/br> 師父被柳枕清說笑了?!斑@樣便好,也不枉費那小子對你癡心一片,等待多年,終于也算是得償所愿了?!?/br> 柳枕清說起二狗,內心就止不住的暖意,轉身鄭重行禮,然后開口道:“師父放心,前世我無所牽掛,今生我舍不得他,所以不論遇到什么情況,我會把自己和二狗放在第一位,其他都靠后。這一次徒兒為自己活?!?/br> 第125章 與師妹相認 半個月后, 三人秘密回到了京城。 樸素的馬車深夜來到了將軍府的后門,沒有驚動其他人,只有柳喬悄悄溜了進去找到了田伯。 田伯看見柳喬簡直大驚失色, 畢竟以前柳枕清常常帶著柳喬出入他們將軍府, 哪怕柳喬是隱在暗處,存在感不高, 但是他身為府中老人, 自然是見過多次,認識柳喬的?!澳隳隳恪?/br> 柳喬把令牌遞上道:“霍將軍和我家主人回來?!?/br> “什么!主人!”田伯幾乎都要尖叫出聲了,但是由于太過驚訝嗓子就好像被人掐住一般, 發不出明顯的聲音。 恍如隔世, 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夢見當初柳喬替柳枕清和霍飛寒傳信呢,但是看著明顯已經完全長大成熟的柳喬,田伯還是揉了揉眼, 柳喬見田伯這樣, 想起主人的交代,“是前主人的弟弟, 我現在跟著的是柳蕭竹公子?!?/br> 田伯還是震驚不已, 畢竟柳喬跟白榆就是過去柳枕清的代名詞啊。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霍風冽回來了,趕緊親自來開門。 霍風冽下了馬車, 對著趕來的田伯點點頭, 不待田伯問話, 就轉身抬手將里面的柳枕清抱了下來。 霍風冽是田伯帶大的, 自然了解自家二爺, 見他滿面柔情的樣子, 就心中明白了。當初就覺得兩人是那種關系了,只是藏著掖著,果然出去一趟都不遮掩了,這是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嗎? 田伯有些激動,同時又覺得是命運使然,再看看旁邊的柳喬,感覺更特么命運了。 可是見柳枕清似乎有些昏昏沉沉的樣子,不解問道:“柳公子這是怎么了?” “喝多了?!被麸L冽道。 “???”田伯有些驚訝,還以為是生病或者累的,但并未多說,見霍風冽要抱著人進去,就趕緊跟上道:“那雪絮院還沒有收拾……” “他跟我住?!被麸L冽直接道。 田伯頓時又受到了小刺激,剩余的話都咽了下去。 “大嫂在嗎?”霍風冽問道。 “回黎府了,明日歸來,大小姐和小少爺也一起去了?!?/br> 霍風冽嚴肅的面容稍微松了一點,道:“知道了?!?/br> “二爺這次是……” “奉旨秘密歸京,參加萬壽節?!被麸L冽道:“我那庭院還是不讓其他人進出,有什么事情找柳喬?!?/br> 田伯回頭看柳喬,柳喬點點頭。 田伯還想問什么,就看到在霍風冽懷中的柳枕清動了一下,摟住霍風冽的脖子,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二狗,再喝,再喝!” 田伯震驚,二狗這個稱呼是…… 他有些擔心的看著霍風冽,畢竟當初會這么喊霍風冽的只有三個人。而今就算是大夫人也不喊了,剩下那個人在霍風冽的心中是一個忌諱。 可是只見霍風冽任由柳枕清蹭他的臉頰,自然而然的繼續交代一些事情,兩人之間的感覺似乎渾然天成一般。 田伯已經不想再震驚了,似乎也明白,這個柳公子不僅是入了二爺的眼,還入了心,抹去了二爺心中的忌諱和傷口,田伯真的是感覺一陣欣慰。 等回到房間,霍風冽把人放在床上,等田伯弄來熱水,霍風冽就親自幫柳枕清擦洗。 見柳枕清因為喝多了而皺眉,就跟田伯要了些醒酒湯。 喂湯時還不配合,霍風冽只能親口喂,可是柳枕清這個沒正經的喝醉了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喂湯漸漸就變成了吻,但是這一次霍風冽沒有順著柳枕清,見差不多就推開了柳枕清。 看著柳枕清醉醺醺的樣子,不由眉頭輕皺。 其實柳枕清新的身體一喝就醉,他明明知道,可是一進入京城,要回將軍府時,還是找了借口喝了酒,把自己灌醉。 霍風冽自然知道柳枕清是害怕。那是近鄉情怯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