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重生后只想擺爛 第116節
“二狗,我喜歡重一點,這么輕怎么會舒服?!?/br> 霍風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總感覺清哥說這話的尾音都是上揚的,好像在故意調戲人一樣。 霍風冽逐漸加重力道。 伴隨著一聲聲輕嘆一會兒喊重一會兒喊輕,一會兒又喊舒服,霍風冽已經滿頭虛汗,就連渾身的肌rou都繃緊了。 擦完肩膀擦手臂,柳枕清還故意順著抬高,勾了勾霍風冽的下巴,就跟逗小狗一樣。 “真舒服啊,二狗,你也去了牢房,真的不下來一起泡泡嗎?”柳枕清再度邀請。 霍風冽還是果斷拒絕,“我……我晚間還要藥浴?!?/br> 柳枕清抬眸斜睨了一眼,霍風冽猝不及防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瞬間動作一僵,趕緊低頭。轉移話題道:“清哥去牢房干嘛?” 柳枕清不爽的瞇眼,倒也沒有隱瞞霍風冽道:“我偷偷去見反賊了,想問一些事情?!?/br> “什么?”霍風冽問道。 “救賀闌和秦予的高手是誰?以及……他們造反成功,想要誰當皇帝,除了被抓的這些,背后還有沒有人?!绷砬宓溃骸爸豢上?,什么都問不出?!?/br> “他們不會說的?!被麸L冽直接道:“不說還能賭一線生機,說了就是必死無疑。不過清哥也覺得他們背后還有人?!?/br> “當然。不是還有京城安排來暗殺我們的殺手嘛。就目前抓到的人而言,我不覺得他們有能耐能從稅賦,賑災上下手剝削銀兩作為己用,他們沒那么厲害的腦子,除非還有一個領頭羊?!绷砬逄鹕眢w,讓霍風冽繼續往下搓。 “只可惜,他們似乎也是被利用的,所以可能真的不是不愿意說,而且他們也不清楚自己成了別人手中的刀?!绷砬宸治龅竭@里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表面上反賊案算是結束了,但是這背后卻越挖越深,疑團越來越多。 他更加擔心眼前的局面很可能真的是他造成的。 想到這里,柳枕清不由的郁悶嘆息,突然聽到霍風冽開口道:“后背下面,清哥夠得著吧?!?/br> 柳枕清被轉移了注意力,接過小浴巾,見霍風冽幾乎立馬轉身要走,瞬間心癢癢起來?!皯械脛?,全部交給你了?!?/br> 說完將手中的浴巾沾水擰了擰,又重新丟給霍風冽。 霍風冽剛剛接住,就聽到嘩啦啦一聲,抬頭看去,只見柳枕清直接背對著他站了起來,水珠順著他白皙的后脖頸滑落,經過被燭光暈染的背部柔韌線條,再經過起伏漸漸往下,有的滴落,有的順著腿根融入浴桶水中,仿佛經歷了一場美妙的旅程一般。 霍風冽暗暗咬牙,暗示自己,不過是幫忙搓背罷了。 可是下一秒,仿佛是為了方便霍風冽動作,柳枕清直接一下坐在了浴桶邊緣。 霎時間,畫面的沖擊讓霍風冽猛吸一口氣,只見浴桶狹窄的邊緣上坐著一濕噠噠的美人,能看見坐的地方rou壓下去的凹痕,將后面美好的形狀完美的凸顯,雙手也撐在旁邊,背脊內陷,顯出正欲振翅般的蝴蝶骨。 霍風冽就感覺鼻子一熱,好像有什么要流出來似的,趕緊屏住呼吸,胡亂一頓搓,不等柳枕清咿咿呀呀刺激人,霍風冽就道:“搓完了,清哥,這里太熱了,我先出去透透氣了?!?/br> 結果不等柳枕清回答,已經丟下浴巾,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弄得柳枕清一陣無語,都這樣出賣色相了,結果霍風冽還不為所動,真的是他魅力不夠? 而出去的霍風冽坐在廳堂調息了好一會兒才平穩呼吸,鼻血也終于不流了。暗自懊惱一會兒,突然想起清哥進去好像沒有拿換洗衣物,想了想就去房間里面給他找衣服。 結果卻翻到了有些破損的畫卷。 霍風冽一愣,拿出來打開看了看,仍舊是美麗的出嫁圖,只是周圍畫卷稍微有些破損,看來得找人專門修復一下了。 看著畫像上柳枕清眼下的兩顆痣,霍風冽莫名一陣出神。 “這么喜歡嗎?” 突然柳枕清的聲音意味不明的響起,霍風冽回過神來看過去,只見柳枕清披著單薄的里衣,虛虛的系著,簡單的穿法仿佛隨時會從身上滑落一般,就這樣側靠著門邊,歪著頭,臉上神色不明的看著他,看上去有點危險。 “額……”霍風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柳枕清走上前,心情不爽的逼近霍風冽,路過桌面,順手一擺,畫卷就被卷了起來,仿佛眼不見心不煩似的。 霍風冽被柳枕清突然逼近的氣勢弄的有些緊張,正要后退,就被柳枕清抓住衣領按在桌面上。 柳枕清整個人都依靠上去,湊近問道:“以前的那副皮囊就比現在好這么多嗎?” 寧愿出來看死物,都不管手邊唾手可得的活物,你說氣不氣人。柳枕清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二狗是不是就愛以前那副皮囊了。 “都是清哥?!被麸L冽還算有點眼力見,趕緊道:“一樣的?!?/br> 柳枕清微微瞇眼道:“我不信,證明給我看?!?/br> “如何證明?”霍風冽問道。 柳枕清勾起一邊嘴角,抬起手就捏著霍風冽的下巴,剛想調戲一番,就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呀,你們!不關門干什么呢!我找人找半天,原來在這里!還治不治病了!” 柳枕清被小徒弟打斷好事不開心,霍風冽卻仿佛獲救一般爽快離開。 弄得韓曄看柳枕清的眼神都不對了,估計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師父在勉強人家霍風冽了。 柳枕清那叫一個冤枉啊。 幾日后,朝廷的人終于到了,交接完犯人,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賀闌不知道從哪里淘到了好酒,邀請大家一起放松放松,只有霍風冽得泡藥浴不能參加,就連韓曄都被喊來一起喝酒。 看著韓曄舉著酒杯不太淡定的樣子,柳枕清笑道:“醫谷的人都不善酒,不能喝就不要勉強?!?/br> 韓曄身上的反骨估計都是頂著柳枕清長的,柳枕清說什么,他就要反著來。 結果三杯下肚,其他人剛剛開始,韓曄已經咚的一聲暈倒在桌面上了,笑得眾人不行。 一旁賀闌不斷的給秦予勸酒,宋星幕也拉著柳枕清對飲,畢竟他記得柳枕清是千杯不醉,但是現在的柳枕清可沒有這個本事,所以不肯死拼。 “你也少喝點?!币状ㄍ蝗粚χ涡悄坏?,隨即又指了指宋星幕的手。 最近宋星幕的手正在接受韓曄的治療,本來應該是跟他們一起去找師父的,但是多年后的閻王哭醫術可不是當年可比,以前治不了的,現在能治了。所以就干脆利用霍風冽在這里穩定病情的時間,幫宋星幕治手。 治療的過程還是十分艱難痛苦的,短期內這只手就完全不能用了,宋星幕成了獨臂,易川就不得不跟進跟出的時刻幫忙,宋星幕倒是挺享受的,就是每次吃喝的時候被人嚴格要求挺難受的。 “好好好,我少喝點,跟個管家婆似的?!彼涡悄还室庹{笑,卻只收到易川的瞪眼。不過易川還是會幫他拿酒去溫,不讓他喝涼酒。 宋星幕看著易川的背影,笑瞇瞇。 “別看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像色狼一樣?!绷砬宓?。 “你好意思說我,我聽說你前不久讓某人給你搓背,不過看你現在的表情,那啥不滿的樣兒,果然還是沒成?送上門的都不要?是嫌棄你這塊rou不好吃呢,還是有別的原因。不如趁著今晚夜色正美,哥哥幫你……” 第98章 泡藥浴呢? 柳枕清對此表示不屑一顧, “再美的夜晚都有過,你能幫我什么?” “你可別忘記了,當初我追人可是手到擒來?!彼涡悄或湴恋膿P了揚頭。 柳枕清還是嘴硬道:“我哪里要追人了, 我只是想要讓他趕緊面對事實從了我。我都已經開始懷疑, 他是不是只鐘情于過去的柳枕清了?!?/br> “管那么多干嘛?及時行樂,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不就好了。藥下在你身上沒用, 下在他身上讓他難以自持總可以吧?!彼涡悄粔男Φ奶裘?。 柳枕清想想就很心動啊, 因為他已經被霍風冽的克制弄得沒有耐心了。 但還是一本正經說道:“我是這種人嗎?” 宋星幕切了一聲,“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看看對面?!?/br> 柳枕清看過去, 只見不知何時, 賀闌的手已經搭在了秦予的肩膀上,以極為熱情的姿態,恨不得給秦予灌酒,這賊心, 隔著桌子都看得分明。 讓柳枕清意外的是秦予這次竟然這么配合, 沒有把人踹飛,莫非真的是感情大有進展?還是已經酒勁兒上頭了?不過賀闌找來的酒真的后勁挺猛的。 “男人啊, 只要上過床, 什么糾結都會想通的, 先做后愛嘛?!彼涡悄淮笱圆粦M道:“就算再有什么問題,那就多來幾次, 身體淪陷了, 心就快樂了?!?/br> 這話聽得, 饒是柳枕清也有些不自在了, 還真不愧是海王。 柳枕清調笑道:“你是不是打算也用這一招對付易川啊, 他陪在你身邊這么多年了, 你竟然一直沒有出手,我還以為你是對他上了心才把人留在身邊的?!?/br> “我是覺得他是個人才不能浪費好嗎?”宋星幕立馬正色道。 柳枕清瞇著眼看他。 宋星幕感覺在知根知底的兄弟面前還真掩蓋不住啥,“好吧,我是對他初見傾心,不夸張的說,日漸情深,但奈何人家是個厭惡男風到極點的人,你也知道原因的,這種情況真的沒辦法,我也不能總是逼著人家想起傷心事吧。所以連追求都沒法追求,罷了罷了,能這樣相伴到余生也算是不錯了?!?/br> 柳枕清有些感嘆,不知道算不算海王的報應,偏偏選中的是無法在一起的人,畢竟易川的哥哥曾經的遭遇給了他沉重的打擊,這種心理上的問題是難以處理的,宋星幕也只能投鼠忌器,結果這般一耗竟然都過去好多年了。 “那他若是將來想要娶妻生子呢?”柳枕清好奇道。畢竟易川比宋星幕的年紀小。 宋星幕愣了愣道:“那我估計會想辦法搶走他的未婚妻,不給他成親的機會。就憑我這張臉和哄女孩的功力,想要贏他這個毛頭小子還是很簡單的?!?/br> 柳枕清驚訝的張大嘴巴,結果就聽宋星幕笑了笑道:“開玩笑的,自然送上好禮祝福啦?!?/br> 按照柳枕清對這個兄弟的了解,感覺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甚至覺得這種事情怕是已經發生過了吧,比如誰看上了易川,轉頭就能被宋星幕勾走,他那般小心眼,又怎么允許自己愛慕之人成為別人的人呢。 兩人說著,卻不知道易川端著熱好的酒壺就在庭院的外墻根蹲著,頭埋在雙臂之間,遮住了所有的神情。 等易川拿酒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宋星幕的話題已經進化到了限制級。 “說實話,你到底知不知道男人之間怎么回事嗎?可不是上次那種簡單的摸摸?!?/br> “廢話,我當然知道?!绷砬寰埔呀浻悬c多了,不甘心被瞧不起道。 宋星幕指導道:“怎么看你都是承受方,那你可要做好準備,要不然到時候有的你受,就霍風冽那體格……” 話還沒說完,就被砰的一聲打斷。 宋星幕抬眼看過去,就見易川黑著臉,放下酒壺,宋星幕直接擺手道:“你到旁邊喝酒去,小孩子別聽?!?/br> 易川也的確不想聽這種事情,干脆直接坐遠一點,但是想起之前宋星幕說的話,他不免又豎起了耳朵。 其實自從他學成下山跟在宋星幕身邊起,宋星幕雖然一直行為浪蕩,但是再也沒有真的與他人有過什么,所以哪怕知道宋星幕男女通吃,也一直不清楚宋星幕這樣的人在男風關系中是進攻方還是承受方。 易川目光掃視了一下宋星幕,這么多年過去,覺得他還是男生女相,應該是承受方吧。 其實易川常常會想,若是宋星幕真的是個女子,他早就建功立業娶他為妻,畢竟他才是那個對女裝的宋星幕一見鐘情的傻子。 那邊宋星幕喝多了,話也多了,繼續給自己的好兄弟普及常識。 在聽到柳枕清還沒有真的看見過霍風冽的尺寸時,宋星幕酒精上頭,說要帶他去看看,于是二話不說拎著柳枕清的衣領就要帶著人飛走。 易川看宋星幕明顯喝醉了,擔心他亂用手,趕緊跟上去。 剩下的兩人見這邊動靜這么大,也回過神來。 “他們干嘛去了?”秦予問道。 “喝多了,上茅房吧,別管別管,我們繼續喝?!辟R闌熱情道。 秦予卻推開他的勸酒,“不喝了?!?/br> 說完就站起身準備要走,可是剛剛沒走兩步,就開始歪倒,還是賀闌上前把人摟住,“我就說你酒量沒我好嘛,走,我送你回去?!闭f著還不時的用手摸摸秦予纖細的腰側。 秦予斜了他一眼,并未阻止,而是任由賀闌架著他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