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重生后只想擺爛 第78節
柳枕清感覺自己被誤會了,“就算有,也是一群人,你別說的我好跟她私會一般,我們就是普通交情而已?!?/br> 突然霍風冽抬頭黑眸幽幽的看著柳枕清,看得柳枕清一陣心虛?!案陕??我沒說謊?!?/br> 霍風冽卻道:“當時離開的時候,大嫂問你覺得越姑娘如何,你不記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了?” 柳枕清愕然的看著霍風冽,他真的不記得,誰會記自己隨口一句閑言啊。 “你說挺可愛的,是你喜歡的類型,若是跟你有婚約的是她就好了?!?/br> 柳枕清:…… 他真的說過這話? “唉,不對,這話很明顯是我懟你大嫂才會說的,根本沒這個意思啊?!?/br> 突然霍風冽就認真道:“那你當時到底是怎么想的?現在還會有……有別的想法嗎?你應該知道當年她喜歡你吧,而現在也明白,她心中還有對你的念想?!?/br> 柳枕清突然反應過來,猛吸一口氣,這小子,原來這么愛吃醋,死活不愿意讓他知道當年的越姑娘在隔壁,原來是這么個原因,真的是……越想越可愛是怎么回事? 柳枕清真的忍不住想二狗到底是多喜歡他,才會連這種陳年飛醋都吃的津津有味,空氣中都嗅出了酸味。 柳枕清心癢癢,微微瞇眼,一副考慮的樣子,“她既然還念著我的曲譜,我……唉,可是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現在的我啊。如果接受的話,我就……” 此話一出,面前的霍風冽突然僵住,神情可以說是變得有些可怕了。目光死死的鎖定在柳枕清的臉上,在柳枕清看不見的地方,手緩緩抬起,手上青筋畢現。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張,在捉蟲,捉完上傳。大概六點半 第67章 有種再說一遍 柳枕清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只是看見霍風冽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可怕,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眼底竟然浮現了暗紅。 柳枕清嚇了一跳, 覺得自己玩笑開過了, 讓霍風冽傷心了。 就趕緊道:“我開玩笑的,其實我跟越姑娘真的不熟, 當年也不過相處了幾天, 還是眾人都聚在一起的那種,若是真的有意,怎么可能離開后再無聯系呢?!?/br> 一句話猶如清泉涌入心底, 讓霍風冽瞬間回過神來, 這才驚覺自己的手竟然正朝著柳枕清的脖頸襲過去。 他剛剛想干嘛?想擒住柳枕清,想…… 霍風冽神情變了幾變,一陣愧疚之感襲了過來,聲音止不住的暗啞道:“清哥, 別跟我開這種玩笑?!?/br> 這話說得有進步, 柳枕清見霍風冽恢復正常,意味不明說道:“人家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逗你玩的, 你也信?!?/br> 說完, 柳枕清以為按照霍風冽的心思會順勢問他喜歡什么類型,雖然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但是就想聽霍風冽克制不住的問出口。 然后他就編一些答案逗他玩, 看看他會怎么做, 雖然這般惡劣的想著, 但是柳枕清還是忍不住多瞅了霍風冽兩眼。 喜歡……什么類型?以前他真的沒想過。 柳枕清正胡思亂想呢, 結果霍風卻直接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壓根沒有順著柳枕清的意思問,轉移話題道:“那我給送去了?!?/br> 頓時讓柳枕清嘴角抽搐,一臉無語,這孩子怕是真的沒有追求人的情商吧。 真的是……不開竅!能讓他發現二狗喜歡他,真的都靠他自己聰明,不求人,要不然等著二狗表示,估計他都要娶妻生子了。也難怪上輩子到死都不知道。 柳枕清忍不住道:“你還沒說為啥不讓我知道呢?!?/br> 此時霍風冽已經背過身了,所以直接含糊道:“就是覺得不合適?!闭f完就溜了。 霍風冽給越煦淺送去曲譜的時候,越煦淺不敢置信的看著霍風冽。 霍風冽就道:“是秦予,他以前在宮內伺候,聽過清哥彈奏,他喜曲,所以留下記錄,我剛剛詢問,正好他有?!?/br> 越煦淺覺得這巧合的不可思議,但是也沒有懷疑立馬就給小姑送去。 而另一邊,賀闌故作不經意的來到秦予的房門口靠著門邊問道:“剛剛戰淵找你干嘛?兩個人關著門在里面說了這么久?” 久嗎?秦予不明所以的看著賀闌,明明只是交代了一件事情,雖然他也不懂為什么霍風冽有曲譜卻不直接送,但不是什么大事兒,兄弟交代了,秦予也不多問,就應下了。 所以面對賀闌的追問,秦予道:“沒什么?!?/br> “敷衍我?”賀闌似笑非笑道。 秦予不耐煩道:“跟你無關?!?/br> 賀闌臉色微變,“咱們都是兄弟,別排擠我啊?!?/br> 秦予干脆不說話,正要轉身,突然就感覺身后有人逼近,等要防御的時候,賀闌已經上前一步抓住了秦予抬起的手腕,轉身一壓,就把人困在了桌前。 秦予受不了跟賀闌這般肢體碰撞接觸,面色一寒,就要動手。 突然就聽到賀闌低聲質問道:“你最近幾天總是心事重重,現在還跟戰淵有了小秘密,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難得正經的賀闌,目光就跟太陽一般,炙熱,刺人,一下子就燙到了秦予陰冷的心,他有些意外,自己表現并未異常,賀闌忙著監視人,兩人這些時日已經很少碰到了,賀闌是怎么看出他心事重重的? 雖然賀闌理解的有點偏差,但是秦予也討厭被人看透的感覺,更何況此心事也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來。 秦予輕蔑一笑道:“賀闌,你以前可不會管這么多。既然知道是兄弟,就不該有疑心?!?/br> 賀闌神情有些詭異,直白道:“我沒疑心其他,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們剛剛在干嘛?” 秦予覺得賀闌簡直不可理喻,眼神一閃,嘲諷道:“怎么跟我睡過之后,就覺得我是你的人了,什么都想插手管一下?” 秦予太了解賀闌了,每次當他用這令賀闌尷尬的事情反擊之后,賀闌都會慫下來,霍風冽沒說那件事情可不可以對外說,他自然不能說,那就把人激走好了。 可是這一次賀闌卻神色異常的看著秦予,突然冷嗤一聲道:“不是因為跟你睡過,是你的事情,我想管就管,看我心情,不行嗎?還是你覺得被我睡過了,被我管才是合理的,所以才有這么一說?” 秦予頓時被氣的炸毛,“賀闌,你有種再說一遍!” 賀闌卻輕佻一笑,單手挑起秦予耳側的一縷頭發,調戲良家婦女一般,道:“我有沒有種,這世上還有比你更清楚的嗎?” 越煦淺來感謝秦予的時候,就聽到房間內傳來噼里啪啦物體損壞的動靜。 越煦淺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覺得還是換個時間來感謝比較好。 夜晚,霍風冽去盯梢,柳枕清坐在庭院中喝茶,越煦淺在書房辦公,秦予在房間打坐,賀闌坐在臺階前用雞蛋滾自己的熊貓眼。 庭院上空飄蕩著悠揚的琴聲,使得聽過的人都有些詫異,因為這一次是完整的了。 優美的旋律讓人心靜,但是也掩蓋了飛鳥的聲音。 秦予打開窗戶看著信鴿,臉色沉靜的打開傳信。 而不久后,越煦淺突然面色冷峻的快步走出書房,以極快的速度吩咐著下屬進行安排。 與此同時,盯梢的霍風冽終于看到了進展,兵器已經開始裝箱,侯府外陸陸續續來了幾輛馬車,估計是打算明日天一亮就安排出城了。 霍風冽讓死士繼續盯著,轉身就往回趕路,但是趕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他們住的別院那處燃起了大火,到處都是走水救火的聲音。 霍風冽心頭大顫,將輕功的速度提到了極致,卻在要靠近庭院的時候,聽到了賀闌的聲音。 霍風冽一轉頭看到陰暗的巷子中有人招手,立馬下去,原本受驚的心在看到賀闌正常的神態之后,也逐漸恢復冷靜。 賀闌也不廢話直接道:“人都沒事,是我們的敵人。越煦淺提前發現了什么,轉移了眾人,我和死士剛剛跟一群殺手搏斗過,不過這次來的不厲害,只是用了很多火藥比較麻煩,大部分都死了,留了兩個。我原本去找你的,半路遇見,你速度太快估計沒聽到我喊你,走吧,回去審問犯人?!?/br> 霍風冽跟賀闌快速趕到了另一個宅子,這個宅子小一點,除了原本親戚家的人待在一起,柳枕清和秦予都跟在了越煦淺的身邊。 一抬頭就看到霍風冽他們落了下來,柳枕清剛要招呼,就被霍風冽迎面抓住,仔細看了看才道:“沒事吧?!?/br> 賀闌在一旁嘴角抽搐,他不是說了提前轉移的嗎?怎么可能還會受傷啊。 柳枕清搖頭道:“幸好提前發現,要不然還真是猝不及防,倒是給越公子一家添麻煩了?!?/br> “不說麻煩,本該是我幫你們隱藏行蹤的,結果沒成功的樣子,算是我沒有盡好地主之誼,差點害你們出事,不過……除了你們四個,你們是不是還有同盟啊?!痹届銣\好奇的問道。 眾人不解的看著越煦淺。 越煦淺就叫來一個死士道:“是他在外巡邏的時候,遇到一個黑衣人,那人告訴他有人要夜襲我的別院。所以我才提前轉移做好安排的?!?/br> 死士也復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況,但是卻因為過于簡單明了,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柳枕清看向霍風冽,霍風冽搖頭,其他兩人就更加不知道了。 什么人會先他們一步知道有人襲擊,愿意來提醒,卻不愿意暴露身份,怎么想都很奇怪。 “沒人知道?”越煦淺好奇道。 霍風冽道:“煦淺,既然對方已經知道我們在此,就不方便跟你們一起行動了,畢竟你還有家眷,不安全?!?/br> “不用如此,風冽,我已經想好了,明日送她們去蘭陵安置,這邊的事情不用著急?!?/br> “不是,齊陽侯已經行動了,明早應該就會出發?!被麸L冽道。 越煦淺道:“你們要跟著一起走?這不妥吧,你忘記我跟你說過,我的人已經去送信了,按照來回路程,但凡神醫同意了,差兩日恐怕就到這里了,你不好錯過,還是讓我的死士先跟著,你們等到結果再行動?!?/br> 霍風冽道:“之前我們討論過,前期死士跟是沒問題,但是萬一他們走河運怎么辦?最近的港口離這里不過一天距離,若沒有我們臨時判斷,極為不妥?!?/br> “那你就不顧你的身體了?”柳枕清突然開口道。 霍風冽一愣,面對柳枕清凝重的神色,有些為難的看著柳枕清,其實他原本以為按照柳枕清以前的性子一定也會是這樣的做法,但是清哥好像變了。 “這還不簡單,分頭行動唄?!辟R闌直接道:“我先去,一路給你們留暗號。這跟蹤的過程說不定很長,你們有這個空閑不如先把病養好?!?/br> “不合適?!鼻赜柰蝗婚_口道。 賀闌挑眉道:“怎么,你們不相信我臨場決策能力嗎?” “是危險,萬一再來殺手,我們分散容易被一一擊破?!绷砬宸治龅?。 霍風冽沒有說話,似乎在猶豫,這可把賀闌氣的夠嗆,“反正離明早還有幾個時辰,你們倒是看看能不能想到更好的辦法?!?/br> 柳枕清明白,這次案件說到底是反賊案,霍風冽不確定能不能讓賀闌這么深入。很多判斷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全貌的人才適合做。 此問題暫時擱置,最差也不過是讓死士先跟著,所以他們先去審問殺手了,看能不能多一些判斷。 哪怕殺手咬死不說,但是根據殺手的衣服,兵器,口音等等,至少可以判斷他們都是來自京城,除此之外審問無效。 眾人不免有些喪氣往外走,突然秦予拉住霍風冽道:“戰淵,我有事情單獨跟你說?!?/br> 賀闌第一個停下腳步,目光灼灼的看著秦予,之前他們還為此打過,賀闌以為秦予會稍微在意一點,沒想到轉眼就又要排擠他了? 可是縱使賀闌的眼神亂飛,秦予也沒有回一個。 霍風冽沒想那么多,給了柳枕清一個眼神,就跟越煦淺單獨要了一個房間,跟秦予關門細談。 賀闌蹲在外面,直勾勾的盯著大門,柳枕清走到他旁邊,“不累嗎?去旁邊坐著等?!?/br> 賀闌埋怨的看著柳枕清道:“你不在意?他們有事情瞞著我們,明明我們一起行動,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們說啊?!?/br> 柳枕清沒想到平時嘻嘻哈哈的賀闌反應這么大,就道:“這有什么關系嗎?反正肯定不是對我們不利的,也許就是跟我們無關而已,不方便太多人去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