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重生后只想擺爛 第52節
“要再逼問嗎?” 柳枕清想了想道:“逼問肯定問不出什么了,裝作同道中人,把人放了,看看他接下來會怎么做。他我是不認識,我那時也沒有這么小的手下,他跟隨的人說不定是熟人?!闭f著就要把玉佩給人家戴回去。 “你還要送給他?” “是還,是還,不得取信于他啊?!绷砬孱^疼,這孩子怎么了?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幼稚起來?!盎仡^你想要什么樣的,去玉石店里面挑,我買給你,唉?不對,我沒錢,還是你付錢?!?/br> 柳枕清給杜東鋒重新掛回玉佩,抬頭一看,就見霍風冽一副被敷衍后的憋屈樣兒,看上去陰冷陰冷的。柳枕清只能滿臉無奈道:“我真沒錢,你知道的?!?/br> …… 皇宮內,太后宮殿里。 香爐上青煙裊裊,彎彎繞繞飄進屏風后,貴妃榻上,正側躺著閉目養神的美麗婦人,她青蔥般的手正捏著一枚柳葉狀的玉佩,玉佩上隱約可見「1」。 突然玉佩的繩子自手間滑落,婦人驚醒過來,正要伸手去接,卻被另一只手型更加好看,如同頂級羊脂玉般的手接住,那一陣自來人身上散發而出的淡淡香氣也侵襲了整個房間。 “meimei?”太后瑤華看著面前美麗的如同神女出畫一般的女子,尷尬道:“你來了?” “jiejie,你懷念他,也要小心一點?!碧喫鲋笃鹕?,將玉佩歸還,“這都差點睡覺了,萬一被哪個奴才看見,傳了出去,你這個太后娘娘還怎么立足宮中?皇上那都不好交代?!?/br> “這玉佩常見,別人區別不出?!碧蟮Φ?,重新又將玉佩掛回脖間,放回衣襟之下,“剛剛做夢,還夢見這玉佩的事情了?!?/br> “哦?也夢見那人了?”太妃聞言似笑非笑道。 “倒沒瞧見那人,大概是聽聞霍將軍南下的事情了,所以夢見了小時候的霍將軍,那時候他常常跟在那人身邊?!碧竺嗣厍暗挠衽逍Φ溃骸澳侨怂臀矣衽鍟r,霍將軍就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稚嫩的小臉藏不住情緒,滿臉的不高興,那人就問他是不是也想要,霍將軍卻堅定的搖頭說不要,明明就……很想要的?!?/br> “小孩子嘛,什么都想要?!碧α诵?,正說著突然就咳嗽了起來,太后就趕緊喚來宮人歇了香爐,開窗通風?!澳闵眢w不好,不宜待在這么密閉的地方,下次來之前,喚人通知,我好提前通風?!?/br> 太妃目光柔和,“還是jiejie待我好?!?/br> 第47章 這是二狗的反調戲嗎? 杜東鋒沒想到自己還能再度醒來, 摸著已經疼的不行的脖子,真的覺得那群人是神經病,一晚上打暈他三次, 還不殺他, 到底要干嘛? 想到這里,杜東鋒立馬摸索身上的玉佩, 發現還在, 松了一口氣,然后就摸出了一張紙條。 「同道中人,多番試探, 得罪了」 杜東鋒不由的皺眉,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狼狽回家,卻不知道身后跟著一人。 小巷子里面的普通民宅,杜東鋒謹慎環顧四周, 沒有發現人跟蹤, 就進了家門,其實也不用防備什么, 他家在哪里, 衙門都知道。 進去之后就看到燈火還亮著, 里面傳來了低沉的咳嗽聲。 霍風冽在屋頂上觀察許久,確定了杜東鋒的父親的確是久病之人, 家中還有母親和弟弟meimei, 真是的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家庭。只是按照年紀推算, 杜東鋒上面應該還有兄弟姐妹才對, 要不然這父母的年歲不符。 杜東鋒回家不久, 家里的人也紛紛睡下, 只有杜東鋒一人坐在院中,拿著玉佩發呆,看得霍風冽十分不爽。 霍風冽守了一夜,也就給肚子填滿了氣,啥也沒撈著,回去就看到柳枕清抱著枕頭睡得安穩。 既然人就在身邊,自然是有氣也只能默默自我消化了。 突然床上的人翻了個身,被子又滑落了,霍風冽正要上前給蓋被,視線一掃,頓時呼吸一凝, 只見柳枕清動作太大,上衣整個都亂了,衣襟上下都敞開,只有中間的衣帶能勉強維持。 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精致的鎖骨,光潔的胸膛,還有意外泄露的一點紅,平坦的小腹,以及上面的凹陷處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霍風冽瞬間感覺喉嚨一緊,想起昨晚的那短暫的煎熬,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走回桌旁,喝下一口冷茶,澆滅心中的火。 大概是茶杯動靜大了點,柳枕清迷迷糊糊醒來,見霍風冽坐在那邊,就勉強爬起身,打著哈氣問道:“怎么樣了?” 霍風冽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柳枕清眸中漸漸清明,“這么謹慎?沒去找自己追隨者?” 霍風冽不舒服的說道:“總之除了正常的照顧父母休息以外,就是對著你的玉佩發呆?,F在人已經回到衙門當值?!?/br> 柳枕清頓時咳了咳,一臉尷尬。 被男的愛慕不是沒有過,但是這個年紀是不是跨度有點大?難道當初自己的魅力真的上至八十下至八歲,還男女不忌? 想了想,還莫名有些得意,柳枕清摸了摸下巴笑道:“怪我,都怪我?!?/br> 霍風冽已經沒話說了。 柳枕清看霍風冽臉色不好,以為是累了,道:“那你趕緊休息吧,白天他得當值,不能亂跑,我還能順帶觀察著,晚上你再盯?!?/br> 霍風冽卻道:“我休息一會兒,就能繼續盯著,不用你看著他?!?/br> 柳枕清張了張嘴,覺得沒必要讓二狗這么辛苦,但是見霍風冽真的脫了外衣去另一邊休息了,也就不多說了。起身出門,正好遇到了晨起的白溯。 休息了一晚,白溯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又恢復成嘴角含笑悠然的偏偏公子模樣,互道早安就打算結伴去廚房找吃食。 “昨晚,秦兄他們回來了嗎?”柳枕清問道。 “沒有,一夜未歸,雖然查案要緊,但是總是這樣不休息怎么行,不過練武之人的身體如何,我也不清楚,可能真的不容易累吧?!卑姿莸?。 柳枕清點頭附和。正說著,經過府衙大門,突然聽到吵鬧聲,隨即就有衙役們去開門。 柳枕清看見杜東鋒也在,不由的轉移了注意力,白溯也挺好奇,就隨著一起,看看外面怎么了? 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一群人激憤的堵在門口吵鬧,被衙役驅趕,也只勉強推下臺階。 而這些人正是被關的書生,官員等家屬,看來之前杜東鋒說每日都有人來鬧還真是。 跟他們吵是沒有意義的,柳枕清和白溯也不想惹麻煩,準備退回去。 就在這時,有人看見有轎子過來,似乎有人認出是程熙的轎子,立馬圍攻上去,程熙出行向來樸素,不會帶著一堆護衛,他本來也不是這里的父母官,只是過來辦案,晚上是回自己住的地方,所以這一會兒只能靠這里的衙役們上前去救。 白溯看到程熙有危險,停住了腳步,柳枕清也只能跟著一起旁觀,等衙役們把人護送過來,白溯才松了一口氣。 程熙到底是當地官員,站穩之后,面對質問,立馬擲地有聲的回復道:“爾等當這里是何地?府衙門前豈容你們大聲喧嘩,若無罪自當回家,若有罪理應伏法,大周律法不會冤好人,亦不會縱惡人,不是你們喧鬧兩聲就能改變了,再不回去,只能按律法抓入大牢?!?/br> 若是心中無愧之人,聽到這樣正直的話自然會乖乖回去,但是這些人可都是心中有鬼的,不但不聽話反而鬧得更加嚴重,無知蠻橫的直接拿起東西就朝著人砸了過來,而且還是專門盯著不穿衙役服的三個人,估計以為他們跟程熙一樣都是官吧。 衙役們本能的護程熙,忽略了柳枕清和白溯。 而白溯就站在程熙旁邊,程熙看見他被砸,幾乎是條件跨過來,用略微高大的身軀將人完好的護在身后。 柳枕清看著爛菜葉和臭雞蛋飛來,想躲,卻沒有那么敏捷的身手,正要感嘆衣服遭殃,結果一個身影擋在了身前。 “大人小心,往里面退?!?/br> 柳枕清定睛一看,竟然是杜東鋒。 事情以幾個為首的人被抓告一段落,眾人回到正堂。 “趕緊,藥箱?!卑姿輪镜?。 “要不要請郎中來?”衙役們緊張道。 程熙捂住額頭上不斷滲血的傷口道:“不必如此麻煩,只是蹭破了皮而已,用藥箱處理一下就好了?!?/br> 很快藥箱送來,白溯親自上手。 “怎么能勞煩……”程熙抬手擋住白溯的手腕,想要制止。 白溯卻語氣難得堅定道:“剛剛若不是程大人過來護著我,被砸傷的就是我,讓我來吧,我可以處理的?!?/br> 程熙看著那無比熟悉,柔和中透著堅定的眉眼,沒再拒絕,而是怔怔的看著白溯,任由他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傷口的確不嚴重,卻不免得留下痕跡了,白溯看著越發心里愧疚,早知道不看熱鬧好了。 突然一只手伸了上來,揉散了他眉間的褶皺。 白溯一愣,低頭就見程熙正癡癡的看著他,那目光中飽含的情誼讓白溯心頭一顫。 “別皺,笑起來好看?!闭f著,程熙的手順勢捧著白溯的臉龐。 突然某一瞬間,白溯看見程熙眼中明顯露出侵略之意,讓白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頭狂跳。 而程熙也仿佛突然驚醒一般,趕緊道歉,“白公子,實在抱歉,我剛剛一時失神,還以為是……望舒,你們兄弟眉眼之間太像了?!?/br> 白溯這時抬頭再看,程熙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就好像看著一個喜歡的弟弟一樣。 程熙幾乎是慈愛的看著白溯道:“你是望舒的弟弟,我保護你是應該的,所以不必放在心上。若是讓他弟弟在我的地盤受傷,他該生我氣了?!?/br> 白溯一時間心中千頭萬緒,仿佛有什么堵在胸口似的。其實他知道兄長對程熙的情誼,兄長在這里任職期間,每封家書至少有一半的內容都在夸程熙,說著程熙的好,與程熙做的事情,讓白溯自小就知道有這么一個優秀的人非常得兄長喜歡,以前不懂,長大后再讀,就分明讀懂其中情誼,也讀懂了兄長的單相思,因為兄長知道對方有婚約,喜歡女子,所以只能當知己,不可冒犯,可是這一會兒白溯真的很想問問程熙,那眼中對兄長的情誼到底是哪一種? 他分明感覺不止是知己之情。 與此同時,柳枕清也趕緊讓杜東鋒別忙了,下去換衣服吧,那衣服就跟攤煎餅一般,什么都有,衙役中最慘烈的就是他了。 “大人沒受傷吧?!倍艝|鋒反倒老實的關心他,雖然是職責在身,不敢讓貴客受傷,但還是弄得柳枕清都有些尷尬了,想了想,跟杜東鋒交代了一聲,換好衣服去他那邊。隨即轉身就跑回了院子。 進到屋內,去霍風冽衣服那邊翻找錢袋子。 霍風冽自然是在柳枕清進來時就醒了,轉頭正要說話,就見柳枕清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不一會兒杜東鋒過來了,柳枕清直接拿出十兩銀子給杜東鋒,之前聽說杜東鋒家境一般都沒賣他的玉佩,這一會兒又替他擋災,柳枕清也沒啥好送的,多給點銀子當感謝吧。 “大人,這可使不得?!倍艝|鋒趕緊拒絕?!澳切┒际俏覒撟龅??!?/br> “我并不是調查組的官員,所以不在你們的保護范圍內,你幫了我,就該使得,不用在意這么多,就當交朋友,拿著?!绷砬鍒远ǖ?。 杜東鋒還想拒絕,柳枕清就硬塞到他手中。 兩人雙手交握間,霍風冽正穿好衣服出門,一看到這畫面,當即僵住。 杜東鋒最后有些尷尬的收下,欲言又止間,詢問柳枕清的姓氏。 “我姓柳?!绷砬逯苯拥?。 杜東鋒愣了愣,表情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還真是巧,柳公子是善心之人,跟小人認識的一個人很像,都是好人?!?/br> 柳枕清笑了笑道:“是嗎?那我多謝夸贊了?!?/br> 杜東鋒堅定的點頭,又看了柳枕清一會兒,突然臉頰微紅,趕緊行禮,轉身就跑了。 柳枕清眼神變得探究摸了摸下巴,一轉頭,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門前矗立著一座臉色陰沉到滴墨的羅剎。 “額,我把你吵醒了?起床氣?”柳枕清看著霍風冽臉色難得一見的可怕,摸不著頭腦。 霍風冽的目光有些刺人的從柳枕清的臉轉到了他的手。 而柳枕清以為他看得是錢袋,就解釋了一下門前的情況。 聽到柳枕清遭遇的事情,霍風冽臉上一閃而過的自責,但是隨即還是被不悅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