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重生后只想擺爛 第33節
霍風冽不知道當時自己的臉色有難看,只知道他們看著他突然不鬧了,只是說是不是這破事驚嚇到他了。 對,他是被驚嚇到了,因為他好像聽到自己腦海中不斷的喊著:不行!絕對不行!溪亭哥哥不能去和親,不能跟別的男人成親,不能! …… 霍風冽的氣息還是有點不穩,nongnong的殺氣在內心沸騰,但是因為身邊人,他壓制了自己的情緒。 氛圍沉了一會兒,秦予就開口轉移話題道:“沒了長公主的庇護,榮家和姜家罪名已定,這件事情算是完結了一半。還有南方同期舉辦的科舉沒有調查完?!?/br> 說到這里,白溯有些悵然,因為他的兄長就曾在那邊任職,“南邊舉辦科舉的地方太遠了,一來一回加上調查,至少一個月起步。要是等調查完,那柳兄恐怕還有的等?!?/br> 柳枕清也很郁悶,他的退休計劃??! “不怕等,就怕真有犯錯,那可真是倒霉了?!?/br> “會不會成立專門的調查組下去調查?!鼻赜璋櫭伎聪蚧麸L冽問道:“皇上有提嗎?” 霍風冽道:“暫且不知?!?/br> “一定會,戰淵,若是皇上問你人選,你就提我,看我不把這些害國蛀蟲一網打盡?!辟R闌瞇著眼痞笑一聲?!八麄冐澚硕嗌?,我讓他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br> “連這種錢都敢貪,的確罪不容誅?!卑姿葑鳛樽x書人最痛斥這樣的行為,哪怕好脾氣說道這里也面露殺氣,最后忍不住喃喃道:“我哥說過科舉很重要,這還是當年的柳枕清讓他監管科舉的時候,叮囑他的,連大jian臣都……” 白溯突然一頓,意識到自己也跟賀闌一樣口無遮攔了,今天是犯了什么病,大家一起找不痛快嗎? 賀闌也在一旁無辜的看著白溯,沒辦法,當年的事情幾乎都會牽扯到「柳枕清」,他們想避開都不行啊。他們倒是沒啥,霍風冽的不快也習慣了,就是對在場的柳家人有點不好意思。 白溯正歉意看向柳枕清,就見他笑了笑?!斑@算是夸他了吧?!?/br> 而霍風冽只是微微蹙眉,并未像剛剛那樣,讓人無法繼續話題,只是沒人看見他的余光一直注意著柳枕清。 “傳聞中的柳相爺還有這么正直的時候?”見這話題不踩雷,賀闌不由好奇起來,畢竟他那時還不在朝廷,所以知道的不多,都是后續聽到的種種傳聞。 “他的確重視?!鼻赜椟c頭認證,他以前就在宮內伺候,自然知道一些。 柳枕清笑了笑,他當然重視,畢竟這些都是跟著他們追隨的英主景陽太子學的。 …… 景陽太子,當今皇上的父親,當年聲望極高,一次科舉的湊熱鬧行為,讓尚且年少的他們結識了微服的太子。 那時候南北還沒有分開考試,所以每次科舉,都有大量的考生涌入京城,老皇帝當時就挺不像樣的,不太得學子的心,學子們聚在一起就忍不住互相比較,高談闊論,一不小心就會觸犯禁忌,鬧出不雅傳聞,所以后來才會分南北,而且還嚴控考試時間內的紀律,也會全城戒嚴,進出都不方便。 第一次遇見太子時,他們三人和太子都在酒樓看熱鬧,那時學子頗多聚在一起,有嘴里吟詩作對的,有辯駁古今的,有南北互相地域歧視的。一不小心文斗變武斗,當時就有一個滿嘴狗屁道理,憤世嫉俗的學子,好像天下就他最聰明,其他人包括皇帝老兒都是傻子看不透,還頻頻夸西恒的變革如何如何好。 當時柳枕清碰到這么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放過,就連黎星若都覺得該出手時就出手。所以柳枕清一時激動就在二樓,隔著屏風圍欄,激情理論,三寸不爛之舌差點沒把對方懟到懷疑人生,氣到七竅流血。 現在想想,當時那么愛惹是非,沒被打死真算是霍飛寒和黎星若的功勞。 猶記得當年他們逼著自己學保命招數的時候,理由就是他這么欠扁,萬一他們不在他身邊,武功不行,毒也不會。被人追著砍咋辦? 而現在這個想追著他砍的學子正好是有錢有勢的外地主,所以直接帶著人就沖上了二樓,一腳踹開了屏風,質問里面三人,“誰,剛剛是誰說的!” 一下子視線就落在了柳枕清和為了方便行事扮男裝的黎星若身上,畢竟他們兩個看上去比較像讀書人。 結果下一秒就見兩人,同時指著唯一沒有沒干壞事,只顧干飯的霍飛寒,異口同聲道:“他說的?!?/br> 然后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戰場,來到隔壁,趴著隔壁的屏風看剩下的熱鬧。 這時后來就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兩位,你們這樣坑他不好吧?!?/br> 兩人一回頭,就見一個看上去非富即貴,氣質不凡的俊美男子坐在桌前,身后站著兩個用眼神警告他們的護衛。 男子一歪頭,用眼神示意疑問。 柳枕清和黎星若本是不怕事兒的主兒,但是不知道為啥,當時就乖乖的回答了。 黎星若:“有什么關系?他能抗!” 柳枕清點頭,“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他身手的不信任?!?/br> 而這時隔壁的戰斗果然結束,霍飛寒喊了一聲,語氣還有些懊惱道:“還吃飯嗎?要不換一個位置,桌子不小心被打爛了?!?/br> 兩人對著男子聳聳肩,引起男子更加開懷的笑聲。 “來這里吃,我請你們?!?/br> 一頓飯,就這樣認識了當今的景陽太子。 至此,他們無論怎么闖禍仿佛都有這個大哥哥罩著,為他們掃平道路,供他們野蠻生長。 也是景陽太子主張南北分開,因為讀書人若是不穩定,那是要出事的。而告訴他們科舉絕對不能出問題的也是他,他說過:“如果把這一步毀了,國家沒了人才,還怎么穩定發展,雖然說水至清則無魚,但是能導致天下動亂的錢打死都不能貪,只有人才盡歸朝廷手中,才能把國家治理好?!?/br> …… 所以哪怕后來柳枕清成了jian臣,也從不允許任何人碰科舉。 也算是他后來為數不多的美名了。 作者有話說: 試著平衡了一下插敘的占比,盡力了 第33章 計劃南下 關于「柳枕清」的事情, 大家自然不方便多說,所以話題還是圍繞著科舉舞弊。 不久,三人起身告辭, 卻發現霍風冽一動不動, 絲毫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你不送我們?”賀闌忍不住嘴快問道。 霍風冽道:“你們第一次來?” 其實三人的確是熟到可以自由進出將軍府,但是這一會兒三人不是有話要問嘛。 白溯只好給了一個眼神暗示, 就見霍風冽微微蹙眉, 還是站起來道:“柳公子稍等?!?/br> 正準備等他們走了,就回去的柳枕清只好繼續坐回去。 直到四人離開了庭院,賀闌才忍不住拉著快步往前走, 一副想要早點把他們送走的霍風冽道:“戰淵, 若不是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我今日都要懷疑你是誰假冒的了,你怎么回事???” 霍風冽被拉住,不解的回頭詢問, 一副沒發現問題所在的樣子。 “樹?!鼻赜钄n了攏袖子, 簡明扼要道。 “兄弟,他可是讓你的寶地毀了容啊?!辟R闌道:“你竟然一點都沒反應?” 白溯也好奇的看著他。 霍風冽被質問的臉上有些不自在, “樹而已?!?/br> 三人都不由的直勾勾的盯著霍風冽, 這像是人說的話嗎?之前是誰差點失控把權貴子弟打殘廢的? “這么說……從來都不是樹的關系, 是人的關系?難道我們一直誤會了?”白溯問道。 霍風冽面無表情點頭。 “那我們……回頭也能爬樹玩了?”賀闌瞪圓了眼睛試探道。 霍風冽一句話沒說,只是用黑沉沉的眼睛看著賀闌。 賀闌立馬一副受傷的表情攀在秦予的肩膀上, 委屈狀, “你變了, 戰淵, 柳蕭竹爬樹你就允許, 我爬就不行?!我已經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嗎?” 秦予不耐煩的頂開賀闌, “你從來都不是?!辈贿^霍風冽對柳蕭竹的態度的確奇怪。 不僅秦予注意到了,最了解霍風冽的白溯都是愣了好一會兒。除了他們年少時就認識的一些朋友,霍風冽幾乎不再結交其他人,他仿佛是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興趣一般,更別談對誰有特殊照顧。 若是僅憑著恩情,這的確過了。 霍風冽面對賀闌的質問敷衍道:“柳公子是客人?!?/br> 眾人不信,他哪里會顧忌什么待客之道啊。 霍風冽顯然不想跟他們耗費時間,像樣子送別完,就快速離開。 留下門口三人面面相覷。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辟R闌看著將軍府的大門,搖頭道。 秦予:“也許戰淵看上柳蕭竹了?!?/br> 秦予語不驚人死不休,嚇得賀闌瞬間跳開,“開玩笑吧,兩年都無視了,要不是意外情況,柳蕭竹能進入將軍府?” “他住在戰淵的內院,還拔了他的柳條?!鼻赜杳鏌o表情殘酷道。 “可是……可是,戰淵不是有喜歡的人嗎?”賀闌悄咪咪的小聲八卦道:“因為戰死沙場,所以再也沒有動過心,才會一直拒絕別人。連皇上賜婚都從不松口?!币虼?,他們從不敢在霍風冽面前提心上人的事情。 秦予頗為嫌棄的哼笑一聲“原來錦衣衛們都是靠著沒有證據的傳聞來辦案的,見識了?!?/br> 賀闌噎了一下,“你這嘴……早晚給你閉上!御舟,你說!” 白溯是三人中最先認識霍風冽的,但此時他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而此時的霍風冽已經回到了庭院,遠遠的看著安靜坐在亭子內品茶的柳枕清,微微愣神,目光又轉向柳樹根部,呆立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 柳枕清見霍風冽這舉動,不免誤會,緊張的指著遠處的樹道:“霍將軍,這……真的不用我賠償嗎?是不是什么名貴的品種?” “不用,也不是什么名貴品種,只是我……喜歡待在那邊而已?!被麸L冽垂眸坐下,語氣淡淡。 柳枕清干笑,“霍將軍也是風雅之人?!?/br> 霍風冽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給柳枕清斟茶。 “今日,云慈和云謙有沒有煩到你?!?/br> 柳枕清趕緊說:“兩個孩子都很乖巧可愛,我們也算聊得來?!?/br> 可以說,柳枕清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看見那對龍鳳胎長大的樣子,還能像一個長輩一樣陪他們聊聊天。說實話,這是回來之后讓他最滿足的一件事情了。 看著柳枕清微勾的嘴角,霍風冽松了一口氣。 “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你之前的貼身小廝被我安排進柳老爺的牢房,讓他和柳府的管家一起照顧柳老爺,如果你想要親近的人照顧,我可以想辦法把他調出來?!?/br> 柳枕清一愣,覺得霍風冽對他也太……友善了吧,收留他還算說得過去,為了讓他在這里住的舒心還要把已經關起來的人調出來,這就有點夸張了,柳枕清也不敢這么托大,心中狐疑,只能開口道:“這里安排的很好,不必再勞煩,只要他們在牢里別受什么虐待就好,而且我相信他們應該跟科舉無關,等調查清楚應該就能放出來吧?!?/br> 柳枕清試探著,其實他對這件事情充滿了疑問,柳家不可能去做這種事情,除非有糊涂蛋為了錢財利用了柳家的財富渠道做了什么倒是有可能,雖然可能還會受牽連,但是罪不至死。 “你放心,他們三人不會有事,至于什么時候能放出來的確不確定?!被麸L冽這一會兒才把他得知的全部信息說出來。 柳枕清聽的不由大驚失色,“行刺事件?!河運!” 元玨給柳家換成了科舉舞弊難道是想要降低柳家的罪名,保柳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