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后,馬甲掉了一地 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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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大家什么都不清楚,反倒是自己嚇唬自己。 所以,當涂山暮和花瑚告訴狄鎮長有辦法了的時候。 狄鎮長高興得都要哭出來了。 一把抓住花瑚的手,使勁的搖晃:“暮大夫,花大師。你們可是不知道,我這兩天真是覺都睡不著,人眼瞅著就沒了七八斤!” 涂山暮已經想好了,安排阿紫去做這個誘餌。 妖界跟這里有些距離,而且還要足夠吸引那個兇手的修為。 涂山暮去,太明顯。 花瑚的話,她又擔心花瑚不是對方的對手。 阿紫最為合適。 修為不低,行動敏捷。 而且,阿紫平時看著好像只知道吃吃喝喝的??蓪嶋H上人是非常機靈的。 這件事情交給阿紫,涂山暮也放心。 閻魄對此沒有什么異議。 只要不是涂山暮去冒險,他都沒有什么意見。 阿紫得知自己可以去做這個誘餌,也興奮不已。 白天不光在鎮上轉悠,還背著竹簍去鎮外采藥。 專門往那些偏僻的地方走。 甚至大半夜都會跑出來溜達一圈。 這樣連著做了三天。 始終不見那個幕后真兇露面。 “對方會不會已經逃走了?”花瑚這幾日都住在醫館提供給病人住的客房里。 雖然他還摸不清楚這個閻魄是什么來頭,自己對他的忌憚竟然一點都不比妖王弱。 可這兩人既然都能當夫妻,那肯定是知根知底的。 花瑚也就沒有多這個嘴。 閻魄對這件事情早就沒有什么興趣了。 如果不是涂山暮被周家人纏上,他才不管誰是不是被妖魔給害了呢! “也不是不可能?!遍惼鞘种冈谧烂孑p點,另一只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說。 阿紫這幾天往外跑,也玩膩了。 雙手托腮的對著涂山暮點頭:“確實。我什么危險也沒有感覺到。小姐,我覺得那個害人的真的走了?!?/br> 都這么幾天了,大家也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情不過自己的日子。 涂山暮對花瑚說:“行,那你待會兒就把這個結論告訴狄鎮長。再弄些有用的符箓給鎮上的百姓。暫時也只能這樣。等時間長了,這件事情也就慢慢的淡了?!?/br> “就是這個道理!”花瑚在人間的時間長,也不是沒見過有妖怪魔族鬧過的地方。 遙水鎮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了。 唯獨那周家人倒霉了些。 只要再過些日子,遙水鎮從前是什么樣子,未來也是什么樣子。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去同狄鎮長說清楚?!被ê魇前筒坏迷缧╇x開遙水鎮。 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再和妖界扯上什么關系。 再說,誰知道妖王什么時候會改變主意呢? 周巧巧的死,只是在遙水鎮籠罩上幾日的淡淡陰霾。 隨著花瑚免費給鎮上百姓發放鎮宅護身的符箓,大家也都慢慢恢復過來。 周大勇夫妻在狄鎮長幫助下,帶著女兒的遺體回了老家。 回家之前,周大勇夫妻特地趕到醫館,像涂山暮鄭重的道了歉。 看著悲傷的父母,涂山暮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么。 只能蒼白無力的勸慰他們早些想開。 待周大勇夫妻走了,花瑚也沒久留,逃命似的離開了遙水鎮。 看著恢復了往日熱鬧的遙水鎮,涂山暮坐在船上,腳邊的瓦罐里裝著熱騰騰的粥。 小船在鎮內的河中穿梭,一旁還有不少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暮大夫又出來買粥??!” “我家小子這幾日嗓子有些疼,是不是傷風了?暮大夫?!?/br> “您帶來醫館我看看?!?/br> “暮大夫,咱們這里真不會再有妖怪吧?” “都這么多天了,大家安心就好。再說,花大師走之前不是給了大家那么多護身符嗎?肯定有用的?!?/br> 本就在鎮上十分受歡迎的涂山暮,因為這次妖魔的事情,愈發受到鎮上百姓的崇敬。 提著瓦罐下船,毫不意外的看到等在一旁的閻魄。 手里還提著包子和小菜,見到涂山暮就笑呵呵。 “娘子,我來!” 涂山暮也不客氣,把瓦罐交給他,自己空著兩只手走在旁邊。 回來是從私塾這邊的大門進去。 剛準備坐下吃早飯,阿紫一臉懵懵的跑過來,說:“小姐,前面有病人?!?/br> “病人?”涂山暮下意識放下筷子。 “對??晌矣X得那個人好像沒什么不舒服的?!卑⒆献チ俗ズ竽X勺,嘟囔道:“那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的?!?/br> 閻魄知道涂山暮的工作習慣,如果不去看好那個病人,這飯也不會好好吃的。 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拿起碗就給涂山暮盛粥:“我給你留好,待會兒讓黑鴉送去前面。你去忙吧?!?/br> 涂山暮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人家對自己好,她還能給閻魄甩臉色? 只是面色有些僵硬的說:“謝謝?!?/br> 阿紫跟著準備出去,腳跨出門檻,又突然縮回來。 轉身抓起桌上一個大rou包,說:“那個病人長得和姑爺差不多好看呢!” 隨后小跑著跟在涂山暮身邊。 閻魄都端起了碗筷準備吃了,聽到這話,動作稍頓,問黑鴉:“阿紫那丫頭剛才說什么?” “說醫館前頭那個病人跟您差不多好看?!焙邙f嘴里塞著包子,嘟嘟囔囔的說著。 閻魄也瞬間放下筷子,提起一旁給涂山暮準備的食盒。 瞥了黑鴉一眼,故作淡定的說:“我不信,我得去看看?!?/br> 黑鴉端著有臉那么大的粥碗,哧溜哧溜的喝粥。 呆呆的看著閻魄早飯也不吃,提著食盒就門外走。 醫館大堂。 涂山暮也見到了阿紫說的那個,和姑爺差不多好看的男人。 對方穿著深藍色的外袍,長發用玉冠束起,腰間掛著香囊和玉佩。 通身貴氣,哪怕他有努力掩藏,也藏不住。 “閣下是來看病的?”涂山暮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對方面色紅潤,氣息勻長,怎么也不像是生病了的人。 男人側身看過來,見到涂山暮之后,倒是眼前一亮:“對!我早些年有些內傷,近日來似有復發的樣子。恰好聽說暮大夫醫術高超,特地來看一看?!?/br> “請坐?!蓖可侥阂恢贝蛄恐矍斑@個男人,伸手請對方到一旁診脈的地方坐下。 三指搭在對方手腕上。 剛觸及皮膚,只覺得一陣涼意從指尖傳來。 “我自幼習武,功法特殊,體溫要比尋常人低一些?!蹦腥苏f話的時候總是某含笑意,唇帶三分喜,聲音略帶沙啞,又不會讓人覺得刺耳。 涂山暮稍稍頷首。 不知道為什么,從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面起,她心里就覺得不喜。 甚至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對方雖然一直在笑,還態度溫和友善。 可她就是覺得透著一股假。 “公子似乎是有寒疾,肺部影響最大,幼年是否落過水?不過,這也說不定是你特殊的功法所致?!蓖可侥簯B度倒是十分公事公辦,抽出旁邊的紙就要開方。 男人哈哈一笑:“暮大夫果然醫術了得。我幼年的確落水過,當時患了風寒,險些就沒命了。幸而當時遇見了一位好心人,是他救了我?!?/br> 涂山暮在紙上開藥方,倒是有些意外這男人看著也不像話多的。 怎么還說起了這些? 男人對涂山暮的態度仿佛渾然不覺,還自顧自的說:“不僅如此,也是他的出現,讓我重新振作起來。也不會有今日?!?/br> “哦?!蓖可侥狐c頭,連過多敷衍的態度都不想給眼前這個男人。 男人見狀還想要繼續說。 閻魄提著食盒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