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后,馬甲掉了一地 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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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個字咬得極重。 有沒有相信閻魄捉妖師這個身份,也就只有涂山暮自己清楚了。 閻魄跟在涂山暮身后,抿著唇憋笑。 不過,經過昨天的事情后,他沒有再將飲血刀藏起來,而是光明正大的掛在腰間。 因為周巧巧的事情,別說醫館,就是私塾都關門了。 狄鎮長讓家丁連夜騎馬趕去縣城找來的大師也已經趕到。 大師看著一臉稚氣,穿著黃色的天師袍,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畢竟是有求于人,狄鎮長坐在大師的下首:“花大師,我們鎮上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您可要去看看那小姑娘的遺體?” 狄鎮長已經承諾了周大勇夫妻,只要那妖魔還在遙水鎮,就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而且,周巧巧的葬禮,狄鎮長也自掏腰包。 周大勇夫妻不一定非要一個如何風格的葬禮,但一定會希望孩子女兒的兇手被繩之以法! 花瑚閉著眼,手里裝模作樣的拿著羅盤和拂塵,輕嗤:“不了。這遙水鎮妖氣沖天,如今只死了一個小姑娘,都是你們走運了!如今有本大師在,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只要本大師出馬,就沒有擒拿不住的妖魔!” “那就多謝大師了!”狄鎮長連連抱拳道謝。 他是聽說過這位花大師的。 不光在縣城,就是在府城也是相當有名的。 聽說,還曾經是府城大人們的座上賓,師出名門。 他們遙水鎮這次有救了! 涂山暮剛進來就聽見這大言不慚的話,本就情緒不好,這下也不給誰面子了,冷笑道:“妖氣沖天?我怎么不知道?” 她堂堂妖王都看不出來妖氣沖天,眼前這個小天師就看出來了? 仔細打量著坐在上首的花瑚,涂山暮眸子微瞇。 花瑚若是沒有幾分本事,也不敢出來闖蕩江湖。 面對質問,那是非常有底氣的。 “你又是何人?” 盡管花瑚努力隱藏自己的氣息,可還是讓涂山暮捕捉到了一星半點。 “我?我是這遙水鎮的大夫?!蓖可侥貉鄣讋澾^一絲玩味。 狄鎮長連忙起身做介紹:“這是我們鎮上醫術最好的大夫,暮大夫。她可是第一個發現那位周姑娘是被妖魔害死的,而且祖上還是做降魔的呢!旁邊這位是我們遙水鎮的閻夫子,刀法是這個!” 狄鎮長豎起大拇指。 從心底里,狄鎮長肯定是更相信名聲在外的花瑚。 可也想通過涂山暮和閻魄,向這位花大師表明,遙水鎮也不是非靠著花大師不可的。 花瑚也在打量著涂山暮和閻魄,察覺不出什么氣息,便只當他們是沽名釣譽。 盛氣凌人道:“一個大夫,一個夫子,你們能捉妖降魔?” 涂山暮扯了扯嘴角,沒有搭理這個花瑚。 而是轉向狄鎮長,取出一枚玉佩,說:“麻煩狄鎮長帶我們去找周大勇夫妻,去他們的住處看看。阿紫昨日在地上撿到的,之前周姑娘的遺體就放在撿到玉佩的位置。在這上面,發現了一絲妖氣?!?/br> “什么?”狄鎮長驚愕不已,半點都不帶耽擱的,連忙朝著門外走:“好好好,我們這就去找周大勇夫妻?!?/br> 花瑚見狄鎮長竟然就這么走了? 頓時不樂意了,起身嚷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閻魄因為涂山暮現在還在氣頭上,走在后面幾步。 在門口的時候聽到花瑚的叫嚷,腳步停下。 扶著刀轉身側眸看花瑚一眼,手指捏著門邊一盆山茶花的葉子,漫不經心道:“看看你這個樣子,若是不長漂亮些,回來就將你這葉子都修禿了!” 花瑚叫嚷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臉色微變。 注意到這一點,閻魄哈哈大笑,搖著頭快步跟上涂山暮和狄鎮長。 直到看不見閻魄的背影,花瑚這才松了口氣,隨后眼神落到那盆山茶花上,喃喃:“碰巧的吧!” 周大勇一家住在城郊,周圍也沒有多少鄰居。 屋子不大,卻能看到墻角種著小花兒,屋子的大水缸邊上還有個小水盆,里面養著兩條小魚。 開門的是周大勇。 見來人是涂山暮,一夜過去恍惚滄桑了十多歲的周大勇嘴唇微顫,連忙道:“暮大夫,您來得正好。我正打算去找您,孩子她娘昨天回來之后病情就加重了?!?/br> 周王氏的身體一直都很不好。 之前在老家看的大夫說,是生產的時候吃了苦,坐月子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長年累月下來,便如此了。 涂山暮身上只帶了銀針,對狄鎮長說:“先看看病人?!?/br> 隨后又看向跟上來的閻魄,狐貍眼里依然透著微怒,很快移開了目光。 閻魄還下意識的挺直后背,原以為涂山暮會說他幾句才是。 結果什么也沒有,倒是顯得他有些上趕著了。 屋子里略有些昏暗。 盡管什么發喪的東西都沒有擺設,可空氣里就是仿佛飄蕩著悲傷的氣息。 晨光透過發黃的窗紙進入房間,整個屋子里都蒙上了一層昏黃朦朧的光。 涂山暮給周王氏診脈,主要還是氣血兩虧,悲傷之下引起的昏沉傷神。 說白了,就是要解開心中郁結,還要好好補身體。 喪女之痛,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保重身體就可以釋懷的。 “我先給你施針,會舒緩一些。具體的還是要補充氣血,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br> 周王氏眉心緊蹙,知道自己不該對著涂山暮發泄情緒,加上昨天的事情,也讓周王氏對涂山暮多了許多愧疚之情。 只是讓她對著涂山暮露出感謝的笑意,她也勉強不來。 笑得比哭還難看,輕聲道:“多謝暮大夫?!?/br> 涂山暮輕輕搖頭。 給周王氏施針后,又取出阿紫撿到的那塊玉佩,問周大勇夫妻:“這個玉佩,你們有印象嗎?” 周大勇搖頭,可周王氏卻看著玉佩出神。 顯然,這塊玉佩他們是認識的。 “這玉佩上有妖氣。如果我之前推測的沒錯,那令愛的死,很有可能和這塊玉佩有關?!蓖可侥哼€嗅到,上面的妖氣帶著一絲狐貍的味道。 如果是狐妖所為,涂山暮就更不會輕饒了。 周大勇也看出了妻子的神態不對,趕忙問她:“你就說吧,這玉佩是怎么回事?” 周王氏剛張嘴,面色凄苦,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次的哭聲里,滿是懊悔。 “這是前幾日,我和巧娘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撿到的?!敝芡跏虾蠡诓灰?,如果知道這塊玉佩會害死女兒,她是絕對不會讓女兒戴著的。 玉佩的成色其實看起來很一般。 就算是賣的話,也不過一二兩。 只是對周家來說,饒是這一二兩銀子,也不可能輕易拿出。 周大勇聽得愣住,想要發火,又不知能說什么。 所以,這件事情是他們自己招惹來的? 最后頹然的靠著床邊滑下,整個人坐在地上。 面色黝黑的漢子抬手捂著眉眼,無聲的痛哭。 此情此景,饒是跟在后面進來的花瑚也覺得心里酸酸澀澀的。 “那妖魔附身在這塊玉佩上,無聲無息的吸取了周姑娘的氣血魂魄。所以周姑娘才會有你們所說,一日比一日更為虛弱的狀態出現?!?/br> 周王氏聽了涂山暮的解釋,一把抓住她的手:“暮大夫,那您能抓到那個妖魔嗎?我女兒才十六歲,她才十六歲??!” “我明白!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涂山暮反握住周王氏的手,又看向玉佩。 若是以妖王的身份,要搜尋這點妖氣,輕而易舉。 目光緩緩落在閻魄身上,涂山暮抿著唇,面色稍霽。 不管和閻魄如何,這妖物作祟害人,在人間作亂,她身為妖王,責無旁貸。 “這搜尋妖物的事情,本大師是行家。這位女大夫,你可不要勉強。這是抓妖,不是抓藥!” 狄鎮長可是說了,解決了遙水鎮的事情,就給他五十兩黃金的酬勞。 那可是黃金! 花瑚絕對不可能把這個發財的機會讓給旁人。 “我知道?!蓖可侥喝♂?,示意眾人先出去,不能打擾周王氏休息。 到了院子里,對狄鎮長和周大勇說:“現在只有玉佩這一條線索,可能需要一點時間?!?/br> 狄鎮長連連點頭,只要能解決遙水鎮上妖魔的事情,時間長點就長點。 “只要能解決,能不再傷人,沒關系的!”狄鎮長也是真被嚇住了。 撿到一塊玉配,一條命就沒了。 這妖魔害人當真是無孔不入,害人不淺??!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又不放心的問:“暮大夫,那我們這些人家里的玉佩什么的……” 比起可以真實見到的妖怪。 如此藏匿著,防不勝防的,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