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
書迷正在閱讀:振翅、我的崽崽們不可能都是大佬、大佬養的小奶龍又在撒嬌、落日游戲(1V1H)、魂兮歸來、耽美文女配艱難求生(NP)、睡老婆[重生]、和前任小姑聯姻的日子、在無限游戲和對家戀愛了、穿成男二后被女主掰彎了
雨越落越大,有好幾滴都濺到了他們的腳邊。 桓長明感覺助他止疼的那道柔和的溫暖忽然消失了,路翩翩猛地收回手,兩只手互相抓著,臉上很快顯出不正常的紅。 “翩翩師兄?”桓長明察覺到路翩翩的異樣,“你怎么了?” 路翩翩拼命縮小自己的身體,緊貼著洞壁,“今日,今日是何節氣?” 桓長明見他不但臉紅,就連脖子連著耳朵都變得一片通紅,“今日是立春?!?/br> 路翩翩聽到立春兩個字,眸子緊縮了一下,他扶著一旁的洞壁站起來,“師妹,別……別靠近我……” 他之前還好好的,但眼下也不知怎么了,就連一個站立的動作都變得顫顫巍巍,腳下沒走出兩步就摔在了地上,半個身體陷進雨幕里。 “你身體出什么事了?”桓長明的動作快過了他的腦子,手先一步向路翩翩伸過去,重新把人拖進洞里靠著。 “別碰我……” 路翩翩想要掰開桓長明的手,明明一個極為簡單的動作,他此刻做起來卻極為吃力,仿佛在隱忍什么一樣。 桓長明不動聲色的打量路翩翩的神態,膚色通紅,氣息粗沉,渾身無力,這樣的癥狀很難不讓他聯想到路翩翩是不是被下了情藥。 思及此,桓長明的眸色暗了幾分。 他沒有讓路翩翩掰開自己的手,反而故意將路翩翩的手握的更緊,順勢往前一拽,讓路翩翩撞進他懷里。 “翩翩師兄,你究竟怎么了?”桓長明放柔了聲氣,抵在路翩翩的耳邊一字一頓的道:“你這樣,讓師妹我很是擔心啊?!?/br> 他說完,看見路翩翩的耳朵霎時變得更紅,仿佛能透過皮膚滴出血來一樣。 桓長明往那耳朵上輕輕捏了捏,換來懷里人的輕顫,他故意使壞又往對方耳畔吹了一口氣,“師兄,你是不是……想要了?” 路翩翩的思緒早就變成了一團guntang的渾水,由體內散發而出的熱意和麻意早已將他擾得神志不清。 而耳邊直白露骨的撩撥反倒讓他生出了幾分清明,他勉力睜開眼,面前的容顏卻模糊的有些看不清,只瞧見對方耳垂上戴著一對水滴的黑玉耳墜,在他眼前晃啊晃,晃的他連心口都變得酥麻。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耳墜,“你還戴著它,我很開心?!?/br> 桓長明眼中的戲謔惡意霎時煙消云散,他拉下路翩翩摸他耳墜的那只手,語氣平靜的有些冰冷,“有什么可開心的?!?/br> 他只不過是……只不過是因為覺得寒霜玉有用,他才會勉為其難的戴上,絕無其他的原因。 路翩翩就著他的手順勢撲進他懷里,兩人的衣裳都被打濕,此刻相貼,桓長明自然感覺到路翩翩身體的異樣,“路翩翩,你果然是被下了情毒?!?/br> 他那處,火熱的不正常。 桓長明自幼因著這張臉,在這些事上沒少被惦記,所以從懂得這些事情后,他便對此事極為厭惡抵觸。 他略顯煩躁的推開路翩翩,卻不想被路翩翩環住了脖子,連著他自己一起倒在了地上。 桓長明垂眸,入眼便是眼含水光,濕漉的衣衫緊貼皮膚,從頭到腳都紅透濕透的路翩翩。 路翩翩徹底失了智,循著他想要的地方勾下桓長明的脖子,吻住對方的唇。 桓長明僵住身體睜大了眼,路翩翩抵在他唇間低聲道:“你身上好香……” “路翩翩!” 桓長明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別的,手克制不住的發抖,發自內心的厭惡也被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所替代。 路翩翩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落下的吻又輕又軟,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將他吻化吻碎。 桓長明閉上眼睛,再睜眼時眼底多了一片猩紅。 他緊緊盯著在他在他身下肆意妄為的路翩翩,用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看向對方。 “路翩翩?!?/br> “這是你自找的?!?/br> 桓長明的手掌陷進路翩翩的發絲里,以不容反抗的力道鉆入其中,反客為主的加深了這個吻。 作者有話說: 入v啦,為感謝大家支持會進行抽獎請大家免費看文,然后就是下面兩本文求個預收QAQ; 1.《我是暴君白月光》 【里外都有病的偏執暴君攻x只想茍命的圣子受】 澤盡死過一次后才發現自己是本小說里的反派,睚眥必報,陰險狡詐,預言男主殷霍是天命災星,讓男主變成了人人敬而遠之的兇神厲鬼,被囚在一方天地,圈禁到死。 但男主畢竟是男主,不僅沒有被囚禁至死,反而逼宮稱帝,號令群雄,讓他死在了亂軍的手中。 七皇子殷霍是陳國口中殘忍陰鷙的暴君,而在澤盡眼里,他是個真正的瘋子。 澤盡到死都忘不了殷霍看他的眼神,瘋狂又偏執,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才肯罷休。 而重生后的第一幕,就是澤盡作為陳國圣子,預言殷霍是災星后,殷霍被侍衛壓在地上即將囚禁的場景。 澤盡一身圣潔白衣站在高處,宛若神祗。 殷霍被侍衛壓在地上,如同他腳下的泥。 澤盡垂眸,和地上的殷霍視線四目相對,殷霍對他勾唇冷笑。 澤盡:“……”現在撤回預言還來得及嗎? 圣子輕描淡寫的一句預言,讓天之驕子的七皇子殷霍變成了萬人厭棄的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