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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宓走下軟榻,一腳踹在桓長明的背上,“你那條死貓劃壞了本公主的裙子,你以為本公主還會讓那畜生活著?” 她下腳的力氣極重,馬車里甚至能聽見桓長明的骨節被踩響發出的咯吱聲。 桓長明搭在地上的手忽然握成了拳,蒼白的手背上青筋浮現,隱忍道:“還給我?!?/br> “賤骨頭,本公主這就把那畜生的尸體還給你!” 桓宓讓丫鬟取出一個木盒打開,露出里面貓兒僵硬許久的尸體,摔在桓長明面前,“怪只怪這只畜生跟錯了主人,和你這喪門星待在一起,這畜生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好下場?!?/br> 她留著這貓的尸體就是為了故意惡心桓長明,讓桓長明痛哭流涕,但對方此刻臉上的表情卻過于平靜。 桓宓一氣之下拿起裝貓的盒子丟出馬車外,桓長明這才有了一點反應。 桓宓等著他開口求饒,沒想到桓長明卻笑著道:“皇姐難道以為這么對我,景翊便會喜歡上皇姐嗎?” 桓長明的話刺中了桓宓的痛處,“賤人,要不是你勾引景翊,他那樣芝蘭玉樹的人怎么會被你迷???” 她狠狠踩在桓長明的手背上,“你一個罪奴,不配叫我皇姐!” 桓長明疼的唇色泛白,額頭上全是密麻的汗珠,卻不肯求饒半句,反而笑的更盛,“皇姐殺了我,景翊此生便更不會忘記我……即便你們二人日后成親,景翊日日望著皇姐的臉……心里面想的念的人也只會是我?!?/br> 他若死,往后他便是景翊心里的朱砂痣,活人永遠都斗不過死人。 他這話本意是為了讓桓宓手下留情,但桓宓盯著他那張因為笑容而變得愈加艷麗的面容,氣的七竅生煙。 桓宓重新撿起鞭子,一鞭抽在他的臉上,“本公主弄花你的臉,看你還憑什么本事去勾引景翊!” 桓長明下一刻便感覺自己的左臉上傳來火辣的刺痛。 他再度睜眼,眸子里的笑容早已掩去,余下的只有滿目死氣沉沉的冰冷。 桓宓還沉寂在終于毀了這張臉的喜悅之中,馬車倏地停下,外面的人道:“小姐,前面的村子里出了事,不能再前進了?!?/br> 在外為了方便行事,隨行的人都喚桓宓小姐。 丫鬟立刻替桓宓撩開簾子,方便桓宓問道:“出了什么事?” 那人往馬車前靠近了幾步,壓低了聲氣:“我們的人前去打探了,說是那個村子里出了古怪,現下正在為了祭拜先祖,在村子里挑選當祭品的新娘……為了公主殿下的安危著想,依臣看還是不要再繼續前進了?!?/br> 桓宓聞言,斜睨了眼身后倒在地上的桓長明,忽然心生一計,“把她給我拖下馬車?!?/br> 丫鬟將桓長明拖到馬車外的地上后,桓長明又有了幾分意識,模糊的視野里看見桓宓坐在高高的馬車上,盛氣凌人的道:“把她送進去,當祭品?!?/br> 祭品這兩字一聽就有古怪,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桓宓公主擺明了是想要桓長明去送死。 即便如此,眾人面上也沒流露出絲毫對桓長明的憐憫之情,因為她只是個連下人都不如的罪奴,無論高貴的公主如何對待她,都沒什么要緊。 “是?!?/br> 侍衛剛靠近,躺在地上的人便從地上抓起一把沙石猛地灑向他,迷了他的眼,“混賬!” 桓長明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往身后的林子里逃去。 桓宓氣急敗壞的道:“把她給我抓回來!” 桓長明幾日下來滴水未沾,身上的舊傷未愈又新添一頓鞭傷,本就是強弩之末,沒跑出幾步就被桓宓的侍衛抓回來跪到了桓宓面前。 “賤人,你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跑!”桓宓在丫鬟的攙扶下疾步走下馬車,指著一旁的侍衛道:“給我挑了她的手筋和腳筋,我看她還用什么跑?!?/br> 桓長明幾度掙扎著反抗,都被侍衛重新按回了地上。 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他的牙齒輕顫,墨藍的眸子噙滿了血絲,盯著桓宓的眼神如同一條吐露著毒液的毒蛇,讓桓宓心內生出了一絲恐懼,竟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隨后又意識到自己才是主導上位的那一個,“愣著干嘛,給我動手??!” 手起刀落,血花濺在了桓長明臟污的白衣上,他卻渾不覺痛,四肢瞬間失去了力氣,又被人像牲畜一樣拽回來,丟到馬上拖走…… 作者有話說: 美了半章就被毀容了; 預收文《在靈異世界演床戲(無限流)》,作者專欄求收藏qaq; 文案: 【本文又名《我靠演床戲在靈異世界茍命》】 余白白是個戲癡,然而某一天,他被確診患上睡美人群候癥,長時間陷入沉睡,什么都演不了。 直到他被一個聲音喚醒:“睡的好嗎?我的睡美人?!?/br> 余白白從沉睡中清醒,他躺在一張大床上,旁邊睡著赤身露體的男人,屋子的四個角落安轉著攝影機,像極了劇組。 男人聲音親切的問他:“演戲嗎?” 余白白立刻來了精神,“什么戲?” 男人答:“床戲?!?/br> 余白白拍著胸膛打包票,“床戲我熟!” 他一把拉過被子倒頭就睡,用自身經歷演繹了一場堪比真睡的床戲。 男人:“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床戲需要兩個人共同完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