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頁
“哦?!鳖櫱灞睕]有任何反應,反正他也不是過來找工作的呀。 顧清北說:“我是過來投奔親戚的?!?/br> “嘖,都逃逃亡來了,還有親戚,行了下去吧?!贝L反手把顧清北推下飛船,隨后屬下一擁而上關上了飛船的門。 顧清北拍了拍腕上的塵土,四周看起來很破舊,想來也是,偷渡來的飛船能去什么好地方?那不是等著被抓呢嗎。 在前面的攤位前面,圍堵了一幫人,有的攤位招滿了人,被選上的那些興高采烈的大聲叫嚷,沒被選上的則是快速選擇旁邊的攤位,企圖最后一搏。 顧清北匆匆掃了一眼就走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到白元才是。 走過破舊的爛尾樓,入目是一條寬闊的街道,街邊攤位上站滿了人,而在路中間,一群人正圍著什么東西。 隨著顧清北的走近,聽清了里面的聲音。 只聽一位婦人哭喊著:“小寶?!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娘的心肝??!你要是出事了我們可怎么活??!” “王家嫂子,這小寶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找咱們這邊的醫生都沒用啊,怎么就不去中央星省找那些醫生去啊?!?/br> “是??!王家嫂子,要是去了,小寶興許還有一線生機?!?/br> 王家嫂子抱著自己幼崽有苦說不出,只是不斷地搖頭,抽噎著哭泣。 “這位夫人……”顧清北從縫隙中擠了進來,在王家嫂子懷里的那只幼崽渾身臟兮兮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毛色,毛發打結纏繞在一起,還散發著陣陣惡臭,幼崽此時正雙目緊閉,腹部起伏的動作也十分微小,看起來十分虛弱。 顧清北快速在心里下了個簡單的定論,旋即靠近些問道:“你能將幼崽抱給我看看嗎?” “你……你是誰呀?”王家嫂子眼角還掛著淚,見顧清北過來,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 顧清北說:“我……我是一名主攻幼崽醫療方面的醫生,您的孩子現在很危險?!?/br> 王家嫂子還沒說話,周圍的鄰居卻已看不下去了,“你誰???還幼崽醫療,會這些的人都在主星呢,哪冒出來的騙子要騙錢???” “就是,小寶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一過來就說孩子很危險,那危險不是早就沒了嗎,那還可能撐到現在,依我看,小寶根本就沒病,只是累了?!?/br> “有道理……” 顧清北神色未變,眼神一直盯著王家嫂子,“你如果相信我,我會盡力治療你的孩子,雖然不能說完全康復,但是也有□□成的把握,如果你覺得我是騙子,那我立刻轉身就走,絕不停留?!?/br> 剛下飛船就遇到了病重的幼崽,顧清北覺得這是一種緣分,能救則救,他本身也不求回報什么的,只是因為好心被人誤會,那可就不美了。 “那你倒是走??!還在這磨嘰什么!” “就是,王家嫂子你可別信他!這種騙子我見得多了!” “我問你,你能保證治好小寶嗎?” 顧清北搖了搖頭,實事求是的說:“不能?!?/br> 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變化總比計劃快。 誰都說不準。 “你看看!”剛才提問的那個大叔立刻就像是猜中了顧清北險惡用心一樣,“我就說這不是什么好人!到時候小寶出事,他安全就可以說是意外!” 顧清北看了一眼這位大叔,沒再說話,轉身便走。 “等……等一下!”王家嫂子站起來叫住了顧清北,“我信你,你幫我好不好?” 她已經沒辦法了。不管面前這個人是不是騙子,都已經是她最后的選擇。 家里的錢為了治療小寶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中央星省那邊也去過幾次,但是得到的結果都是無藥可救,只能等死,還說什么是貧民窟的氣息污染了心肺,早晚她也得死,母子倆死一起還有個伴,氣得她再也沒過去。 “王家嫂子,你這是干什么?” “就是!這個人就是個騙子!” “快點滾!真當我們貧民窟的人都好欺負嗎?” 王家嫂子不理會周圍人的聲音,抱起幼崽,冷靜的問道:“我需要做些什么?” 顧清北想了想說:“先……帶我去你家吧?!?/br> 治療幼崽還是需要一個干凈的環境,而且這樣目測只能看出狀態如何,具體問題還是需要具體分析,在嘈雜的鬧市區肯定是沒辦法分辨的。 王家嫂子的家很破。 沒有其他可以用來形容的詞語,就是破! 看著在風中顫顫巍巍的房頂,顧清北甚至害怕,會掀下來。 王家嫂子見顧清北盯著房子看,不免有些尷尬,家里的環境確實破了些…… 王家嫂子動了動嘴,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是顧忌著沒說出口。 顧清北說:“先把幼崽放到床上,我檢查一下?!?/br> 王家嫂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抱著幼崽跑了進去。 顧清北捏了捏幼崽的抓墊,干的沒有半分柔軟的感覺,“你去燒些熱水來?!?/br> “好?!奔依镫m然破,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王家嫂子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唔……”母親的氣息逐漸遠離,幼崽有些痛苦的嚶嚀。 “乖,你mama一會就回來了,喝口糖水好不好?很甜哦?!鳖櫱灞敝佬毬牭玫?,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完,從123那取出幼崽專用營養劑,給小寶倒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