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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川張了張嘴,正想說點什么 結果到了嗓子眼的話,忽然被身后的輕軟嗓音給打斷。 聞熠揉了揉眼,從二樓小跑而下:小川哥? 謝嘉川回頭。 聞熠看了眼謝嘉川與江驍之間不算好的氣氛,欲言又止:這是怎么了? 謝嘉川: 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 可惜江驍這別扭鬧起來,來得快也去得快,尤其是在他小心翼翼的安撫下,轉眼就跟沒事人一樣,攪得謝嘉川摸不清頭腦,也不知道江驍這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 臨走前江驍只沖他乖順一笑,連眼角眉梢間都是柔軟的弧度:我都懂的,哥哥是為我好。 謝嘉川噎住,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倒是陸宴嘮叨個不停,自見面后微妙察覺到謝嘉川的情緒,得知細枝末節后驚訝地嘴巴能塞進兩個雞蛋:你真打算異地戀啊? 謝嘉川沒吭聲。 陸宴沖他豎起大拇指:有想法。 謝嘉川:我就是覺得現在通訊挺發達的,打個電話、撥個視頻的事。 陸宴說:你怎么知道我那剛分手的朋友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謝嘉川:我沒說分手的事,我就是覺得讓他一個人出去不太好。 謝嘉川:要不然我也一起出去? 陸宴嘖嘴:得了吧你,就你爺爺把你寶貝成那樣子,之前讓你出國三年已經是恩賜了,前陣子還念叨說后悔讓你出去吃苦,早知道就應該一直把你留在身邊的。 謝嘉川蹙眉,沒再繼續說下去。 稍作思付,懷疑地看向陸宴:你不會轉眼就去跟我爺爺打小報告吧? 陸宴嘴一垮:你這是對我人品的污蔑。 謝嘉川:之前有很高尚嗎? 陸宴: 陸宴咳嗽幾聲,之前自己確實因為自家老爹和謝老爺子的囑咐,偶爾會跟他們聊聊謝嘉川的近況 可既然謝嘉川要他保密,他這點兄弟義氣還是有的。 陸宴不滿道:你讓我打聽的那些還要不要聽了? 謝嘉川頷首:你說。 陸宴: 陸宴:就這? 謝嘉川茫然:不然? 謝嘉川:除了請你吃這頓你欽點的私房菜,還得跪下來求你? 陸宴:你就不能稍微露出一點期待或者好奇的表情嗎? 謝嘉川: 不,一點都不期待或者好奇。 要不是因為江驍,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但謝嘉川還是很好地給了陸宴一點面子,漠然道:求你了,滿足一下我八卦的心。 陸宴這才算是滿意了,興致勃勃道:錢旭跑了。 謝嘉川莫名其妙:跑了? 陸宴點頭,順便替自己斟了杯店家自釀的櫻桃酒,侃侃而談:是啊,說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其實這事也好說,當初錢旭開那些會所的時候,不少人心里都清楚,那會所里不干凈,若到時候得罪了人東窗事發,錢旭肯定撇清不了干系的。 陸宴:這事也不知道是誰率先捅出來的,除了會所暗門后盡是見不得人的勾當,還跟一些賭場關系匪淺,這會兒錢健華正想方設法要把事情壓下去,聞朝雄是錢健華的姐夫,他會聯系上你們,應該是想通過你們讓聞家幫忙。 若是之前還不確定 聯系上那兩條短消息,謝嘉川稍微理清了思路。 錢家因為錢旭的事情找上了江驍,按照那條短信的意思,這件事情會捅出來,應該是跟江驍有關系。 而江驍上次確實也跟他提過,曾有人找上江驍,江驍便將錢旭的所作所為都告知了對方。 可錢健華為什么還要讓江驍放過錢旭?錢健華又幫江驍做了什么事? 又因為什么,讓錢健華覺得江驍跟自己之間的感情都是做戲? 況且 就算江驍已經與原書里有所不同,以錢旭之前對江驍的所作所為,又怎么可能真的讓錢旭脫困? 謝嘉川暗自琢磨了良久,沒有講話,連陸宴都差點以為謝嘉川這是聽無聊了,順手替他斟了杯果酒,話題一轉:你試試,這家店的招牌,保證你喜歡。 謝嘉川猛地抬眸,鼻間便竟是醇厚果香,連眉心都下意識展開了些。 到了嘴邊的深沉問話登時就忘了大半:這是什么? 陸宴抬了抬下巴:你喝了就知道。 謝嘉川小心翼翼抿了抿,入口也不澀,反而甜甜的,帶著櫻桃果味,味道十分好。 一小杯見底,陸宴邀功似的又給謝嘉川滿上,得意道:看,我的眼光從來不會有錯。 謝嘉川多嘗了幾口,這才想起正事,語氣稍微軟了點,問:那你知不知道,最近錢健華除了為錢旭的事奔波,還在忙什么? 陸宴隨手跟謝嘉川碰杯,絞盡腦汁思考許久:應該沒什么,總不能為了兒子,家里的產業都不要了,都是生意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