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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川揉了下發燙的耳尖,轉身沒打算理人。 他其實對謝長云說了什么,一點都不感興趣。 沒走幾步。 又聽江驍幽幽道:果然,哥哥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就差扔我一沓錢了。 這語氣三分控訴,七分幽怨,簡直是 賊喊捉賊! 謝嘉川憤憤回身:你不說血口噴人! 下一秒,腰被人輕輕摟住。 江驍上前,赤腳踩在地上:那哥哥要對我負責嗎? 謝嘉川: 江驍:換種說法,我對哥哥負責也行。 說著便在謝嘉川愣怔之際,低頭輕咬了下謝嘉川紅到不行的耳尖。 江驍早就瞧出來了,他這哥哥害羞的很,若不是被耳朵這點緋色泄露了心思,怕又得強裝無事,暗自琢磨該如何溜之大吉了。 好不容易等到如今的進展,他怎么可能錯過? 其實說來可笑,他所有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和那些見不得光的卑劣想法,都在睜開眼睛,看見枕邊人的那一刻,轉化為另一種無法言喻的心情。 他其實早就醒了,卻微妙地想看看謝嘉川的反應。 他到最后,是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了,做的過火。 江驍想過謝嘉川也許會氣得再不理人,也可能直接翻身而去。 但對方蘇醒的時候,第一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道視線灼得他心癢難耐,一時間所有在腦海中輾轉過多遍的算計和對策無法抑制地皆拋諸腦后,心里就只剩下唯一的想法 他很想看看那個人。 所以再也忍不了,再也等不及。 同一時刻,感受到耳尖的一陣濕熱,有熱氣直沖頭頂,謝嘉川近乎惱羞成怒道:誰要你負責了? 只可惜這話說得毫無氣勢。 尤其是聲音也小,在旁邊人聽來,還有些許赧然的意味。 江驍笑而不語。 謝嘉川話鋒一轉,又嘟囔:怎么還咬人,你是狗狗嗎? 江驍好脾氣道:哥哥喜歡的話,也可以是。 謝嘉川頓時語塞。 江驍意有所指道:我可會咬了,哥哥下次還要再試試嗎? 謝嘉川: 謝嘉川: 謝嘉川: 謝嘉川的心態快崩了。 不應該啊! 這還是原著開頭時那個溫軟可人、時不時會害羞的主角受小天使嗎? 難道他養著養著,把人給養偏了? 直接略過白月光身死,轉眼就跳到了下一步? 可問題是黑化的主角受也不這樣啊! 但眼前站著的這個人,比以往自己腦補的每一段虛構文字,每一個浮想聯翩的夢境,都要來得真實。 謝嘉川半天沒擠出來一個字。 好在江驍在瞧了他幾眼后,及時放過了他。 江驍的目光柔軟:不逗哥哥了。 謝嘉川: 江驍說:剛才謝老爺子說的話我幫哥哥聽得很清楚,聞家的慈善晚宴,他想讓哥哥跟著他一起去。 謝嘉川蹙眉:慈善晚宴? 江驍點頭:最近外頭有些風言風語,哥哥怕是不知道。 謝嘉川:什么? 江驍:有謠言說哥哥不過是謝家用來籠絡聞家的工具,只可惜謝夫人不買賬,對外從來不認這個兒子,謝老爺子想讓哥哥陪著一起出席,應該也是想借此來打破謠言吧。 謝嘉川莫名其妙:你把我說糊涂了,謝夫人不認我這個兒子,是什么意思? 江驍卻只莞爾看著謝嘉川:這個問題哥哥難道不是當事人嗎,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吧。 謝嘉川: 他清楚個屁! 他都沒見過這個謝夫人! 謝嘉川一陣無語:不瞞你說,我都覺得我可能真的不是謝夫人的兒子。 江驍眼神微暗,若有所思地斂了斂眼,又好笑道:哥哥是不是糊涂了? 謝嘉川沒作聲。 江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過謝家再怎么樣,今后也跟哥哥關系不大。 謝嘉川沒明白:什么意思? 江驍展顏一笑:沒什么。 謝嘉川:嗯? 江驍語氣戲謔:我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我后悔了,不光覬覦哥哥,還對哥哥存著某些非分之想,再也不想放手了。 只能是他的。 聞家的這場慈善拍賣晚會堪稱隆重,本城點得上名的富商貴胄幾乎全都到場,更別提那些拿獎拿到手抽筋的明星大腕,可這些再吸人眼球,也及不上豪門圈內的八卦秘辛,而其中討論最熱烈的,無非就三條 排在最前的,是聞家多出來的兩位少爺。 其次是謝嘉川與聞家公之于眾的娃娃親。 以及謝嘉川的身世。 前兩條議論的人不少,畢竟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就算被當事人聽見,說句恭喜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