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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了不得, 柳漆膽大包天絲毫不顧忌這些反常, 非要拉著江憑躺床上一起睡一會。 江憑拗不過他就去了, 結果柳漆在被窩里偷偷把校服衣服和褲子給脫了,還非要往江憑身上蹭。 積攢了好幾天的火徹底爆發,江憑把柳漆按在床上狠狠欺負了一通。 與此同時校園外面已經徹底變天,小伙伴們都遇上了不同程度的鬼, 紛紛嚇得不輕,再也不敢待了準備逃跑。 劇本上大概就是這些內容,后面都是空白的, 柳漆有點奇怪, 這應該還是那位神秘編劇現寫的, 不過他從來沒見過編劇。 今天的劇本肯定是江憑安排編劇弄的, 否則不會這么巧。 那編劇的身份是什么?會不會真是日記主人? 柳漆苦惱了一會, 雖然他決定待在這個副本陪江憑不走了,但也得了解副本后續走向,才知道怎么能真正留下。 嗯? 不對啊,柳漆陡然反應過來,他根本不用動腦,副本重要NPC是他男朋友,他完全可以直接問江憑啊,江憑不會不說的。 思緒陡然開闊起來,其實他上一個副本都不該猜來猜去的,大膽一點問柏見禮該多好,崩人設也沒什么啊,柏見禮肯定會保護他。 這次他一定要好好抓住機會,至于系統已經半天沒聲響了。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跟著眾人來到醫務室,此刻工作人員已經帶著手套將這里布置好了。 聽說是柳漆和江憑要在這里拍床戲,大家嘴上沒說什么,可一個個耳根都紅透了。 我的媽呀,這拍出來得什么效果啊。 沒人不饞柳漆身子,還好江憑長得也非常帥,能讓他們勉強接受,否則換一個配不上的大家就要鬧了。 屋里擺著一排單人床,純白的床單干凈整潔,單人床之間還有白布簾子當隔斷。 導演出于尺度的考慮,安排他們兩個在靠窗的床上拍,等真正拍床戲部分時,再將攝像頭放在布簾外面。 這樣能隱約拍到兩人的影子輪廓,大概看出他們做了什么,但又不會真正讓柳漆露出來。 即便這樣導演也怕柳漆不愿意,苦口婆心的安慰:小柳啊,在里面你可以只是裝裝樣子脫,畢竟已經蒙在被子里了,只要裝得像就行。 柳漆不好意思的點頭。 隨后導演讓兩人先熟悉熟悉劇本,他開始清場布置。 前面還有一部分需要露臉的鏡頭,于是一架攝像頭擺在床邊,導演和剩下的幾位工作人員都退到布簾外面。 這下布簾圍成的小小空間里,只剩下柳漆和江憑。 江憑身量太高大,有他在狹窄的空間頓時逼仄起來,非常具有壓迫感。 他目光一直盯著柳漆,漆黑視線翻騰著濃稠的陰翳,看得柳漆渾身不自在。 他努力放松著自己,之前拒絕了江憑他心里也過意不去,現在這個尺度正好是他能接受的。 這段其實挺簡單的,劇組現在非常趕工,于是簡單的背臺詞之后就正式開拍。 午后,陰沉的天空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醫務室的門砰地開了,柳漆使勁拽著江憑袖子往里走,見屋里干干凈凈沒有絲毫灰塵,床上還有被褥,頓時眼睛亮了。 這里剛好能休息,我可不想跟其他人玩什么小游戲,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是想趁機占你便宜。 江憑俊美的臉上露出無奈,卻沒反駁,否則他肯定會變本加厲。 于是他轉身關好門不讓別人聽見,任由柳漆將他拉到最里面那張床。 柳漆先是嫌棄的用指尖捏起被褥,放在鼻間聞了聞,沒有任何古怪的味道,只有皂角的清香。 誒?這里居然這么干凈。 柳漆滿臉驚喜,身旁的江憑則是滿臉驚訝,高挺的鼻梁湊近去嗅了一下,隨后眉頭擰起。 這個學校到處都不對勁。 柳漆則大大咧咧的擺手:沒什么可擔心的,干凈了總比臟好。 說完他就坐在床邊脫小白鞋,露出兩只穿著卡通襪子的腳。 想了想,他又將襪子也脫下,露出骨rou勻稱的腳,他全身上下都長得很好看,連腳趾都是粉白的,腳踝骨纖細修長,每一寸都美得要命。 江憑余光瞥到直接定住了,片刻才晃了晃腦袋,就聽柳漆任性道:我困了要瞇一覺,你也過來一起睡。 江憑眉頭頓時皺緊,對于家風嚴謹保守的他來說,這些顯然太超過了。 正要拒絕,衣擺就被扯了扯。 柳漆難得示弱,坐在床上小小一只,皮膚在陽光下剔透脆弱,桃花眼里覆了一層薄霧。 我自己睡有點害怕,你能上來陪我嗎? 說完他神色萎靡的環住江憑的腰,把雪白臉蛋貼在他腹肌上蹭了蹭,發絲微亂,嗓音嬌嬌軟軟的:求你了。 這幅樣子簡直沒人能抵抗的了。 江憑額頭青筋一跳,回神將人抱進懷里,向來低冷的嗓音都柔和許多。 好。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柳漆垂眸笑了一會,便縮在里面給江憑騰地方。 窄小的單人床上勉強坐下了兩個男生。 柳漆比較纖細,滑溜的直接鉆進被窩里,怕江憑嫌擠不愿意進,還特意后背貼著墻側躺,盡量給他留出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