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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膝蓋還有瘀傷,簡穆和簡怡第二日沒有跟著武師傅幾人晨練,而是背了半個時辰的書。這其實也是簡在淵和盧氏與他們相處不久卻很愿意照顧兩個人的原因,在他們看來,簡穆和簡怡實在是獨立又自律。這樣的孩子可能很難得到長輩的關注和寵愛,但是站在客居親戚的立場上,這種品質就很招人喜歡了。 送祖父出門后,簡穆簡怡還有一段時間才要出門,就和何平、何安以及武師傅家的兩個小子一起練字。何平與何安的字是簡穆親自教導的,何安的字甚至不比簡怡的差。寫到一半,何平突然拍了腦門,聲音清脆。簡穆將筆下的「塔」字寫完,才抬頭看何平:“怎么了?” 何平將簡穆帶出小書房:“昨日忙亂,忘記和少爺說,蘇家的王六把今年的紅利送來了?!焙纹交氐阶约旱姆块g,拿出一個盒子,里面躺了一封信和兩張飛錢。飛錢類似匯票,可以在出具飛錢的柜坊「憑票取錢」。 信是大舅舅手下的蘇忠寫來的,大概就是說,總賬匯錄后再給簡穆送來,現在簡穆和簡怡來京城,擔心二人花費不夠,大舅舅讓他先把今年的紅利送過來,余下一月多的錢算到明年去。之所以是兩張飛錢,是因為其中還有一張是大舅舅回到幽州后才得知兩個外甥來京上學,額外給兩個外甥補的程儀。 簡穆看了看上面的數額,笑了笑:“還是大舅舅大方?!?/br> 何平沒敢說話。 “今天把王宇那部分兌出來,單獨換成一張飛錢,散學時拿來國子監?!焙喣孪肓讼?,問:“院子找好了嗎?” 何平搖頭:“還沒,武師傅每天都會去牙行一次,有了會告訴您?!?/br> “好?!?/br> 待簡穆簡怡出門時,盧氏給兩個人的左手都圈了一圈兒紗布,還特別逼真的在紗布內層抹了藥膏。盧氏給兩個人解釋:“這就是個態度,有人問,你們就說是你們祖父打的?!?/br> 簡穆和簡怡笑應了。 簡穆和簡怡進入課室時,不少人都看見了二人四只手,其中三只裹著紗布,就猜測兩人在家都挨罰了。不過由于簡穆昨日看賊似地看了眾人半刻鐘,只有趙晨一臉同情地慰問了簡穆簡怡。 簡穆這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解決,放下書籃,簡穆轉身看向坐在他后面的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 作者有話說: 顧常宇:祖宗保佑,幸虧還有大兒子可以繼承家業; 求評論,求收藏 第11章 男孩子叫韓樂,韓樂自打看見簡穆就一直低著頭,此刻察覺到投在他身上的視線,頭就更低了。 班里其他人自然也察覺到韓樂的異樣,簡怡撇撇嘴:“有膽做沒膽認,慫貨?!?/br> 簡穆看韓樂這樣,也不好再說什么狠話,食指敲了敲對方的桌案:“不管你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你也看到了,別人說賣也就把你賣了?!闭f完,就轉回身去,不再理會對方。 眾人沒看到樂子,有些無趣,紛紛轉回身,也不再關注簡穆這邊。 趙晨趴在簡穆耳邊,雙手環住嘴巴,偷偷地說:“韓樂他祖父是光祿少卿,顧銘身邊細眉細眼那個的爹是他祖父的上司?!?/br> 趙晨話音未落,簡穆猛地側身,反手推開趙晨,他耳朵很敏感,剛剛趙晨靠太近,噴出來的熱氣弄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趙晨沒防備,被簡穆推了個屁蹲兒,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簡穆,簡穆趕忙把他拉起來:“對不住對不住?!?/br> 簡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不禁事?!?/br> 趙晨看簡穆的左耳紅得猶如煮熟了的蝦子,這才原諒簡穆。 簡怡笑得不行,簡穆揉揉耳朵,問趙晨:“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趙晨不好意思地說:“我哥怕我被人欺負,給我說了好多?!睂嶋H上,趙晨的哥哥——趙陽把他知道的國子監里的人都給趙晨數了個明白,趙晨所在的丙四班是重中之重,趙家花了兩日就把他們班的人打聽了個七七八八,趙陽還給他分出來哪些能惹哪些不能惹。 簡穆一直覺得自己對簡怡就很仔細了,現在才明白自己還差得遠吶! 今日上課一切順利,等散學的鐘聲響起時,簡穆和簡怡就急急收拾了書籃,往國子學的課室奔去。 國子學的課室并沒有比太學的課室奢華,不過因為國子學人數比太學少了將近一半,所以,他們的課室就顯得寬闊許多。 簡穆和簡怡趕到王宇所在的丙二班時,王宇正慢吞吞地整理筆墨,簡穆和簡怡也沒進去,站在門口叫王宇。 王宇抬頭看見簡穆簡怡,臉上郁色稍減,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些。 簡穆這下確定了,王宇確實有事,簡穆要往里走,有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學生與他擦肩而過時,聲音不高不低地說了一句:“一群外地漢?!?/br> 簡穆腳步一頓,向那人看去,那個學生卻沒有半分停留,翩然而去。 在齊國:「漢」是罵人的話,像「漢輩」、「田舍漢」,都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經過簡怡一番逼問,王宇才吞吞吐吐地說了,每次讀經時,他都因為方言的口音被同窗嘲笑。 這時候的雅言指的就是京城口音,還沒有被過分推崇和要求,雖然官方將雅言定為正言,但并沒將雅言系統化地加入到課程中,讓其成為必修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