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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穆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涌起的怒火,向大夫解釋:“我嬸嬸給我們準備的茶湯里放了生姜,說是驅寒提神?!?/br> 簡穆的言下之意就是,里面本應只有生姜。監丞不通藥理,皺眉問道:“有何不妥?” 大夫放下碗,搖了搖頭:“通下的藥,不過量不足,即使喝了也無大礙?!?/br> 監丞先是松了口氣,隨即大怒,一拍桌案:“簡直胡鬧!” 給同窗下藥和搞亂同窗的筆墨是完全不同的性質,監丞胸膛起伏,半響才按捺住脾氣,看著簡穆:“你放心,此事我會徹查,待查出是誰,國子監絕不姑息!” 簡穆觀監丞之前的言行,不是特別放心,便和監丞商量,自己下午演一出戲,看看「兇手」會不會自己跳出來。 簡穆看著對面這傻貨,又掃了他身旁的兩個人,一個欲言又止,一個同仇敵愾,深覺對方不像是能想出「聲東擊西」這種整人方式的。但此刻那些都是細枝末節,簡穆兩步上前,直接開打! 一群熊孩子,真當老子沒脾氣是吧? 簡穆七歲開始跟著武師傅習武,不說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也是每日鍛煉,就三個小屁孩,簡穆完全沒放在眼里,何況還有簡怡! 監丞等幾個助教趕到時,五個人里只有簡穆簡怡和顧銘還站著,只是顧銘的樣子比簡穆和簡怡凄慘多了。簡穆簡怡只是衣衫略有凌亂,簡穆右臉頰處有些紅腫,兩人都面無表情,顧銘卻是滿身滿臉的灰塵,沒看出哪里受傷,但是顧銘哭得特別凄慘,一臉的鼻涕眼淚。 監丞額角青筋突突地跳,他瞪著簡穆:“我不是說了,找到人給我報告!你們怎么私下斗毆!” 簡怡沒想到監丞會先罵自己這邊,不服氣地回嘴:“是他們先挑釁我們的!” 監丞瞪向顧銘三人:“誰給你們的膽子!毀損同窗的書本,給同窗下藥,還敢對同窗動手!” 一個剛剛被助教扶起來的學生指著簡穆,一臉無辜地控訴:“監丞,你在說什么?我們不過路過此處,是他突然就對我們動手的!” 監丞一愣,又看回簡穆。 簡穆冷笑,看向那個學生,那學生是真被打疼了,不禁瑟縮了一下,復又想起此刻他是安全的,便挺起胸膛:“監丞,顧二郎不舒服,我們是陪顧二郎來看看的,和先生請過假的。我們剛走到梅林,結果這兩個人看到我們,二話不說就沖過來打人!還說著是我們搞的鬼什么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br> 那學生語氣誠懇又委屈,監丞和幾個助教,都忍不住有些懷疑地看向簡穆和簡怡,想是不是真弄錯了,雖然有些巧合,但也不是不可能。 這一邊,簡穆和簡怡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那學生:“你說的顧二郎,是他吧?” 簡穆指著顧銘,這倒霉孩子此時才反應過來,手從身后轉向身前,捂著肚子。 “他這個「不舒服的」,剛剛打架時可比你們能打多了?!?/br> 那學生還要開口辯駁,簡穆直接打斷他的話,沖著醫室的方向:“趙晨!” 這邊一群人就看到距離這邊三丈遠的一棵樹后冒出了個圓腦袋,趙晨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只小白手,說:“我,我作證,那三個人承認是他們做的,簡穆才動手打他們的?!?/br> 簡穆:開學首日,國子監里就發生這樣惡劣的事,謝祭酒也被驚動了,聽完了每個人的敘述,搞清楚來龍去脈。 因為顧銘三人形容凄慘,眼圈紅腫,謝祭酒先請了大夫過來,給幾人看傷。大夫望聞問切一番后說無事,雖然沒看到身體具體如何,但是多半是些跌打挫傷,抹些鎮痛消腫的藥膏就行了。 謝祭酒送走大夫,轉身就把眾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就連監丞都被他訓斥處置不當。 然后幾個學生就被拉到了孔子廟,簡穆簡怡雖然是被害人,但因為他們先動手的,所以罰跪一個時辰。顧銘三人無故損毀同窗物品、污染書籍,還企圖下藥害人,每人被打了十下手板,罰跪兩個時辰。不到時辰,不許回家! 謝祭酒怒氣未消,不許他們用蒲團,孔廟內雖燃了火盆,但依然陰冷。于是,五人分成兩堆,各自擠在了一起。 簡穆都有些后悔了,小聲和簡怡嘀咕:“趙晨可真實誠,可惜王宇不在,不然他肯定能幫咱們把事給圓了?!?/br> 簡怡不舒服的挪了挪膝蓋:“哥,你不是說做了就不該后悔嗎?” 簡穆被自家弟弟給噎了一下,強撐著兄長的架子才沒破功:“我沒后悔,就是稍微有點遺憾?!?/br> 比起簡穆簡怡還有閑心貧嘴,另外三個就沒那么舒服了,三人沒辦法像簡穆和簡怡一樣將屁股墊在腳跟上,因為:疼! 別看從外表傷看,只有簡穆右頰有明顯的傷痕,實則他們三人受傷最重,簡穆和簡怡揍他們時專往他們屁股上踹,剛剛大夫問,他們都沒臉說,此刻就受罪了,只能挺著腰,只是這樣,膝蓋就更疼了! 簡穆想起一事,轉頭問那三個人:“是丙四班的人和你們說了我的坐席嗎?誰???” 簡穆態度坦然,語氣熟稔,三人被他的語氣給弄懵了,一時都沒說話。 顧銘手疼屁股也疼,氣得狠狠瞪著簡穆,若不是堂外還有人看著,他非得再跟簡穆打一架!“憑什么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