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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如果他死在突厥人的手里,還能不能回到元城與那具骸骨合葬了。 · · 彼時距離要塞元城百十里的小村子,駱二胡正啃著一張大馕,坐在河邊指揮飛哥兒洗藥材。 飛哥兒一邊洗一邊對著駱二胡翻白眼,看他吃東西吃得極香,忍不住啐了一口:“老不羞!說帶我摸魚,結果就是抓我當苦力!” 駱二胡伸手拍了一下飛哥兒的腦袋,痛心疾首道:“我這是在鍛煉你!” 飛哥兒切了一聲。 “誒……你撿回來的那個人到底什么來頭???”飛哥兒撓頭道,“傷得那么厲害,還中毒!他是不是什么江湖大俠,受傷了淪落到我們村子來的?!?/br> 駱二胡來元城來得要比朝廷大軍早得多,雖有猜測朔望就是來元城支援的一位將軍,但不敢確定……因而他只拍了拍飛哥兒的肩膀,略一停頓道:“興許是?!?/br> 大概一個多月前,駱二胡在朔漠這塊地碰見了來信說要來朔漠找藥材的南疆巫醫穆南枳。 兩人故友相逢分外快活,趁著夜色正好去里河邊上找一種夜間開花的草藥,結果草藥沒找到,穆南枳先踩到了一節軟趴趴的手臂,嚇得差點跳河! 駱二胡也被這一驚一乍嚇得滿腦門汗,把那死尸一樣的人從河水里面拖出來,月光一照,好家伙,居然是熟人。 而且傷得格外可怖,從頭到腳沒一塊好rou,傷口深可見骨,被水泡得發白,發出一陣陣腐臭的氣息,連血都流不出來了,那烏七八糟的發絲黏連在他的臉上,跟冒出來的水鬼似的。 黑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溢出來。 好在還有一絲微弱的氣,駱二胡和穆南枳趕緊把人從里河里面拖出來,花了大半個月絞盡腦汁勉強保下來朔望半條命,其余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的毒能治好嗎?”飛哥兒把洗好的藥材放進背簍里面,“和你一起的穆叔叔都說難治了?!?/br> “不知道,”駱二胡搖搖頭,拍著飛哥兒的背,“咱們先回去吧?!?/br> “那穆叔叔能治好我爺爺的眼睛嗎?”飛哥兒亮著眼睛。 飛哥兒的爺爺瞎了一只眼,耳聾聲啞,據說是十幾年前來到這小村子的老兵,身體因為打仗壞掉了,昏迷了快半年才醒,身體也越發不好,于是乎只能留在這小村子里過活。 這爺爺沒有妻子兒女,連飛哥兒都是他在黃土坡上面撿的,靠著給村子里面的人寫字,寫對聯,把飛哥兒養那么大。 他也是個神人,據說先前有突厥人來sao擾小村,是他教村子里的壯丁把突厥人趕跑了,是以很得村中人的尊敬。 “興許能,”駱二胡說,“你穆叔叔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br> 畢竟穆南枳可是在江湖上能和天仙子齊名的醫學大家。而自天仙子死后,他更是成了江湖第一人。 一老一少喧鬧著走回村子,正遇上了從元城回來的幾個人,其中一個叫白二的和飛哥兒玩得不錯,老遠就對飛哥兒招手,飛奔過來給飛哥兒塞了幾顆糖。 紅紙包著的糖,上面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囍字。 飛哥兒拆開糖咬了一口,齁甜:“二哥,這糖哪來的?”他一邊嚼一邊問。 白二:“半月前我不是去元城送點糧嘛,前幾日出城的時候他們說指揮使要嫁給突厥大汗了!這糖是朝廷請的!” “噗——” 正在喝水的駱二胡一口水全噴在了飛哥兒的臉上! 什么?!指揮使岑閑要嫁人?他不是那個躺在……躺在床上還不省人事天天吐血的那個朔望的相好么?! 作者有話說: 好短……嫌棄自己……感謝在20220425 23:36:5020220428 23:07: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朔漠(六) 駱二胡火急火燎帶著飛哥兒趕回家, 一進門看見穆南枳正在院子那里削竹竿,連忙把穆南枳拽起來,問道:“能不能讓床上那人現在醒過來?” 穆南枳一臉「你行你上」的表情, 不耐煩道:“就他那篩子樣的的身體, 你是在異想天開么?” “況且他身上還有共生的遺毒, 如今有進氣能出氣, 已經是老天保佑了?!?/br> 駱二胡聞言重重嘆了口氣。 穆南枳說得也是。 共生蠱遺毒不好解,朔望身上又都是傷, 若不是他內力深厚,自己求生的意志又十分頑強, 強吊著一口氣撐著,恐怕這時候, 棺材都能給他備五花八門的好幾副了。 駱二胡苦惱地吹著胡子:“這毒怎么就不能解呢?” 到底是南疆哪個混蛋制出的這勞什子蠱毒! “既然解不了毒,”飛哥兒拿著竹竿舞了個漂亮的棍花,“為什么不以毒攻毒呢?我爺爺教我平衡之法, 那如果兩相平衡,這個哥哥是不是就能醒了?” 一句話仿佛醍醐灌頂, 穆南枳跳起來,拍了一下駱二胡的肩膀:“小孩說得有道理,咱們用鶴尾草試試?!?/br> 鶴尾草是生于朔漠的一種有著劇毒的草, 可引人產生幻覺,多生于溪澗,十分稀少,發現朔望的那個夜晚,他們兩個人正是要去里河旁邊找開了花的鶴尾草。 只是還沒找到, 先把朔望給撿了回來。 后來穆南枳又自己去了一趟里河, 沿著河岸直上找了三天三夜, 找到了半死不活地一株,同飛哥兒的爺爺借了個碗,種在門前,天天澆水才開了一米小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