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
書迷正在閱讀:電燈膽愛情、國子監上學日常、把情敵的崽養歪了、游戲npc哪有什么小心機、退婚后對家祖宗成了我的金手指、掠食(強取豪奪)、舊時綺羅滿庭芳、反派師尊的忠犬又a又奶、與狼為鄰 (狼x兔)、風吹不進(1V2,H)
據說這瓶是太祖喜愛之物,瓶身內是放的銅錢,放滿后還封了口,十分重,因此一直擺放在上面,沒動過。 小皇帝仰著頭看了那瓷瓶一會兒,沒在意,反而更想要瓷瓶旁邊的鎮紙,鎮紙是小鹿狀的,憨態可掬,十分可愛。小皇帝踩著椅子,踮起腳尖,伸手夠那鎮紙,結果一個沒拿穩,反倒將那瓷瓶給順下來了! 精美的瓷瓶砰一聲掉在地上,四分五裂,撒了滿地銅錢,還有一封明黃的卷軸。 小皇帝呆了呆。 外面聽到動靜的掌事宮女滿頭冷汗地沖進來,看見小皇帝蹲在地上啃著鎮紙,旁邊是一地碎瓷和黃澄澄的銅錢。 那明黃的卷軸,被他藏在了廣袖里面;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5章 困獸(十) 掌事宮女見小皇帝沒受傷, 松了口氣,伸手把小皇帝從地上拉起來,又招呼了幾位宮女太監過來把地上瓷瓶的碎屑給掃走了。 小皇帝一邊啃著鎮紙, 一邊往后退, 明黃的卷軸藏在他的袖子中。 他轉身往外跑, 掌事宮女沒來得抓住他的衣角, 眼睜睜看著帝王跑出了書房,連忙叫上兩個宮女太監去追。 小皇帝跑著, 一下子撞到了長公主。 魏長樂慢條斯理將他扶起來,語氣淺淡:“陛下這般急著是要去哪里呀, 也不怕摔著么?” 小皇帝撲閃著眼睛,嘴還在砸吧著鎮紙:“朕要去放風箏——” 四月天, 惠風和煦,確實適合放風箏,魏長樂放了小皇帝的手, 讓他過去了,掌事宮女急急向長公主行禮道謝, 然后抓住了小皇帝的手,把他往永壽宮那邊帶。 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小皇帝松了一口氣。 “這孩子倒也挺可憐,”魏長樂自顧自道,“生母早逝,一直被太后帶著,太后當時不怎么在乎他,讓人數九寒冬掉下了池塘, 一場高燒燒得都傻了?!?/br> 不過, 這也算因禍得福, 魏長樂漫不經心地想,這一掉,傻了之后倒是便于cao控,是以她把這小皇帝選做了儲君,也就沒把這小皇帝毒死。 她踏過御花園那邊,賞花去了。 掌事宮女想要將小皇帝牽往永壽宮那邊,奈何小皇帝一直掙扎著不想去,只好又把小皇帝帶回了未央宮。 未央宮布置簡雅,太祖和先帝都曾在這里住過。 待到小皇帝睡著之后,掌事宮女終于歇了一口氣,屏退左右,將寢室的門給關好。 門一合上,小皇帝微微睜開了眼睛,他抓緊那明黃色的卷軸,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先將這卷軸藏到了寢室的一個小暗格里面。 他嘆口氣,到書案那邊執筆想要寫下些什么,最終卻還是沒有落筆。 他沒有打開那封圣旨。 小皇帝魏明文忽然慶幸起來,慶幸自己如今在眾人面前還是個「傻子」。 只要是個沒有威脅的傻子,他總能活命,并且知道些秘辛來,反正不會有人防備傻子就是了。 魏明文神色沉了沉。 父皇也曾是個多子的人,皇宮中妃嬪眾多,生下的皇兄皇弟人數可觀,但最后卻一個接著一個暴斃。 在眾多皇嗣里面,他算不得出眾,籍籍無名,自母妃難產死后一直養在珍妃,也就是現今太后膝下。 太后那時也有孩子,顧不上他,他落下池塘發了燒,也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傻的,但恢復意識那日,只感覺有人摸著他的臉,嘆道:“既然你傻了,我就選你做儲君吧,其余的皇子,實在是不好掌控,還是殺了放心?!?/br> 魏明文記得自己睜開眼,愣愣地看著自己這位姑母,后背起了一層冷汗。 那個時候……父皇魏以韜已經病入膏肓,朝政把持在丞相陳相于和錦衣衛指揮使岑閑手上。 經年日久,魏明文算是看出來了,岑閑有經世之才且算是還守些規矩,而陳相于實際上是個草包,這草包身后有高人指點,是以也還算過得去。 至于這高人是誰…… 那也只能是那個要殺光皇子的姑母了。 那遺詔得藏好,魏明文哀嘆一聲,畢竟當年自己父皇登基的方式并不怎么光彩——那想來這封遺詔里面定下的繼承人,不怎么可能會是自己父皇。 子不言父過,況且那昭王世子當年出逃,也不知活著與否,若是還活著……那必然又是一大麻煩,要是有心之人拿出這遺詔,再以天命所言隨便找個冒充那世子,起兵謀反可就大事不好了。 這世道,骨血兄弟尚且能自相殘殺,又有誰能夠相信呢? 他那邊正惴惴不安藏圣旨,岑府那邊確是輕松得多。 朔望正在和江與安沙盤推演,墻頭上黑貓喵喵叫,一派和煦。 朔望將小旗子插到了江與安地盤上的城池,拍手笑道:“江尚書,你又輸了?!?/br> 江與安無可奈何地看著沙盤,由衷道:“世子很有行軍打仗的天賦?!?/br> “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弟弟,”魏琛在一旁道,“自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弟了!” 江與安:“……” 雖然他很想說王爺也不必自賣自夸,但是一想到人家是王爺,他還是忍住了。 “阿月讓我問問你,你近日身體如何?”江與安問朔望。 “還行,他調的藥很好,”朔望道,“發作時已不怎么疼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