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
書迷正在閱讀:電燈膽愛情、國子監上學日常、把情敵的崽養歪了、游戲npc哪有什么小心機、退婚后對家祖宗成了我的金手指、掠食(強取豪奪)、舊時綺羅滿庭芳、反派師尊的忠犬又a又奶、與狼為鄰 (狼x兔)、風吹不進(1V2,H)
魏琛和江與安一齊回頭,見岑閑穿著一見藏青色的鶴氅,脖間圍著一圈黑色的狐毛,正坐在一張紅木打的輪椅上,古井無波的眼眸稍稍朝他望過來。 “江南的賬應當查完了,”岑閑說,“對嗎?” 魏琛將一沓賬本摔在桌子上,“沾了您老的光,的確查完了?!?/br> 不得不說,這些錦衣衛用起來真是十足順手,賬查得又快又仔細,幾乎能和他帶來的賬房先生一分高下了。 “罪證確鑿,”江與安放下手中的筆,“陳相于死不足惜?!?/br> 說完他目光掃過江浸月身上,江浸月此刻有岑閑擋著,底氣稍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江與安:“……” 小兔崽子真是欠收拾! “大魏向來倚仗江南財稅,”岑閑抬頭說,“對江南向來嚴加看守,陳相都能在此中撈出油水,那其他州郡不知也會不會深陷其中?!?/br> 他點到即止,但江與安和魏琛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相于作亂或許不止這一處。 但這些只有陳相于自己知道了。 他們該回上京一趟了。 而此刻的上京城,詔獄內,陳相于從一國丞相淪為階下囚,正臥在草堆里面。 他此刻恨毒了岑閑和江南那群蠢貨! 若不是岑閑裝病去往江南查案,若不是江南那堆蠢貨暴露,他又何至于被關押在詔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但沒關系,陳相于想,會有人把他救出去的。 若是不救,陳相于眼神一冷,那便和他一起下地獄! 這時,有一獄卒給他送來了飯菜,這飯菜熱騰騰的,雖然仍舊粗陋,但看著比前兩日的青菜粥要好許多。 他捧起碗,沒注意到那獄卒沒走。 陳相于扒拉了兩口飯菜,身形一僵,不可置信看向那獄卒,嘴里涌出黑血來。牢房昏暗,除了面前的獄卒,誰也看不見他是什么樣。 陳相于還沒來得及喊,兩眼就翻白,撲通一聲倒地了! 他抽搐著看著那獄卒,流出的血混著飯菜淌在嘴邊。 獄卒憐憫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玉色腰牌在陳相于眼前一晃,隨之不見了。 陳相于抬起的手重重摔在了地上。 冬日里實在冷,過了一刻鐘,終于有獄卒發現了不對,一邊大喊一邊往往陳相于身上一探—— 那尸體已經涼透了。 作者有話說: 摘自《詩經小雅常棣》 索命門與錦衣衛眾人:聯誼了聯誼了 第23章 丞相(三) 陳相于的死訊掀起了軒然大波,太后大亥,連發七道加急令,使節疾行在晨曦未起時奔至江南,要岑閑立刻回京。 只是使節也沒敢直接去叨擾岑閑。指揮使大人天潢貴胄,雖說看起來脾性溫和,但手上的人命可多如牛毛……他迂回了半晌兒,腦袋一梗,朝著魏琛和江與安那去了,請他們二人將懿旨帶給岑閑。 魏琛清早被吵醒,面色不虞,拿著使節送過來的太后懿旨,一腳踹開了岑閑的房門,小六追在他身后,沒能攔住他。 一進門,魏琛也不管岑閑醒沒醒便道:“陳相于死了?!?/br> 岑閑起身的動作一頓,三千青絲滑落肩頭,薄而長的眼尾如刀一般上挑,聲音還有初醒時的沙?。骸八懒??” “死了,”江與安緊隨其后,神情嚴肅,“太后宣你回京?!?/br> 岑閑披衣起身,他傷還沒好,腳步一個踉蹌,江與安下意識伸出手扶了他一把,把他放到了輪椅上。 “知曉了,”岑閑對著他們淡淡點頭,“我立刻回京,江南煩請二位了?!?/br> 他語畢揮手,小六推著輪椅出去了。魏琛在他身后氣著對江浸月道:“他是把我們當隨從使嗎?” 江與安咳嗽一聲,沒敢應聲,這兩人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景王殿下逮著機會就要罵岑閑幾句,也不管自己占不占理,這渾水他可不摻和。 事情發生得突然,尚智匆匆找了幾匹馬,六名錦衣衛隨行,等著岑閑過來。江浸月打著哈欠站在馬旁邊,很快就看見遠處有輛輪椅過來了。 出來得急,岑閑沒穿得太厚,就著江南的冷風咳嗽,彼時天還蒙蒙亮,青石道上除了他們沒有其他行人。 尚智打著傘過去接人,岑閑被扶著從輪椅上下來,他沒走幾步路,轉頭問尚智:“汝愚,可有驚動其他人?” 這個其他人,尚智和一旁的江浸月心知肚明,都知道岑閑所說是朔望。 尚智暗暗心驚,也不知道那叫朔望的小子到底是哪里入了指揮使的眼,竟然能得指揮使放在心上在乎,只是離開江南都不愿意驚動對方。 “主子放心,沒有驚動,”尚智望了望天色,“此時天色尚早,估計還歇息著?!?/br> 岑閑嘆口氣:“但愿如此?!?/br> 這幾日朔望跟他跟得太緊,跟著他同寢一室,昨日悄悄隨他去往刀兵庫,夜間要不是上次被江浸月看見被嚇著了,估計還想和他擠一床被子里。 “沒事,”江浸月伸了個懶腰,“昨晚我見了那個叫孟商的,他說索命門門主要朔望同子弗接單子去了,不會知道的?!?/br> 他翻身上馬:“走吧,你在上京還有場惡戰呢!” 岑閑借著小六的力上了馬,江浸月扔了件貂皮大衣過來,眼角彎彎:“我從朔望那偷拿的,我看這大衣上用鎮紙壓著你的名字,反正早晚要給你,我就拿過來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