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頁
書迷正在閱讀:電燈膽愛情、國子監上學日常、把情敵的崽養歪了、游戲npc哪有什么小心機、退婚后對家祖宗成了我的金手指、掠食(強取豪奪)、舊時綺羅滿庭芳、反派師尊的忠犬又a又奶、與狼為鄰 (狼x兔)、風吹不進(1V2,H)
包打聽沖他露出個笑,兩只指頭搓了搓,許知義忍了忍臉上的表情,從胸前衣襟掏出來幾塊碎銀塞到那包打聽手里。 包打聽咬了咬那碎銀,笑得牙不見眼:“來了十多個,都是佩刀劍的?!?/br> 許知義道了聲多謝,而后“轟——”一聲把門關上了。 “十多個……”許知義捶胸頓足,“只來了十多個我怕什么呢?” 他貪生怕死,以為岑閑是奉了皇命特意帶了大批錦衣衛下來的,陳相于來的人又沒說清楚岑閑到底來了多少人,這才倉皇失措。卻不想岑閑只帶了十來個錦衣衛。錦衣衛雖有以一當十的本領,但是江南是他許知義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要是他現在還在知州府,多的是辦法讓岑閑把命留在江南。 結果他逃了…… 許知義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傻。 而現今知州府他是回不去了——岑閑已經在那了。 知州府內,一種大小官員跪在知州府院子沾滿鮮血的青石地板上,岑閑穿著一身灰白色的衣服,站在階上壓迫力十足地看著他們。 青石板上的血是知州府內那些狂妄自大不肯聽他話的侍衛官兵的血,現今已經凝結了,微微發黑。 錦衣衛已經四下散開在城內尋人,他身邊只剩小六和江浸月。朔望站在陰影處,目光落在岑閑身上。 岑閑看起來很閑適,但壓迫感屬實不小,跪著的官員有些與許知義詹明安沆瀣一氣,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平靜又溫和:“你們知道許知義去哪里了嗎?” 底下的官員拼命搖頭。 岑閑嘆了口氣,伸手一揮,剛剛被他使喚的著去抓人侍衛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押著一行人進來。 這些人都是那些官員的家眷。 跪著的眾人霎時瞪大眼睛,連朔望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好好想,”岑閑十分溫和地提醒說,“想到了,我再放你們家眷走?!?/br> 他話音落下,兩股戰戰的侍衛不敢停留,趕忙壓著人往知州府的大牢過去了。 “汝愚,”岑閑對著身旁的尚智一點頭,“這里的人你好好看著,我去牢里面看一看?!?/br> 尚智抱拳說:“是,主子?!?/br> 他衣袂翩飛,像只灰白色的蝴蝶,從沾滿鮮血的府院離開了。 朔望站在原地頓了頓,還是跟了上去。 岑閑沒說不讓他跟著,小六便也不趕朔望。江浸月跟在岑閑旁邊,正在打哈欠,看來是有些困,也不知道岑閑說了什么,他啪嘰一下把一包東西放在岑閑手上。 牢獄深處,詹明安和他的家眷面對面被關著,他三歲的兒子正被他夫人抱在懷里面。 詹明安字被抓開始就負隅頑抗,被抽了一頓也愣是什么也沒說,骨頭還挺硬。 朔望看著岑閑在這對母子面前站定。 他停下的那一刻,身后牢房的詹明安猛地撲到牢房的柵欄處,扒著木頭驚恐而又聲嘶力竭地大喊:“你要做什么!岑閑!你這個惡狗!你要做什么!” “沒什么,”岑閑轉過頭看著詹明安,“請令公子出來玩玩?!?/br> “你——”詹明安眼眶充血,“他只有三歲,你……” “垂髫小兒還是耄耋老者,對我來說并沒什么分別,”岑閑彎著眼睛,血紅的小痣翹著,把牢獄內明滅的火光收進來,“你骨頭硬不愿說,我只好另尋辦法了?!?/br> 詹明安沉默了一會兒,又靠上了牢門:“你打我吧??!我孩子還?。?!他還?。?!” 岑閑不為所動,小六進到牢房里面,在那些家眷尤其是詹夫人的哭喊下將那小孩強硬地抱走了。 牢門砰一聲合上,扣鎖。 那孩子粉雕玉琢的,還是個奶娃娃,正好奇地看向周圍的人,看見岑閑時還笑了,叫了聲:“美人哥哥?!?/br> 岑閑不為所動,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這孩子。 那孩子純凈的眼神看得朔望有些難受,上前一步想要攔住小六,卻被岑閑伸手攔住。 “禍不及子女,他只是個三歲的孩子,”朔望定定看著岑閑,“你別這樣做?!?/br> 岑閑安靜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又怎樣?!?/br> 朔望握緊拳頭。 “若你不愿聽不敢看,”岑閑轉過身,“出去便是,我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指點?!?/br> “呃啊——娘親——” 黑暗的行刑處驟然響起孩童尖利的哭喊聲,并且愈演愈烈,好像要將心肝脾肺全都吐出來一般,皮rou鞭打聲被這哭喊聲蓋得幾乎聽不見! 詹夫人瘋了一般拍打著牢房門,哭求跪喊,聲嘶力竭,:“浩兒??!詹明安!你快說?。?!為了你那頂烏紗還有銀子??!你連你孩子的命都不要了嗎??!” 詹明安面如死灰,不知道要如何抉擇,一旦他供出來,他們整個詹家都要完蛋……但如果此時不說,雖有機會等到許知義來救,但他的孩子絕對會死??! 朔望實在聽不下去那孩子的哭喊聲,終于忍不住和岑閑動手了! 江浸月后退幾步,生怕這兩個人打起來血濺到他身上,岑閑接了朔望幾招,動作忽然一滯,被朔望逮著機會摔到了一旁牢房上!江浸月嚇得跳起來,趕緊去扶起岑閑,卻在靠近岑閑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猛地看向岑閑,就見岑閑伸出手,用拇指極快地擦掉唇邊溢出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