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盛宴 第208節
他的車隊和來自其他縣的車隊會不定期舉辦比賽,贏家能獲得一大筆由各個車隊老板同時拿出的獎金,不過……押注的錢才是真正的大頭。 而讓紅鬼車隊老板押注常年不敗的秘密,就是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青山大我。 他是紅鬼車隊的王牌,真正天賦異稟的車手。 每月出戰兩場,已經有半年時間,每場……必勝。 這樣一只會下金蛋的雞,現在告訴他自己要走? “對不起,老板?!鼻嗌酱笪业穆曇舨淮?,但態度非常堅決。 “為什么,告訴我理由?!避囮犂习謇渎晢柕?。 青山大我注視著車隊老板,說道:“鄉下的奶奶要我回家了?!?/br> “什么?” 老板甚至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聽。 這個家伙剛才在說什么? “奶奶叫我回家了?!鼻嗌酱笪以俅握f道。 “哈哈哈哈哈……”老板夸張地笑了起來,但笑聲飛快地收斂,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你敢耍我?” “我沒有,老板?!鼻嗌酱笪移届o地回應道。 車隊老板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過,沉默片刻后,他忽然說道: “你要走也可以,今晚幫我跑最后一趟?!?/br> 青山大我扭頭看向他:“可以?!?/br> 老板終于笑了笑:“那好,你先去休息了,對手來了通知你?!?/br> “是,老板?!?/br> 青山大我離開了。 他剛走,另一位隊員就悄悄湊了過來,問道:“可是……老板,這段時間的赤野山……聽說每到十二點,赤野山山路上就會出現一輛紅色的馬自達,遇到它的人全都出了車禍,甚至……” 車隊老板瞇著眼睛,扭頭看向他:“你給我閉嘴,再敢胡說就給我滾!” 那人低著頭不說話了,剛想離去,卻被車隊老板叫住。 “等等?!?/br> “什么事,老板?” 車隊老板盯著他,低聲說道:“看見青山的車了嗎?” “看見了,老板……” “在剎車上做些手腳,今晚之后……我不想看到他還活著?!?/br> 那人面色一變,還沒回答,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就塞過來了一張卡。 “好好做事,這張卡里的錢,夠你買一套住宅了?!?/br> “還有,如果你聰明的話,記得今晚下注……買青山輸,哈哈哈哈……” 車隊老板離開了。 這位隊員捏著手中的銀行卡,面色變幻不定。 天色越來越晚,休息室里的青山大我忽然聽到就在近處的赤野山中,出現了一聲踩油門時的發動機的轟鳴。 那是! 青山大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沖出休息室,看向赤野山的山道。 好驚人的速度…… 他看到偶爾在植被的裸露處,燈光下掠過一抹腥紅。 簡直……就像幽靈一樣。 ———— 雪光號。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每個人心中一顫。 四月二十五日…… 這次祭宴的持續時間是四月二十日到四月二十三日,也就是說,那個不明所以的祭典時間,是在完成這次祭宴的兩天后? 不過,那個聲音是誰? 發出祭典消息的聲音不像是靈媒,簡直像是某個臉上帶著嘲諷笑意的人。 隱隱帶著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驕傲。 那個混蛋……究竟是誰? 而且,那個祭典的規則也非常詭異,它很明顯是在鼓動所有人相互攻擊。 這些問題,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縈繞。 但對于此刻的林斷飛來說,當下的困境才是最要命的。 自己要如何進入那團水中,再安全地脫身? 村山已經快撐不住了,身后的其他幾人催促得越來越急。 該怎么辦……怎么去救他? 林斷飛稍稍探出手,試探著伸進了水里。 然而,手剛一入水,他的神情就發生了變化。 倒不是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力量。 而是這種感覺……他非常熟悉! 這種透明的水,根本就是他在靈丸碼頭所在的那個小鎮里,無意中踩到過的那種黏糊糊的東西…… 是的……絕對是它! 林斷飛非常篤定,可是,它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等等…… 林斷飛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困住了這艘船,不讓它前進的,也許并不是那具女尸,而是這些和水幾乎一模一樣的東西! 那這種說……真正引起詭異現象出現的,也可能并不是底艙的那具女尸,而是……眼前的它? 這種透明的怪物?! 第兩百四十一章 現身 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做? 林斷飛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脫離當前絕境的辦法。 這時,一個奇怪的東西打著轉,掠過林斷飛的身邊,被扔進了前方透明的水中。 “趴下!” 一聲大喊從身后傳來,林斷飛下意識地聽從了那個聲音。 這時,他也看清楚了從自己身后飛過來的那個東西是什么。 那竟然是一個打火機! 一個被打燃后的打火機! 林斷飛剛臥倒,就看到在那打火機接觸到這些水的瞬間,竟然像接觸到了油一樣,瞬間引燃了它! “滋滋滋滋滋——” 通道里的水瞬間被引燃! 而且完全不像是水在燃燒的聲音,更像是肥rou被放到了熱鍋里,是脂肪在燃燒的聲音! 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通道瞬間火光沖天!還好他們趴下及時,眾人身后傳來了一股強烈的灼熱,但這股灼熱也只是稍縱即逝。 通道里的水像是活物一樣,飛快地從各種空隙下方鉆走了。 村山摔在了地上,他的臉已經成了青紫之色,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過……他看起來性命無虞。 “不……我要離開這里!我不當船員了!”長島終于承受不住,大叫著重新了艙門處,他用力地往上一頂,艙門被打開了。 長島手足并用地爬了上去。 緊接著,永田,杉本,還有剛剛死里逃生的村山,全都涌了過去,拼命地往甲板逃去。 很快,通道里只剩下了四個人。 藤井,體內是林斷飛。 小川,體內是鳯流。 大副,體內是平太。 還有……站在最后面的,一個奇怪的人,他也是剛才丟出打火機的那個人。 “是你們嗎?”林斷飛問道。 “當然是,”大副面露譏誚,“如果是大副,小川,現在早跟著一起逃了?!?/br> “看起來,在本來的歷史里,剛才發生的事讓所有去底艙的船員都丟了性命,現在他們活下來了,也就是說,大副,小川,藤井現在的性命,是屬于我們的?!兵L流說道。 看起來確實是這樣。 林斷飛的目光掠過大家,落到了最后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