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盛宴 第191節
秦文玉一驚,不是因為靈媒說的這些話,而是在他腦海中響起的這些話是……中文。 而且那個聲音……他很熟悉。 這根本就是秦也的聲音! 他的“父親”,那個失蹤了半年,如今讓秦文玉無措的……“父親”。 家事,請假一天。 四十來歲的叔叔直腸癌去世,雖然我見他的次數不多,但今晚得趕回老家,明天回來后恢復更新。 第兩百一十九章 醒來 “你是……誰?” 意識之中,秦文玉帶著些許猶豫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是誰…… 他注視著巨大的男性靈媒,從外表來看,靈媒一點也不像秦也,但他的聲音……尤其在說中文的時候,分明就是秦也的聲音。 兩人一高一矮,隔空對視。 秦文玉從靈媒銀白色的瞳孔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 他沒有得到回答。 “你是誰!” 秦文玉再次用意識呼喚了一遍。 他知道靈媒能聽見,這個巨大的男人只是不想回答。 陡然間,巨大的排斥力涌現而出。 秦文玉死死地盯著靈媒,用意識質問道:“是你嗎?秦也?” “你在哪里?” “我算什么?” “你為什么要救活我!” “秦也!” ———— 意識再次清醒之時,秦文玉已經站在了溫泉旅館的前面。 地上,夏江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高橋卯月和雨宮彌生則是面色古怪地看著張語年的方向。 秦文玉微微抬頭,朝張語年倒下的位置看去。 那里……空無一人。 只聽“吱呀——”一聲,旅館的打開了一條縫隙的大門開了。 一個人緩緩地走了出來。 西裝筆挺,溫文爾雅,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正是張語年。 “你……你沒中槍?” 夏江見到張語年毫發無損之時,甚至連對祭宴的恐懼都壓下去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沖到張語年身旁,又是捏又是按,終于確認了張語年是活的。 而張語年臉上的無奈與苦笑更甚。 “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橋卯月問道。 秦文玉和雨宮彌生也注視著他,他那張被打得稀爛的臉剛才還歷歷在目。 只是從祭宴空間一回來,他倒在血泊里的軀體就不見了,反而完好無損地從旅館里走了出來。 這簡直太可疑了。 張語年搖了搖頭,說道:“我一個人說你們可能會不信,等屋子里那位小姐出來后,讓她告訴你們吧?!?/br> 那位小姐? 秦文玉看著他,張語年指的是伊吹有弦還是清婉? 他是什么時候進入旅館的? 他進入旅館做了什么? “而且,與其問我,不如問各種剛才都看到了什么,還有夏江小姐為什么會開槍?!?/br> 他這句話提醒了夏江,夏江現在回想起來仍是心有余悸。 她說道:“剛才這里的時空像是忽然扭曲了,我周圍的所有光線都沒了,突然一束光照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你們都變成了尸體,這個時候,張語年的尸體動了起來,而且想爬過來攻擊我,所以……我開槍了?!?/br> 張語年聞言點點頭,又看向秦文玉三人:“你們呢?” 秦文玉看了一眼夏江,說道:“大部分情況和夏江一樣,不過我沒有看到你們的尸體,我看到的是一片黑暗,自始至終都沒有一束光照下來?!?/br> 高橋卯月疑惑地看著秦文玉和夏江,說道:“我剛才遭遇的也和你們差不多,但是……我沒有看到尸體,也沒有看到你們,那個世界里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很矮小,像是個小女孩……” 雨宮彌生扭頭看向身旁的高橋卯月:“前面一樣,后來,你出現了,活的,不是尸體?!?/br> 張語年點點頭:“那么……就是這樣了,那位名叫“清”的小姐說,在她治療伊吹小姐的時候,會散溢出一些不好的能量,那些能量會引起不可知的變化,所以你們剛才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被幻覺所影響?!?/br> “那你為什么沒事?你是什么時候進去旅館的?”夏江問道,在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殺了張語年時,她可是擔驚受怕了好一陣,“還有,你既然沒事,沒什么不喚醒我們?” 張語年苦笑著搖搖頭:“我不是沒事……清小姐說,我是執念最深的人,所以,我是最先陷入幻覺的人,不過,正因為這樣,我也是最先醒來的人,我清醒后看見你們全都站在原地雙目失神,剛想喚醒你們,就被清小姐叫進了旅館,并囑咐我不要強行喚醒你們,也是這個時候,祭宴降臨了?!?/br> “對了,伊吹小姐已經恢復了?!?/br> 張語年看向秦文玉說道。 秦文玉和雨宮彌生立刻沖進了旅館。 二樓,清婉的房間。 伊吹有弦安靜地躺在床上,花白的頭發神奇地重新變回了黑色,皺紋消失,暮氣不見,干癟的血rou也重新恢復了活力。 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正在沉睡之中。 清婉坐在她身邊,扭頭看了秦文玉和雨宮彌生一眼,示意兩人出去。 接著,她也離開了房間。 “她沒事了?!鼻逋衩娌桓纳卣f。 “謝謝?!鼻匚挠裾J真地看著她。 “不用,記得你的承諾就好,”清婉直接下了樓去,突然又停下腳步,說道:“最好不要去打擾她,rou體的生機已經恢復,但精神的死氣需要她自己清除,讓她好好休息?!?/br> “嗯?!?/br> 秦文玉和雨宮彌生對視一眼,看著清婉離開后,兩人守在伊吹有弦的門口看了一眼。 “她是誰?”雨宮彌生看著伊吹有弦問道。 秦文玉當然知道她不是在問伊吹有弦是誰。 “不知道?!鼻匚挠駴]有回答。 雨宮彌生靠著門框,幾乎平視著秦文玉:“你在撒謊?!?/br> “以前的你不會撒謊?!?/br> 她補充道。 秦文玉沉默不語。 片刻后,他看了一眼伊吹有弦,把房門帶了過來,說道:“我不是石頭,人是會變的?!?/br> 話落,他也準備下樓去。 “等等?!庇陮m彌生的聲音阻止了他。 “她很危險,我能感覺到?!庇陮m彌生的聲音少見的嚴肅。 “嗯,”秦文玉停下腳步,沒有否認這句話,他扭過頭,看向雨宮彌生,“沒有她,我們也一直處于危險之中?!?/br> “我有些私事,伊吹醒來后,你們回東京都吧,不用等我?!?/br> 秦文玉走了。 看著他在樓梯口逐漸消失的背影,雨宮彌生可以很明確地感覺到,他變了。 無論是說話方式,還是行為模式,他都變了。 就像秦文玉自己說的那樣,他又不是石頭,人是會變的。 也許,真正奇怪的反而是一成不變的她吧。 雨宮彌生收回目光,靜靜地靠在門邊,守候著伊吹有弦。 她不想去思考太復雜的問題,也不想去追尋自己身上的秘密。 她只想過好接下來的每一天。 人的一生,其實很短吶…… 第兩百二十章 房間 一樓外,清坐在遮陽傘下,好整以暇地喝著咖啡。 張語年則是被憂心忡忡的夏江不停地sao擾著。 “喂,你聽到了嗎?祭宴!我們是祭品!遺失之島是什么?靈丸碼頭在哪里?剛才那個神秘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們大腦中出現的幻象?喂!”夏江猛地一拍桌子,“你為什么不說話?你不害怕嗎?” 張語年張了張嘴,剛想說話,見秦文玉走了出來,他對秦文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