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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北:還記得鎖住密室的那把鎖嗎? 陸渟苦笑,心道:怎么會不記得,那是曾經的他給秋意北解開的。 他幫秋意北解開了那把鎖,秋意北用那把鎖鎖住了自己的痛苦。 秋意北好像被自己的信息素熏醉了,說:你怎么可能逃得了呢?你怎么可能不愛我呢?你發過的誓怎么可能不算數呢? 是啊陸渟繞過秋意北的脖頸,對著秋意北暴虐釋放信息素的腺體,忍耐本能的不適,輕咬。 一個輕柔又鄭重的標記完成。 我又不是你,說話不算話。 秋意北哭了,陸渟沒看到,但是他感覺到了。 一語成讖,秋意北和陸渟打的賭,第二天就輸了。 陸渟說:別怕。 第50章 慢慢走 陸渟先醒的。 他睜開眼睛,正好看見秋意北抵在他額頭的臉。 不知道昨晚在陸渟因為勞累過度而昏睡過去之后,秋意北究竟一個人又熬了多久。 秋意北的眼底一片烏青,眼皮也泛著紅腫,往日線條精致的雙眼皮此時都腫成了單眼皮。 明明還在睡著的秋意北有些滑稽,但陸渟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一時看出了神。 陸渟伸出自己的食指,指尖從山根到鼻尖,途徑挺立的鼻骨,最后是唇尖。 秋意北突然張大嘴,一口咬住了陸渟的指尖。 陸渟一怔,隨即說道:屬狗的嗎? 秋意北不睜開眼睛,牙齒輕輕叼著陸渟的指尖,含糊不清地說:又被我逮到了。 是,陸渟這次大大方方承認,老公太好看,看呆了。 秋意北瞬間愣怔了一下,眉頭下意識一抬,放開了陸渟的指尖,手覆了過來,蓋住了陸渟那雙輕飄飄一瞥便魅色勾人的眼睛。 想到秋意北紅腫得沒法看的眼睛,陸渟噗嗤笑出了聲:怎么了,秋老板沒臉見人了? 秋意北聲音里帶著鼻音與沙?。捍蠡楫斎?,新娘子不能見郎君,不吉利。 陸渟偏要和秋意北對著干,抓住秋意北的手就要拉下去,還說:我不信。 秋意北拗不過他,手被拉下去的瞬間,立刻抱住了陸渟,將陸渟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肩上。 秋意北說:聽話。 此話一出,陸渟像是被電了一下,立刻停止了掙扎。 秋意北輕輕拍著陸渟的背,過了許久,才微微嘆了口氣,感慨說:如果當年在27號,你是和小燕一起被選中的另一個小男孩就好了,就算拼著被我爸打的皮開rou綻的后果,我說什么也要把你從那個魔窟帶出來。 我是,陸渟心道,我是,但是你不認識我了,我也沒有認出你。 陸渟心緒沉了又沉,說出口的話卻完全換了另一種情緒:如果我是他,我就是你弟弟,結婚證可就領不了了,犯、法! 秋意北被陸渟夸張的語氣逗笑了,輕彈了一下陸渟的額頭,說:現在也犯法,兩個alpha。 陸渟笑了起來。 早上九點的鬧鐘突然響了,秋意北伸手關掉鬧鐘,放開陸渟轉身就走。 秋意北背對陸渟說:十點梁少澤派車來接你,在那之前梳妝打扮好啊,我的新娘子。 秋意北!陸渟突然跑下床,叫住秋意北,對著秋意北怎么也不肯轉過身來的背影,靜了片刻,才道:一會兒見郎君。 秋意北低頭一笑,快步走了。 兩人的結婚禮服是托梁少澤請的最好的設計師設計的,完美貼合他們的身材與氣質。 陸渟穿著這身出來時,梁少澤派來接陸渟的人都有一瞬呼吸停滯。 陸渟坐到汽車后座,整整衣角,說道:出發吧,辛苦了。 司機道:您客氣了,祝您新婚快樂。 陸渟笑回道:謝謝。 汽車緩緩駛上梧桐大道,陸渟看著窗外的風景開始出神,是完全的放空。 他不需要cao心婚禮的任何事宜,也不需要擔心母親有沒有安安靜靜地出現在婚禮現場,更不需要擔心主角之一的他需要cao心的所有事。 因為他知道,秋意北會籌備好一切。 所以他放心地放空自己,直到車子沒有按照原計劃先開去提前租好的酒店,而是直接開進了婚禮現場,陸渟才后知后覺發現不對。 等一下,不是先去酒店嗎? 梁少爺吩咐直接開到婚禮現場。 陸渟直覺不對,但是既然是梁少澤的人,絕對不會假傳梁少澤的吩咐,便半信半疑看著車子一路路過安排的迎賓人員,最后一個輕柔的剎車,停在了紅毯前。 陸先生,可以下車了,祝您婚禮一切順利,百年好合。 陸渟道過謝后,推開車門,亮色皮鞋一落地,便是踩在了滿地的粉色花瓣上。 頭發只是進行了簡單的梳洗,拿出的禮服也就是質量好,否則一路上顛簸,肯定要生出褶皺。 而且這也與先前秋意北和他溝通好的婚禮流程完全不一樣。 陸渟猶疑地往前走,順著紅毯的方向,踏上臺階,推開了教堂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