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真可惜,本來想約許老師一起跨年
你不屑的,偏偏是我何宣寶貝著,捧在心尖上的。 白寄晴從楞忡中回神,看著擋在她身前的何宣;此時的他,削瘦少年氣的背影,顯得十分高大。 莊則安少了金框眼鏡,半醉的眸子顯得迷離,此刻的他不敢直視何宣,那閃爍逃離的目光,揭示著他的心虛。 他搖搖晃晃的轉身,打算走了。 莊則安知道自己輸了,灰頭土臉,輸給了一個18歲的小伙子。 他彎腰撿起碎了一個鏡片的眼鏡,踉蹌下了兩個階梯,又轉過身,抹了一把臉,眼神眷戀地望了一下白寄晴,又看向何宣:“你說小晴是你的太陽,那就讓我看看,你值不值得這顆太陽?!?/br> 莊則安走了之后,屋里一片靜默,白寄晴不知又呆立了多久,才轉身回屋,何宣跟著進來。 “你也回去吧,晚了?!?/br> “晴晴……” “何宣?!彼D身面對他:“謝謝你在學長面前幫我保留了自尊,但他的話也不全是錯的,你我之間的家世差距,是一道跨越不了的鴻溝,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能如何?!?/br> “晴晴,我現在確實不能承諾你什么??墒签ぉぁ焙涡叩剿媲?,嘴角上揚,那何宣式的張揚又展現出來:“我現在也不要求你如何,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br> 白寄晴對這樣一張臉實在沒有抵抗力,紅著臉轉身:“行了,你回去吧!明天還上課?!?/br> 何宣卻拿出手機,按了幾下,一首熟悉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Never had a dream e ture”。 Everybody’s got something They had to leave behind…… 何宣走到白寄晴的面前,將她抱起來,讓她的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何宣,你──” “雖然過了12點,但我們還有一件事沒做?!彼麚е难?,腳步開始移動:“女神,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 I never had a dream e ture,Til the day that I found you…… (我從未夢想成真,直到我找到你的那一天。) Even though I pretend that I’ve moved on. You’ll always be my baby…… (即使我假裝我繼續前進,你永遠是我的寶貝。) “我的老師,生日快樂,圣誕快樂?!?/br> ***** 第二天,白寄晴午休坐在辦公室里,對這陣子接踵而來的事有點來不及消化。 何宣是許老師。 何宣是祥鶴基金會的最大董事。 他默默贊助了爾雅小集所有的演出經費。 這些他一件都沒告訴她。 更吊詭的是,昨天她的生日,他還“強迫”自己和他跳了一支舞。 白寄晴打了一個電話到舞蹈中心,找到了當初教她跳舞的管薇。 電話接通了之后,白寄晴和管薇簡單寒暄了幾句,才進入正題:“管老師,我想問一下,您有沒有和誰提到過我?呃……你的學員中,有卓星高中的學生嗎?” 管薇本來楞了一下,被她一說,突然想到:“我有一個學生,打算進演藝圈,叫張熠,他好像就是卓星的學生?” 張熠? 白寄晴心里咯噔了一下:“是,他是卓星的學生?!?/br> 管薇道:“我記得他有一次來上課,和你擦肩而過,他問你是不是我的學生?我說你是來學一支舞的……”管薇覺得自己是不是闖了禍:“怎么?他去sao擾你?” “沒有沒有?!卑准那缧睦锝锌啵骸爸皇遣恢滥袥]有告訴他我學舞的目的?!?/br> 管薇想了一下:“有,我說你是為了和男朋友跳一支舞才來學的。白小姐,沒關系,你老實告訴我,這小子是不是sao擾你了,我都說你有男朋友了,當初他還挺感動的?!?/br> 白寄晴:…… 白寄晴苦笑,一臉生無可戀。是啊,感動,沒法再感動了。 白寄晴再三保證張熠沒有sao擾她,并讓管薇別告訴張熠,兩人才掛了電話。 天??!這實在太難為情了。 白寄晴打開自己的網絡銀行記錄,她才轉了20萬給何宣,如今欠他的錢,又多了100萬…… 如果我沒有發現他是許老師,如果何安沒有告訴我他就是祥鶴基金會背后的出資者,他打算瞞自己多久?一輩子嗎? 白寄晴覺得自己有點不認識何宣了。 以前的他張揚跋扈,錦衣夜行這種事絕不可能做,如今卻做起了長腿叔叔。 更令她震撼的是他昨晚對莊則安說的話。 坦白說,昨晚莊則安的話傷到她了,她不懷疑莊則安想與她重新開始,但在求之不得的情況下,莊則安竟會口不擇言地傷害她,若不是何宣反擊,昨晚,她可能會難過的睡不著覺。 “報告?!?/br> 敲門聲響起,一名學生進來,是她現在任教高一的學生:“老師,我可不可以問您問題?” “當然可以?!?/br> 女孩子小心翼翼進來,問問題也十分拘謹,在白寄晴為她解題的過程中,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的盯著白寄晴的臉。 白寄晴狐疑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女孩子指著自己的唇角:“老師,你沒發現嗎,您一直在笑?!?/br> “什么?” 女孩子瞇著眼睛道:“白老師,你的課教得很好,我們班都很喜歡你,只是你一直冷冰冰的,所以我們都不大敢親近你……” 是嗎? “老師,你上課還是不要笑好了,否則男同學都迷上你,班上的女生就沒法活啦!哈哈哈──” 女學生走了之后,白寄晴摸摸自己的臉;原來想到何宣,自己是會笑的。 白寄晴和“許老師”的聯絡突然密集起來。 【楊楊最近的課業如何?】 【挺好的,很積極,反應靈敏?!?/br> 【這都是許老師的功勞,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激,什么時候有空,我請許老師吃飯?!?/br> 隔了許久:【你要請我……吃飯?】 【是??!許老師哪天有空,我訂餐廳?!?/br> 【這……我最近學校忙,再告訴你?!?/br> 【這樣??!那盡快,或許跨年夜不錯?!?/br> 又隔了許久:【跨年夜?白姐不用和男朋友約會?】 白寄晴覺得許老師此刻應該頗咬牙切齒:【我沒有男朋友?!?/br> 發完了這則訊息,等了許久,許老師居然潛了。 白寄晴偷偷從家里窗簾縫隙看對面,四樓燈光昶亮,玻璃透出來的人影似乎正焦慮地走來走去,白寄晴心情愉快地笑了出來。 隔了兩天,到了12月31日。 白寄晴:【許老師,新年快樂?!?/br> 【白姐新年快樂。[小貓撒花]】 白寄晴看著對面模糊走動的人影:【今天沒有出去玩?】 對方似乎怕她開口邀約,立刻回:【當然和同學出來玩了!大學生跨年夜怎能窩家里,哈哈哈……】 【這樣??!真可惜,本來想約許老師一起跨年?!?/br> 那頭過了許久都沒有動靜,白寄晴以為他不會再傳了;到了晚上11:45分,白寄晴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許老師?!?/br> 許老師:【白姐,要跨年了,你想跟老天爺許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