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晴晴,我也幫妳開趟車吧(手指h)
白寄晴寫完字,去清洗毛筆,何宣還繼續奮斗;剛才白寄晴給他開了個后門,丟了一張高叁的復習卷給他,范圍是高二的。 見他振筆疾書,白寄晴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浴室水聲嘩啦,蓮蓬頭灑水的聲音透過毫無隔音效果的門板傳出來,讓何宣停了筆。一門之隔,那水彷佛也澆在他頭上、心上,滴滴答答,把他整個心思都淋得濕漉漉一片。 他的晴晴此刻赤身裸體站在蓮蓬頭下,水沖下來,從她頭頂開始,帶著泡沫,隨著身體婀娜蜿蜒的曲線,頸部、鎖骨、高聳的胸、平坦的小腹……有的會順著纖長白皙的大腿、勻稱美麗的小腿流下;有的會沖刷至小腹細密的叢林,然后滲入那又濕又熱的神秘窄縫…… 何宣打了個哆嗦。 不能細想,一想小何宣就蠢蠢欲動,不,已經動了。 他扔下筆,站到浴室門前,拍門:“晴晴,我要上廁所?!?/br> 水聲驟停,何宣又說了一次。 白寄晴道:“我快好了?!?/br> 何宣不依:“我憋不??!” 白寄晴在里頭加快動作,仍不開門,不管何宣在外頭低嚎。幸好她已快洗好,忙擦干身體、穿上衣服,打開門,隨著一股濕熱的水汽,夾雜著沐浴乳的香味,白寄晴熱騰騰、香噴噴地出現在他面前,好一副秀色可餐。 他一把抱住白寄晴,同時吻上她的唇,頂開牙關攻進對方口腔;白寄晴身子一輕,已經整個人被抱起,旋身放在她剛收拾干凈的書桌。兩人唇齒輾轉,該勾的勾、該舔的舔、該攪的攪,何宣態度有點兇,就像一頭狼犬,咬住了自己的獵物,不肯松嘴。他用牙尖磨咬,更想將對方嚼碎吞噬,最好吃進嘴里,啃得一點渣都不剩。 激動的不只是何宣,白寄晴也被引誘得心臟失了節奏;她手上的毛巾早掉在地上,雙手攀在何宣頸部,松軟無力,幾乎要掉下來。 何宣的手從睡衣里伸了進去,剛洗完澡的嬌軀溫熱柔軟,頸部雪白的肌膚透著淺淺的粉色,散發誘人的香;他揉捏那兩顆渾圓飽滿的rufang,逗弄上頭兩顆莓果,最后干脆掀開衣服,一頭埋了下去── “嗯……” 何宣含住白寄晴的乳尖,牙齒輕輕研磨,把她幾乎要含化了。 “晴晴,我也幫你開趟車吧?!?/br> 白寄晴:── 何宣重新吻住白寄晴的唇,手迅速脫了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白寄晴臀部碰到冰冷的桌面,身子顫地一縮。 何宣將她的褲子扔到椅子上,一邊吻她唇角、鼻尖、眼皮、耳垂,手來到她的腿心,骨節嶙峋的手指輕車熟路探入了那兩片熾熱的花瓣里。 白寄晴輕吟一聲:“宣……” 何宣眼睛如狼盯著她,那是一張開始沉溺于情欲漸漸無法自拔的臉:“我知道你喜歡我碰你這里?!?/br> 他捏上藏在里頭的蕊珠,用急促沙啞的聲音道:“是不是這里?” “啊──” “你看,我每次捏它,你都有反應?!?/br> 白寄晴咬著唇,眼尾紅得幾乎要出水,眼神渙散,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白寄晴摟緊何宣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窩,她感受到何宣的手指,像一尾靈蛇,直鉆到她身體里。 她是喜歡的,很喜歡;18歲和莊則安初戀,兩人一個忙打工、一個忙論文,就算在一起,也沒有像和何宣在一起一樣有那么多欲望,眼里只有課業打工存款…… 現在她才知道,她也有欲,想窩在一個男人懷里,被他疼愛慰藉,讓他進入自己空虛的身體…… 她不再矜持,任何宣的手在她體內,勾著熱、纏著軟,一路蠶食到她的靈魂深處。 何宣的手很快就被湮濕。 水聲漬漬,何宣聽了興奮,但白寄晴為這陌生的感覺有點無助,難為情地想并攏雙腿。 “宣,不要了……” “要的,你要的……打開,晴晴,你有快樂滿足的權利?!彼涌炝怂俣龋骸疤貏e是我給你的,以后也只能我給你──”他霸道地說。 “啊……宣!” 白寄晴哭了,這么奇怪的反應還是第一次,宛如身體里有汪海水,洶涌沸騰,不斷沖刷她的四肢百骸,最后又匯聚到下腹部,炸開!帶著自己陌生卻難安的燥熱。 她感覺不出自己是興奮還是難受,只覺得胸口里有什么要破閘而出,她覺得煎熬,不自覺哭著開口要求── “宣,快點……” 再快一點! 她滿臉淚痕的懇求,這表情幾乎把何宣給看著魔了,他的白娘子嫵媚起來簡直要命! 他放入第二根手指,同時加快手指進出的頻率,并吸吮住她的脖子。 “啊──” 白寄晴整個身體急速顫抖起來,何宣猛然想到什么,抬起頭,盯著白寄晴的臉。白寄晴緊閉眼睛,緊咬著下唇,脹紅的臉脆弱無助,他手上加重力道,兩叁下猛烈的進出,白寄晴身體一僵,接著“啊”一聲,身體急速顫抖,腳趾頭蜷縮,體內那股燥熱不安終于破閘,隨著一泓清水一股一股往外噴灑! 白寄晴急遽喘著氣,洶涌的浪潮似乎沒有那么快平息,她的眼淚一直流,想埋進何宣的肩窩,但何宣太喜歡她這樣的表情,不讓她躲,低頭吻她。 “別躲,老師,你高潮的樣子好美……”他不斷在她臉上落下安撫的細吻。 白寄晴還激動于那洶涌感覺里,根本聽不清楚何宣說什么,何宣緩緩抽出放在她里面的兩根手指,舉到她面前,裹著晶瑩,濕淋淋的。 白寄晴喘著氣,因為淚水,眼前迷蒙,但也知道那手指是從何處來,上頭的濕潤是什么,只見何宣伸出舌頭,往手指上舔去── “不──” 來不及阻止了,何宣yin靡舔指的畫面,她羞愧得不敢看,偏偏何宣還說了句:“老師,你好甜……” “別說!你別再說了!” 何宣將舔過的手指劃過白寄晴的嘴唇:“老師,如果讓我進去,你會更快樂……” 白寄晴羞得搥了一下何宣的胸口,直接跳下桌面,本想抓著衣服進浴室,卻看到桌面有灘不明水漬。 白寄晴臉紅到要燒起來,抽了好幾張衛生紙,趕緊抹了抹,才逃到浴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