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何宣是她唯一的貪婪和欲求(微h)
你不能有了貓就不要小狗。 因為這一句,白寄晴本來還撐得住的心墻,瞬間土崩瓦解。 何宣把白寄晴拉到沙發,將她推倒并壓了上去,黑沉沉的眼睛凝視著白寄晴的臉,一手將她雙手往頭上箝制,另一只手撫住她的腰,唇落在她的嘴角。 狠狠吻了下去。 何宣沒有像平常一樣撂什么狠話,但他的唇和他的牙齒都不像在接吻;他嚙咬她唇的動作,像撕扯獵物,粗喘的呼吸,兇猛又激進。白寄晴想推開他,但兩只手都被他鎖在頭頂,身體只能不停扭動! “宣……唔……” 何宣的舌頭探進她的口腔橫掃,舔過她每一顆貝齒,掠奪她每一個呼吸;白寄晴想躲避他的糾纏,但被狼犬盯上了如何逃得開?唾液交纏,唇齒相依,在獵犬的廝磨下,被狩獵者漸漸失去了抵抗力氣。 他開始吻她的鼻尖,在她眉眼處游移,又將唇落在她的耳朵,咬她的耳垂,舌頭伸進她的耳輪舔舐,最后吸吮她的耳珠;就像霸道的狼犬,此處標注完領地,繼續往下…… 如果她忘記了,他就要讓她記起來,白娘子從頭到腳、從上到下,都是他何宣的! 他們是吵了架,可是沒有分手。 小狼犬擱在她腰上的爪子,也像狼狗視巡領地,在白娘子窈窕身形上游移探尋。爪子探進了獵物的白色薄毛衣里,貼上細致如綢的肌膚,輕輕揉挲。 “晴晴,說,說我們沒有分手?!?/br> “……” 白寄晴被吻的暈昏昏的,何宣帶著微涼的指觸碰到她的肌膚,讓她不自主打了個寒顫。 “我……” 白寄晴深吸口氣,何宣的手已往上攀,覆蓋上白寄晴右邊的渾圓,那里一如兩個禮拜前的軟綿柔嫩。何宣呼吸一重,直接將手探進胸衣內,抓住那明明軟嫩,卻足以摧毀男人意志的雪峰! “唔──” 何宣很快找到開在峰頂上的紅櫻,仔細小心揉捏,唇也在鎖骨舐舔吸吮,到處留下他的痕跡。 “晴晴……” 白寄晴覺得何宣編了一幅巨網,將做為獵物的她困在中心;明明知道獵犬毫不掩飾他的貪婪意圖,但她完全被束縛住,且糟糕地毫無逃跑意識。 她不想否認,這些日子她也渴望他,十分渴望。 清冷的白娘子也有她的貪婪、她的欲求,而何宣,正是她唯一的貪婪和欲求! 何宣不知何時脫了她的衣服,胸衣掛在雪肩上搖搖欲墜,他一把扒開它── 他終于看到那對迷惑人心的雪白蜜乳! 上次在學校女廁,因為沒有開燈,即使他用雙手感受這對雪峰對他的沖擊,但卻沒能真正見識她的美麗──這是何宣第一次成功脫掉白寄晴的衣衫。 白宣贊嘆,沒有人能不對這對雪乳稱臣。 他一口含了上去。 “宣!” 何宣恣意沉浸在這對雪峰的波濤中,舌尖恣意來回舔舐那兩顆早顫巍巍的嬌果。 “說!”何宣頎長有力的手也撫上她的后腰,白寄晴一個激靈,弓起身子,和何宣幾乎貼在一起:“快說,晴晴,說我們沒有分手?!?/br> “我們……沒有分手?!?/br> “白寄晴的男朋友是何宣?!?/br> “白寄晴的……男朋友是何宣……” “何宣無可取代?!?/br> “何宣……無可取代……” “只有何宣可以對我這樣──” “只有何宣──” 小狼犬把手放在她臀上,用力往自己一擠,白寄晴的下腹直接感受到他的硬挺! “說!”何宣不依不撓。 “只有何宣可以對我……這樣!” “晴晴是好學生?!毙±侨肿煨α?。 “晴晴是……好學生……” 小狼犬笑得胸腔都振動了:“晴晴真可愛,這句可以不用說?!?/br> 白寄晴臉紅得要出水。 “晴晴,你好美?!彼麑⒛樣致襁M她胸脯,白寄晴就算羞臊也只能由著他,這只狡猾的狼犬太會鉆時機,也太讓人著迷;當他一雙碧潭如洗的眼睛望著自己,只要一點點委屈,白寄晴就想把什么都給他。 更何況此刻何宣的眼神灼熱又直接,像guntang的熱浪朝她涌來,而她也甘愿被不斷襲來的浪潮湮沒。 可浪潮一下子來得太兇猛,白寄晴還是無法消受;何宣的手在她大腿處盤桓,漸漸往她兩腿腿心摸去,她還是立即抓住他的手,赤紅的眼雖蒙上水霧,但眸底的堅持還是讓小狼犬收了手。 “先讓我……把東西收拾一下?!?/br> 何宣起來,白寄晴羞臊地找自己的衣服,他拿起她的內衣:“我給你穿?!毙」肪Я恋难劬ψ尠准那鐜缀鯖]眼看,奪了他手中的內衣,直接奔回臥室,過了大約五分鐘才出來,出來時已經換成了家居服。 她仔細看每個盤子上那朵黑斑龍膽,每個姿態都不盡相同,但都同樣張揚奔放:看得出來筆觸掌握不算好,可粗獷直率的筆意,更展現一股勃發恣肆的生命力。 白寄晴愛不釋手。 “這么漂亮的盤子,我怎么舍得用?” “你喜歡?” “很喜歡?!?/br> “喜歡盤子?”狼犬挑眉。 “喜歡盤子……和你?!?/br> 東西整理完,白寄晴煮了奶茶,就用何宣拿來的那兩個馬克杯。 杯子真的很漂亮。 盡釋前嫌后,兩人又可以好好說話,并排的兩個馬克杯一起冒著靄靄白氣。 “宣,原諒你但不表示這樣事情就這樣過去,我們能不能說好,以后就算生氣吵架,也不可以亂摔東西,更不可以不和我聯絡?!?/br> 小狼犬嘴一噘:“晴晴,我認錯態度這么良好,這件事還不能翻篇?” “過來?!?/br> 何宣往白寄晴那里靠,白寄晴抬起手,用剛才捧過馬克杯溫熱的手捧住他的臉頰,傾身上去,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過去了,但下不為例?!?/br> 白寄晴只是一個親吻就要退回,但她忽視了狼犬纏人的本性,直接追討過來,不但吻得更深,還托著她的腋下,直接將人抱到自己腿上,正準備再把人吻暈,突然一坨白色生物凄厲“喵”了起來。 白寄晴立刻推開何宣,把何宣趁機踹下沙發的雪花抱起來:“你是不是踩到牠了?” 雪花蜷縮進白娘子的懷抱,身子發顫,但一雙黃澄澄的眼睛倔強盯著何宣,何宣也一臉不善回瞪。 “這貓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老男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