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摸一下下就好
白寄晴一回到辦公室,就收到何宣的微信:【離色狼遠點!別忘了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小狗怒捶桌子.JPG]】 白寄晴莞爾一笑,真不知道何宣哪里去弄這么多可愛的小狗表情包。 “白老師是不是談戀愛了?”陳老師坐下來:“最近經??茨隳弥謾C笑?!?/br> 白寄晴收起手機:“沒有的事?!?/br> “年輕漂亮就是好,整個卓星的男同學男老師誰不喜歡白老師?” 坐在白寄晴斜后方的趙老師,又開始酸言酸語。 陳老師是教召,哪聞不出趙老師的酸葡萄,冷著臉道:“年輕漂亮可換不來全國辯論指導冠軍?!?/br> 趙老師被陳老師一噎,悶著頭不講話。 她心里其實挺后悔,當初就是她不接辯論社了,才把這吃力不討好的爛攤子甩給白寄晴這個菜鳥,想不到她竟然破天荒打進全國,還拿了冠軍,何宣更是最佳辯手;她看過獎勵辦法,白寄晴光這個全國冠軍,學校就會給她一筆十分可觀的獎金。 真不知道白寄晴哪里踩的狗屎運!她接了辯論社,那傲得鼻孔朝天的何宣就加入了。 最近放學,何宣都不留下來打球了。 白寄晴告訴他門鎖密碼,何宣會自己到白寄晴住處,陪她吃完晚餐才回家。 白寄晴洗碗,何宣從后面摟著她,吻她的脖子:“離高叁那家伙遠一點,他假好學,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br> 白寄晴側轉過身踮起腳尖,和他鼻尖相碰,她呼吸到他身上清朗的氣息:“都高叁了,假久了也會變成真的?!闭f完親了他鼻尖一口。 狼崽子不依不撓:“你是我的,這才是真的?!彼撬?,霸道宣示。 白寄晴笑眼彎彎:“嗯,謝謝你在學校為我忍耐的一切?!?/br> 很多話不用多說,何宣很聰明,什么都懂,只是想對她撒嬌。 其實高叁那個學長他一點都不放在眼里,沒他帥也沒他高,考上狀元也沒用。 倒是另一個威脅他比較在意。 莊則安很久沒出現了。 何宣以下巴磨蹭著白寄晴的頭發,白寄晴身上有一股隱淡的香氣,這清甜讓他眷戀不已。 “那個……咳咳,那個老男人沒再來sao擾你?” 白寄晴當然知道“老男人”是誰,莊則安最近參加了一個研討會,不在A市。兩人上次打的那一架,老男人沒告狀,小狼犬倒是玩了一把苦rou計。 看得出來何宣很在意莊則安,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她和莊則安還接了他母親『大唐風云』的文化顧問工作?以后她和莊則安還會有交集,可是又牽扯到何宣的母親…… 若早知道會和何宣發展到這層關系,她就不會接這份工作。 白寄晴洗完碗,擦干手,轉身:“何宣,我和學長,已經過去了?!?/br> 白娘子身形纖瘦,摟起來真像一尾白蛇柔軟無骨,清淡的香氣隱隱刺激他的欲望。 何宣理性清楚白娘子和老男人是“過去了”,但抱著這具無時無刻不魅惑他的身體,他就會止不住想,以前白娘子也曾被莊則安像他這樣親吻、這樣擁抱,甚至…… 白寄晴一聲低呼,他橫抱起她,將她放在沙發上,整個人又壓上去尋她的唇,探進她口中攻城略地。 “宣……” “不要說話,我想好好品嘗你,你不知道今天你在講臺上好性感……” 嫉妒與渴望沖撞何宣的理智,他覺得焦躁、也深感不安。他想問她,以前老男人吻過她嗎?碰過她哪里?兩個人做過嗎?可是他不敢問,怕聽到他不想聽的答案。 成年男女交往,親吻碰觸甚至zuoai,都是天經地義;而且晴晴美成這樣,明明是個清秀女知青,但又有一股迷人的性感韻味,哪個男人不肖想她? 所以別問,問就是自虐! 小狼犬下身蠢蠢欲動,整個人還氣惱不甘,想讓白寄晴完全屬于自己的欲望撓耙他的心肺,像頭暴躁的狼狗。 “唔……”一股熱潮自腹部竄上腦門,白寄晴羞于何宣剛剛在耳邊的低語,心跳驟快,環在何宣頸上的手也微微發顫。 何宣一面狂吻白寄晴,攪和兩人甜膩的芳津,一手悄悄滑進她衣襬,在她腰際敏感的肌膚上磨挲搔癢,還漸漸往柔嫩的雪峰攀去── “不行!”白寄晴按住他的手,俏紅著臉。 他還是她的學生。 何宣皺著眉,咬著她的耳垂,他知道她那里很敏感:“為什么不行……晴晴,我沒摸過,我想……” 白寄晴倒抽口氣,用自己也不太堅定的語氣掙扎:“不、不行,你還太小──” “什么太??!”何宣跳起來,男性的尊嚴被藐視了!“你又沒看過,怎么可以說我『太小』?太過份了!我證明給你看!我比較過的,可沒比小黃片里的差多少──” “你胡扯什么?”白寄晴急忙按住對方急欲證明自己“也很偉大”的手。 “你說我『太小』!”何宣裝起無辜,委屈地指控。 “我……我是指你的年紀……你還沒18,不行!” 何宣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他輕啄一下白寄晴紅透的俏臉;看到與在學校完全不同面孔的白寄晴讓他覺得開心。 這是不一樣的白娘子,只會在他面前羞赧的白娘子。 他繼續央求:“摸一下就好……寶貝,你都說我在學校為你忍耐你很感謝,那就感謝一下我──” “不可以!” “可以!老師,我的寶貝老師……摸一下下就好……” 白寄晴喘著氣,一直和何宣的手進行攻防戰。 何宣手長腳長,修長的手指竄進衣服下襬后就不出來了,掐著白寄晴的腰肢,揉弄細軟的皮膚。 “何宣!” 白寄晴的語氣與其說遏止,不如說是求饒,何宣沒做過什么粗重工作,但打球和最近狂練爵士鼓,讓他指腹有些薄繭;當他摩挲她細嫩的腰rou,白寄晴渾身冒起雞皮疙瘩,甚至顫了一下。 她就像被豺狼捕獲的兔子,被按在爪掌之下動彈不得,可她的手也緊緊從衣服外摁住他繼續攀巖的手,不讓他越雷池一步。 兩個人討價還價,何宣突然來了一題送命題:“老師,我的獎牌呢?” *****快樂草的分隔線***** 趙老師:哼,真不知道白寄晴哪里踩的狗屎運! 何小狗:我覺得我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