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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謝謝你讓我看到了這些,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一定不會讓它發生?!?/br> 陰寒的雪夜中,閃耀的鉆石光中,他的面孔慘白得可怕,唇齒青白,就像適才生了一場重病般。 “差一點,只差一點……”他低喃道,眼里竟多了一抹慶幸。 他抬頭看向鉆石塑像,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寶貝,你若不喜歡,我們現在就把它毀掉如何?” 聽得這話,我的眼淚止住,狐疑地看著他。 “感覺就是這東西惹的禍……”他解釋道。 說完他立刻揚起了手,衛兵們恭敬上前,他正要下命令,我道:“這么貴的東西……太可惜了,不用毀?!?/br> 他微微一笑:“好?!庇置畹?,“抬去我的寢宮?!?/br> “是?!毙l兵們領命退下。 “欣然,從今晚起,你只能住在我的寢宮,”他略一用力,就擁住我往前走,“你不能再與我分開,就算你愿意光著身子出城堡也不行……我今晚喝多了,來之前剛參加了一場晚宴,之前的醉話全都不算……”他如此說道。 我感到不痛快,想說些什么,他卻又道:“今晚喝酒太多,看誰都像是美女。你要是說話,我可能受不了你嘴唇的yin*而吻下去……” 我一時啞然,再無法說些什么。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貪心的男人 夜風寒雪中,他身上確實傳來刺鼻的酒氣,但并不算太濃烈。我皺起了眉頭,不再理他。 穿過走廊,路過我的起居室時,本想進去拿一兩件貼身物品,卻被他及時拉住,“等會兒自然會把你的東西全送過來?!?/br> “我進去拿一兩樣也不行?”我駁問。 他的眼睛里含著寵溺,語氣卻依然堅決:“何必讓自己累著了?!?/br> 看他的模樣,似乎生怕我進去了就不愿出來。再強行拖我出來的話,恐又是一番爭吵。 我們一直走到寢宮的大門口,兩扇厚厚的重門已被鋸得歪倒一邊。 黑色奢華馬車停在我們面前。我邊上邊嘲諷道:“你的馬車怎么都是黑色的,為什么不弄個白色的呢?” 他含笑著道:“好,那以后就用白色的?!?/br> 馬車上,他用結實的雙臂緊緊環繞我的腰際,心有余悸地低聲道:“幸而……你還在我身邊,只差一點點,我們就分開了?!?/br> 那一刻,我確實對他完全失望,也打算光著身子走出城堡。如果不是異能突然出現,我想我一定會這么做。 到達他的寢宮時,已近深夜,雪花下得更大了。 他的寢宮內燈火通明,侍女仆從和成群的衛兵全跪在冰冷臺階下的雪地里行禮。 “冷嗎,寶貝?”他低聲問我,將黑色大氅披在我身上。 我打了個哈欠,困了倒是真的。 寬大的起居室里已生好了壁爐,一走入便可感到陣陣暖意襲來。侍女們為我脫下大氅和外衣,換上柔軟絲滑的白色睡衣。 正要撲倒在華美舒適的大床上時,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國君今晚不是睡這間吧?” 一個侍女回答道:“如果國君在寢宮過夜,一般便是在這間房里就寢?!?/br> 我看著起居室里的一切,心生感慨。這里仍然與從前公爵府里我的房間一模一樣,除了一些裝飾用的小擺設品不同外。 我對侍女道:“你去告訴國君,這間房里只能住一個,要么是我,要么是他……”才說了一半,被一個華麗渾厚的聲音打斷:“房間這么大,只住你一個豈不是浪費了?” 侍女見君王到來,連忙行禮,隨后急忙離開。 “你可以給我換一間小點的房間?!蔽依瓟n胸前的緞帶,淡淡道,“我是決不會與你同住一間房?!?/br> “我保證不會侵犯你如何?”他似乎剛從浴室出來,穿著睡袍,頭發上滴著水珠,很有幾分性感迷離的味道。 我避過身體,背對著他,“要么你走,要么我走?!?/br> “不要對我太冷淡,”他從背后抱住我的腰,“我愛你,欣然?!?/br> 我說道:“不好意思,我是蘇德蒙公爵的妻子,是受過迪爾國君王祝福的正牌公爵夫人,怎么可能又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他的語氣里充滿篤定和笑意:“他的家族會為他送來休棄書的?!?/br> “就算送來又如何?”我掙脫開他,轉過身子,冷冷道,“我不會與你不明不白地在一起,同住一間房同睡一張床。我沒興趣做你的情人,更沒興趣做你的妻子和王妃?!?/br> “我知道我從前委屈了你,休棄過你好幾次,讓你不得不做我的情人,可我以后再不會,我已有能力給你光冕亮麗的名份?!?/br> 我的臉上露出笑容,道:“我是不是應該為你的賜予歡呼喝彩,然后歡喜得幾日幾夜都睡不著?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你給的名份我不稀罕。我愿意做蘇德蒙的公爵夫人,不愿意做你的妻妾。你年輕時放蕩不羈,把女人玩弄于股掌間,活該年老時孤獨至死?!?/br>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發黑,如同鍋底。 空氣驟然變得緊張,充滿了火藥味。對恃了幾分鐘,他緩緩伸出手,開始解胸前的衣帶。 “你想干什么?”我有些緊張,倒退幾步,靠在墻角。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彼摰袅算y色睡袍,露出精壯的全裸身體,懶懶道,“我只是脫衣服睡覺而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