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瑪塔的夏天 第173節
穆仲夏:“頭領應該會設宴吧?!?/br> 穆仲夏并不是一個熱衷于交際的人,每次部落的宴會他通常都堅持不到最后,一個是宴會的時間太長,另一個就是大家都喝酒,他酒量淺,面對一群喝酒如喝水的猛人,他還是早早離開為妙。不過相比凱德爾王子總是表現出的尊貴,更平易近人和活潑的蘇萊王子令穆仲夏更有好感。蘇萊王子要回去了,穆仲夏也是要去送一送的。 和孟日、寶都圖、烏云琪三位大師商量了一下送一份怎樣的禮物給蘇萊王子,穆仲夏也走了。奧拉大公和凱德爾王子走的急,加上時間不合適,他們也就沒送什么離別禮物。這回蘇萊王子離開不一樣,他們也要補上給奧拉大公和凱德爾王子的禮物。 穆仲夏回到朶帳,一個人都沒。他捶捶僵硬的肩膀,活動了活動,準備換件衣服去見頭領,問問頭領有什么章程。聽報信的人話中的意思,伊利斯國王似乎催的挺急,那估計頭領今天下午就要歡送蘇萊王子了。 有人推門進來,穆仲夏回身:“哎?你怎么回來了?” 回來的人是阿必沃,他今天沒出去狩獵,在耕田那邊忙。阿必沃的鞋底都是泥,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折疊的信封。 “卓坦交給我一封信,說是蘇萊王子的近侍讓他交給我,再讓我交給您?!?/br> 穆仲夏當即嚴肅了幾分,什么信蘇萊王子要轉這么一個大圈子?他拿過來,取出信。穆仲夏不熟悉蘇萊王子的字體,但信上的內容卻是令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阿必沃蹙眉:“穆阿父,出什么事了?” 穆仲夏看完這封并不長的信,說:“我給蘇萊王子回一封信,避開伊甸的人交給蘇萊王子?!?/br> 阿必沃立刻意識到出了大事。 穆仲夏快速寫了兩頁紙的信,裝回信封交給阿必沃。阿必沃揣著信轉身就走,穆仲夏喊住他:“臉上別露出來?!?/br> 點了下頭,阿必沃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開門出去了。 穆仲夏的臉色這才十分的難看,和蘇萊王子一樣,氣得在桌上泄憤般地捶了一下。阿必沃出了朶帳一邊走一邊想著要誰把這封信送到蘇萊王子的手上。走出去一段路,阿必沃聽到有人叫他,循聲看去,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幾分柔和。 來人提著一個袋子一路小跑過來,見到阿必沃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臉,并說:“我聽他們說你回朶帳了,就來找你,很久沒見你了?!?/br> 阿必沃:“忙家里的耕田?!?/br> 泰云珠大方地把袋子遞過去:“這是我做的,肯定比不上穆大師,但也是我的心意,謝謝你幫我打探家里的情況?!彪m然她并不管那幾個人的死活,但還是要謝謝。當然這話她就不會說了。 阿必沃伸手接過,打開袋子,里面是一把上了套的匕首。阿必沃收緊袋口,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腰上,拍拍:“謝謝?!?/br> 泰云珠想問,自從那天之后,阿必沃就再也沒有來見過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沒意思,那又為什么單單跑了她家里一趟;如果有意思,這段時間的避而不見又是為什么?可轉念想到自己是女人,年齡又比阿必沃大,泰云珠就把困擾了自己這么久的疑問咽了回去。 阿必沃:“蘇萊王子要回去了,今天部落應該會有宴席?!?/br> 泰云珠點點頭:“我聽說了?!?/br> 阿必沃:“我給你拿點水果?!?/br> 阿必沃的話題轉的太快,泰云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阿必沃抓住胳膊帶去了自家的種植朶帳。 阿必沃在種植朶帳里摘莓果,泰云珠不好意思極了:“夠了夠了,不用那么多?!?/br> 阿必沃摘了一籃子的莓果,交給泰云珠,問:“你雪季回威尼大部嗎?” 泰云珠搖頭:“不回,老師說我們都留下來?!?/br> 阿必沃:“我那兒有幾張好皮子,你雪季做衣服。我有事,不送你了?!?/br> 泰云珠的臉有點紅,忙說:“不用送,謝謝你的莓果?!?/br> 阿必沃:“不夠吃就來摘?!?/br> 和泰云珠一起出了種植朶帳,目送泰云珠提著籃子走遠,阿必沃收起臉上的溫和,腳步一轉,找人去了。 泰云珠提著籃子,拿起一刻莓果在身上擦擦就塞到了嘴里,越嚼臉上的笑容越深。她也不去糾結阿必沃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至少她從來沒有見過阿必沃單獨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過。但……阿必沃為什么會對她“突然”不一樣了呢?泰云珠怎么都想不明白。 在泰云珠提著一籃子莓果回宿舍的時候,繆什卡頭領準備在今天為蘇萊王子舉辦送別宴的命令也傳達了下去。頭領部落內立刻忙碌了起來。泰瑟爾、泰拉逽等人已經去了頭領朶帳,蘇萊王子還在自己的朶帳。 此時,蘇萊王子已經從哲拉的手里拿到了穆仲夏給他的回信。哲拉帶著人過來給蘇萊王子送了許多珍貴的皮子、還有剛摘下來的新鮮水果,信是哲拉親手交給他的。 信上,穆仲夏感謝蘇萊王子和奧拉大公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他,感謝他們的信任和對亞罕以及他個人的關心。穆仲夏誠摯的邀請蘇萊王子和奧拉大公信任的機械師和術法師繼續來寨拉穆部落交流機械學和術法學,也誠摯的邀請蘇萊王子和奧拉大公信任的人來今后建城的聯合學院任教。術法發報機的研究不會因為這件事而中斷,他也相信奧拉大公和蘇萊王子日后帶來的機械師和術法師都是值得信任的。他還建議蘇萊王子和奧拉大公日后可以挑選背景簡單,有天賦的低階術法師來亞罕學習,從“小”培養會更可靠。 看了穆仲夏的信,蘇萊王子長長吐了一口氣,臉色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又再次看了一遍穆仲夏的信,蘇萊王子不舍地把穆仲夏唯一送給他的這封親筆信燒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忌憚 要設宴送別蘇萊王子,頭領朶帳附近很快就有了各種烤rou、燒rou、燉rou的香味。頭領部落的勇士、精英戰士和諸如泰瑟爾、泰拉逽這樣本身有能力,又是頭領親人的朶帳都是圍繞著頭領朶帳展開。香氣彌漫,頭領朶帳附近的孩子們一個個跟過節似的,哪怕現在頭領部落的這些精英家中并不缺rou,也不缺吃的,但孩子們還是喜歡頭領擺宴的時候,因為只有那時候各家各戶才會都拿出自己絕活,準備精美的食物。 穆仲夏一個人坐在朶帳里平靜內心的憤怒。其實說白了,還是亞罕不夠強大,還是帝瑪塔人被伊甸人看輕,還是他自己的實力太低。泰瑟爾一直沒回來,應該是在忙。也是,頭領設宴,他作為鷹王哪怕不需要親自準備,也是要忙的。 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心中的悶氣,穆仲夏去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拿著術法學的書看了半天,直到古安用對講機聯系他,問他什么時候過來,穆仲夏這才出門。頭領朶帳里,該來的都已經來了??娛部^領,蘇萊王子和泰瑟爾、泰拉逽上座,塔琪蘭如常的和孟日大師幾個人坐在一起。穆仲夏一出現,蘇萊王子的眼底暗了一瞬,卻仍和繆什卡談笑風生。 穆仲夏大大方方地朝蘇萊王子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朝向他招手的塔琪蘭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蘇萊王子和穆仲夏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比較融洽,兩人雖然私下里不經常見面,但穆仲夏救過蘇萊的命,蘇萊對他也很尊敬,所以穆仲夏剛才和蘇萊打招呼,并沒有引來過多的關注。塔琪蘭在穆仲夏坐下后說:“怎么這么晚?” 塔琪蘭是直接從工作室過來的,她以為早就離開工作室的穆仲夏已經先過來了。穆仲夏道:“古德利大師他們肯定有話要和蘇萊殿下說,我就提前結束了,在朶帳里看了會兒書?!?/br> 塔琪蘭湊近,低聲:“蘇萊突然回去,伊甸那邊只有伊利斯國王的社交信件,沒有說我們三方的合作怎么說?伊甸現在是什么態度?” 威尼大部這邊雖然也都是機械師和術法師,但無論是塔琪蘭,還是孟日、寶都圖和烏云琪三位大師,都是能做主的??梢恋椴灰粯?。能做主的奧拉大公、凱德爾和蘇萊都回去了,那留下來的伊甸機械師和術法師就顯得有些尷尬了。穆仲夏這邊還要怎么與他們合作?畢竟疫病發生前大家商量的事等術法發報機的結果出來,奧拉大公再帶著古德利那些人回伊甸。 穆仲夏道:“伊甸沒給準信,估計術法發報機研究成功后古德利大師他們就要回去了。他們也不會愿意一直在亞罕?!?/br> 塔琪蘭很不高興:“不管什么打算,既然都給繆什卡頭領送信了,多說幾句能怎么樣?一點誠意都沒有?!?/br> 穆仲夏:“可能是伊甸那邊有什么事,暫時顧不上古德利大師他們吧。今晚泰瑟爾他們肯定又要喝得酩酊大醉,你有沒有提前派人回去說一聲?!?/br> 穆仲夏這一轉移話題,塔琪蘭果然臉頓時有點羞紅,啐道:“真不知道帝瑪塔男人是怎么長的,一個比一個能喝?!焙榷嗔司筒焕蠈?。不過她確實還沒派人回去叮囑海奴,晚上把赫索倫抱去母親的朶帳。泰拉逽喝了酒,晚上還不知道怎么鬧她。 一看塔琪蘭這副模樣,穆仲夏就心有戚戚焉,看來不是泰瑟爾一個人有此“毛病”。暫時放下那件煩心事,穆仲夏拿起酒壺,站起來,給孟日、烏云琪和寶都圖三位大師倒了果酒,又給塔琪蘭倒了一杯,這才坐下給自己倒酒。 朶帳外,有資格出席晚宴的年輕人已經鬧開了。笑聲傳入朶帳,同時帶入了青春的氣息。朶帳外不知是誰提議,進行射箭比賽,輸的人喝酒。不僅如阿必沃這樣算是成年的年輕人比賽,阿蒙達這樣年齡的小男孩兒們也紛紛加入。 外面熱鬧極了,朶帳內的人只是朝外看了看。當第一只烤好的羊被端上來,晚宴也就算正式開始了??娛部^領執酒開場,蘇萊王子也說了幾句話,表示不舍之情。不管他內心是怎么想的,但他說這些話的口吻和神態,卻是令人相信他是真的不舍。蘇萊王子說完話就先后跟繆什卡、泰瑟爾和泰拉逽各喝了一杯酒。 大家喝酒吃rou,說一些場面話。在座的古德利大師等人沒有問蘇萊王子國王陛下對他們是什么安排,畢竟他們能來,伊利斯國王肯定是知情并且支持的。穆仲夏猜測蘇萊王子私下里估計已經和古德利大師他們通過氣了。伊甸的機械師和術法師沒有問他們接下來要怎么辦,那其他人就更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問了。 晚宴過半,塔琪蘭和穆仲夏向蘇萊王子敬了一杯酒后就先行離席。孟日大師等人也向蘇萊王子敬酒,提前離席,都是些熬不住的。 塔琪蘭和穆仲夏相攜出了朶帳,就看到朶帳外的年輕人也是喝得一個個面紅耳赤,也不知道剛才的射箭比賽誰拿了第一。穆仲夏掃視了一圈,沒看到阿必沃和阿蒙達,他也不擔心阿蒙達,木宰和陌西都會看著他。 和塔琪蘭在頭領朶帳外分別,兩人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各自步行回家。穆仲夏回去先洗了澡,然后就在臥室的床上一邊看書一邊等泰瑟爾回來。以往這種場合,他先回來就先睡了,今天盡管宴會上他表現的若無其事,可心情卻是真的大受影響,根本睡不著。 泰瑟爾回來的時間和穆仲夏預計的差不多,已過了零點。一身酒氣的回來的泰瑟先去洗澡刷牙,然后赤身裸體地進了臥室就撲向了床上的人。阿必沃和阿蒙達都不在朶帳,泰瑟爾可謂是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地要趁著酒興好好品嘗一番他的拿笯。 穆仲夏沒有阻止泰瑟爾的求歡,不開心的事等天亮了再說。他心中一直有一股火發泄不出去,泰瑟爾是個合適的“工具人”。 這一晚兩人是顛鸞倒鳳,孩子都不在,穆仲夏沒壓抑自己。他毫不掩飾的情動叫聲更是令泰瑟爾體內的欲獸更加的肆無忌憚。 沒有意外,嬌弱的伊甸機械師被強壯的帝瑪塔勇士再一次做暈了過去,連在昏睡中被泰瑟爾用嘴喂了水都不知道。他喊的嗓子都啞了,不喝水早上起來會喉嚨痛。 這個時候天都快亮了,泰瑟爾心滿意足地抱著赤裸的拿笯很快睡了。身體的疲憊,精神的舒爽,令他這一覺也睡得十分的沉,一覺無夢。 ※ 泰瑟爾睡到中午才起來,身邊的人依舊睡得沉,他輕輕下了床,給穆仲夏蓋好被子,抱著自己的衣服就輕聲出去了。到了客廳,泰瑟爾才把衣服穿好。穆仲夏這一覺怎么也要睡到半下午,甚至是傍晚,泰瑟爾先隨便弄了點吃的填飽肚子,就開始煮雞湯。 雞湯的香味剛冒出來沒多久,“咔”的一聲輕響,泰瑟爾扭頭看去,蹙眉站了起來:“怎么起來了?” 一臉疲倦的穆仲夏穿著睡衣,裹著睡袍緩慢走出來。泰瑟爾大步上前把他抱起來放在椅子上,又問:“怎么起來了?要去廁所?” 穆仲夏搖搖頭:“睡不著了就起來了?!?/br> 泰瑟爾凝視穆仲夏的雙眼,片刻后,他沉聲問:“出什么事了?” 穆仲夏:“先給我喝點水,肚子也餓了?!?/br> 泰瑟爾深深看了眼穆仲夏,去給他倒水,拿吃的。 朶帳內雞湯的香氣越來越濃,穆仲夏卻是十分沉默地喝了水,吃了燕麥粥和半個饅頭配他自己腌制的小菜。肚子里不空了,心也不慌了,穆仲夏漱了口,這才看向因他的沉默也始終沉默的男人。 “心里有事,悶得慌,就睡不著了?!?/br> 跟自己的男人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泰瑟爾起身拽起穆仲夏,抱起他回了臥室。把人放到床上,泰瑟爾也上了床。穆仲夏依偎進泰瑟爾的懷里,悠悠地說:“這次伊甸派來的人中,有奧拉大公的人,他私下給蘇萊王子送了封信?!?/br> 泰瑟爾聽到這里,冰綠色的眸子就有了冷意。 穆仲夏:“奧拉大公信上說,凱德爾王子回到伊甸后,一掃之前在亞罕的態度,對伊利斯國王言語中充滿了對亞罕,特別是對我的忌憚。凱德爾王子支持齊德沙那伙人對威尼大部的施壓,從而對我施壓。他認為不能再放任我們和威尼大部合作,特別是在術法機械學上。凱德爾王子私下和伊利斯國王挑撥和我們的關系,他并不知道他前腳和伊利斯國王說了這些,后腳奧拉大公就知道了?!?/br> 泰瑟爾的眼里是殺氣。 穆仲夏:“我今天回來后在朶帳里想了很久,或許是女巫邊界的術法電樁讓凱德爾王子對我有了更多的忌憚,也或許更早的時候。令我欣慰的是,奧拉大公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蘇萊王子也是。奧拉大公把這件事告訴蘇萊王子,就說明他相信蘇萊王子會告訴我,果然也是如此?!?/br> 泰瑟爾:“無論你想做什么,都有我?!?/br> 穆仲夏笑笑:“不想做什么,隨便他們,他們難道還能跑來亞罕刺殺我不成?!?/br> 穆仲夏這句話剛落,腰間就被人大力箍住了。他拍拍腰間如鐵鉗般的手,說:“伊甸不敢輕易和亞罕開戰的,所以他們就只能在這些事上惡心惡心我們,在技術上封鎖我們,也給威尼大部制造些麻煩。如果我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我可能會毫無辦法,但我不是,所以他們封殺也好,限制也好,對我沒有太大的影響。我現在對機械學的應用和理解早就不局限在羅格里格大陸的機械學知識了,至于術法學,塔琪蘭是非常有天賦的,她之所以沒有成為冕階,是限制在了她沒有覺醒巫元素上。但我不認為塔琪蘭大師就不能成為冕階術法師。脫離了原本的條條框框,我和塔琪蘭都能走得更遠?!?/br> 泰瑟爾:“你現在想做什么?” 穆仲夏:“對伊甸的機械師和術法師,我會更謹慎?,F在就等奧拉大公后續的消息,凱德爾王子這么做肯定惹惱了他。他太天真了。哪怕他是一位王子,奧拉大公卻是伊甸絕對的實權人物,奧拉大公既然派人給蘇萊王子送信,看來是真的不滿凱德爾王子了。得不到奧拉大公的支持,哪怕凱德爾王子是王后生的,難道儲位就真的高枕無憂了?蘇萊王子可是要回去了。我都懷疑蘇萊王子突然被伊利斯國王緊急叫回去,背后就有奧拉大公的關系?!?/br> 穆仲夏仰頭看著泰瑟爾,說:“我是很生氣,不過和你說說也就沒那么生氣了。畢竟是兩個國家,畢竟會牽扯到自身的利益,凱德爾王子從他的身份考慮,認為我會成為伊甸的威脅也很正常。不過既然他這么認為,那我不成為伊甸的危險,豈不是對不起他的‘看重’?” 泰瑟爾:“這次疫病,我們從伊甸人和迪羅特人那里學到了很多技術。魯道夫的傭兵團現在也愿意為我們所用??傆幸惶?,亞罕會把伊甸踩在腳下?!?/br> 穆仲夏笑了:“嗯,總有一天,我也會把伊甸的機械師和術法師統統踩在腳下?!?/br> 泰瑟爾低頭吻住了他的拿笯,暗暗決定要加強對拿笯的保護。 第二百六十章 一定要打一頓! 穆仲夏一直等蘇萊王子離開,才對塔琪蘭、孟日大師幾人說了凱德爾王子的事。孟日、烏云琪和寶都圖三位大師自然是憤怒的,但他們畢竟年齡和閱歷擺在那里,還算沉得住氣。塔琪蘭就不同了,她當場大罵起了凱德爾不是東西。只是這件事畢竟是奧拉大公私下泄露出來的,塔琪蘭也只能關起門來罵,不能去找伊甸人的麻煩。 等到塔琪蘭罵完,出了點惡氣,孟日大師才道:“凱德爾王子認為薩默哈尼是威脅,從他伊甸王子的身份考慮,也在情理之中?!?/br> 烏云琪卻是冷哼了一聲:“和蘇萊王子相比,凱德爾王子的心胸狹窄了些?!?/br> 孟日:“人所處的位置不同,想法自然也會改變。奧拉大公走時帶走了凱德爾王子,留下蘇萊王子,可能也是打算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推凱德爾王子上位?!敝皇菉W拉大公沒想到他看走了眼,不然奧拉大公不會派人私下給蘇萊王子傳信。 孟日大師沒說出口的話,在場的另外三人都聽得出來。塔琪蘭:“凱德爾王子也不過是個蠢貨。伊利斯國王估計也被痘瘡疫病給毒傻了,和齊德沙那些人合作,他是覺得他手中國王的權力太多了?” 寶都圖大師:“奧拉大公和蘇萊王子還是站在薩默哈尼這邊的,情況或許不會有我們想的那么糟糕。即便有,也不過是伊甸對威尼大部的限制延長。如果這一次我們屈服了,以后威尼大部就再也別想在伊甸面前挺直了腰背?!?/br> 孟日點點頭:“是,所以我們這一次不管多難,都必須咬牙聽下去,而且情況也并沒有那么難不是么?!?/br> 三位大師包括塔琪蘭都看向了穆仲夏。以前,穆仲夏收到這樣的眼神會亞歷山大,現在他卻坦然受之,說:“我會努力的!” 孟日大師:“你已經很努力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彼F在很清楚,在伊利斯國王都對他們的態度改變之后,威尼大部術法機械學的未來可說是全部壓在了穆仲夏的身上。 唯一知道內情的塔琪蘭信心滿滿地說:“我們會擺脫伊甸的桎梏的,一定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