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瑪塔的夏天 第101節
對伊甸來說,吊死三名商人,殺死不受控制的傭兵也不是什么掃面子的事情,反而能起到些震懾,至于伊甸國這次的直接經濟損失,伊利斯國王自然會從別的渠道找回來。只是對弗李登侯爵的抄家,伊利斯國王就挽回了些損失。更不要說對涉事商會的懲罰。伊利斯國王是怎么都不會讓自己的國庫去給一些總是給他找麻煩的蠢貨兜底的。 泰瑟爾只留下一頭鎧甲巨魔象,另外四頭全部帶走。當泰瑟爾為首的巨魔象在號角聲聲中掉頭,魔獸大軍跟隨他們騎在站馬上的伙伴開始掉頭后撤時,站在城墻上的裴奧將軍呼出了一半的氣,為什么是一半,因為還有3000人馬在外。不過奧拉大公和兩位王子殿下已經在返回王城的途中,賠償給亞罕的物資和錢財已經由財政大臣親自批示,相信不需要多久,剩下的這3000人也會很快回去了,他再也不想跟帝瑪塔人,特別是這個綠眼睛的家伙打交道了!也希望國內不要再有一些蠢貨去亞罕找麻煩。 坐在巨魔象的背上,泰瑟爾的腦中還想著臨行前裴奧告訴他的一件事。他心中并沒有因此有多少滿意。那幾個人再慘,也換不回他的拿笯曾經遭受過的不公與欺辱。 亞罕大軍撤了,伊甸國內的事情卻并未因此就消停。趕回王城的時間是深夜,奧拉大公和兩位王子還有湯多卻沒有就此先回各自的府邸休息,而是匆匆進宮,把熟睡中的伊利斯國王從寵妃的床上叫了起來。 不到一個伊時,機械師工會會長齊德沙,雅典學院院長納農巴爾大師和機械師工會總會中目前就在王城的幾位重量級冕階執事全部被召集入宮。 伊利斯國王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幾件術法物品,是奧拉大公此行帶回來的亞罕人手中的術法物品。齊德沙、納農巴爾大師和幾位冕階執事已經全部仔細檢查過這幾份術法物品,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凝重。 奧拉大公直接問:“納農巴爾院長,您認為,這樣的術法物品,是否有可能出自那個叫穆修的學生?” 奧拉大公的這句話一處,齊德沙的眼皮不經意地抬了下。納農巴爾大師肯定地說:“不會是他?!?/br> 納農巴爾大師這話一落,奧拉大公和凱德爾王子都明顯松了口氣。納農巴爾大師隨后問了一句:“可以確定穆修去了亞罕?成了帝瑪塔人的,拿笯?”問這句時,納農巴爾的臉色很冷,眼底是鄙夷。 奧拉大公:“還不確定?!?/br> 納農巴爾院長挑眉。 奧拉大公:“那個帝瑪塔男人的拿笯和穆修的形象不符合。對方是黑色頭發,性格開朗活潑,比穆修小一歲。他曾在桑珠學院擔任過臨時講師,授課經驗老道,最主要的是,他是高階機械師,在合薩熱城進行過機械師的等階測試,威尼大部的三位尚階機械師當時都在場。他現場制作的術法物品,有幾件都是亞罕沒有出現過的?!?/br> 齊德沙和納農巴爾齊聲問:“是什么?” 湯多:“全自動洗衣烘衣機,吹風機,一體式糖果機,和,對講機?!?/br> 齊德沙和納農巴爾又起升問:“吹風機是什么?” 湯多:“一種快速吹干頭發的家用品。威尼大部已經與他簽署了術法物品的授權?!?/br> 納農巴爾更加肯定:“穆修沒有這個能力?!?/br> 齊德沙:“亞罕那邊有沒有說穆修去哪了?” 奧拉大公:“亞罕那邊說他們不知道穆修。弗李登把穆修送走時對外說他叫穆仲夏,是他的私生子?,F在誰也不知道穆修去哪了?!?/br> 納農巴爾院長看了眼齊德沙,說:“我們需要派人親自去亞罕一趟?!?/br> 奧拉大公:“我也是這個意思。不僅是薩默,還有他背后的,機械師?!?/br> 凱德爾王子:“那派誰去?什么時候去?” 蘇萊王子:“我對亞罕有點感興趣,想去嘗試一下亞罕的雪季到底有多冷?!?/br> 凱德爾王子:“我對亞罕的雪季也有點感興趣?!?/br> 湯多:“我非常想和那位薩默機械師交流?!?/br> 納農巴爾院長:“我的學生失蹤了,作為他的老師,我想去亞罕尋找他?!?/br> 齊德沙:“作為機械師工會總會的會長,王國優秀的機械學學生被貪婪者送去亞罕,是我的失職?!?/br> 伊利斯國王:“亞罕太遠,暖季又太短。納農巴爾院長和齊德沙會長的安全至關重要,你們兩人不能去?!?/br> 納農巴爾院長和齊德沙沒有再爭取,他們也不過是表個態而已。 奧拉大公:“找一個認識穆修,穆修也認識的人去?!?/br> 在場的幾個人頓時都想到了同一個人。 在泰瑟爾帶領大軍離開亞罕快3個月的時候,趁機了許久的巨魔象的號角在寨拉穆部落頭領部落外圍響起。正在勞作的族人們聽到巨魔象的號角聲后紛紛丟下手里的工作向號角聲響起的方向奔去。在天地間指導工作的穆仲夏抬頭看去,眼里是驚喜,是緊張,是泰瑟爾回來了嗎? 結果沒有讓穆仲夏失望,當木宰歡呼地向他本來時,穆仲夏顧不上卷起的褲腿,朝著木宰狂奔而去,陌西先他一步竄出去,直奔木宰。兩只魔獸一碰面就是互舔了一通,然后木宰的身體高高立起,前爪搭在穆仲夏的肩膀上,“血盆大口”張開。 躲開木宰熱情的舌頭,穆仲夏緊緊抱住木宰,蹂躪他的大腦袋。不多會兒,出遠門的男人就騎著戰馬出現在了穆仲夏的視野中。穆仲夏的眼睛有些模糊,他用力眨掉,用自己的笑容和張開的手臂歡迎終于回來的男人。 泰瑟爾來到穆仲夏跟前,沒有下馬,而是彎身撈起自己的拿笯,調轉馬頭就朝著他們兩人的朶帳飛奔而去。周圍見到這一幕的族人們要么大笑,要么起哄,要么吹口哨,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穆仲夏把臉埋在泰瑟爾的胸前,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抱著拿笯進了朶帳,反鎖了門,泰瑟爾就開始脫衣服。等不及洗澡,匆匆擦拭了下身,泰瑟爾就把自己的拿笯剝干凈下嘴了。 連著五天,泰瑟爾這位鷹王,寨拉穆部落實打實的掌權者都沒去面見頭領。第六天,泰瑟爾才一副饜足滿意的走出朶帳,去了頭領朶帳。穆仲夏醒來后身邊只有木宰。他艱難地翻了個身,卻愣了一下。 想到兩人得空的間隙泰瑟爾曾跟他說過的一件事,穆仲夏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拿起枕頭旁的信封,拆開,取出里面的信。展開信,一看字跡就知道是塔琪蘭大師的。穆仲夏凝神看了起來,越看,他的眉頭越緊,臉色也越難看。當他看完這封信后,他一手死死捏著信紙,眼眶漸漸紅了。穆仲夏另一手捂著胸口,這不是他的情緒,是他替另一人的心疼,是深埋在這個身體深處那一縷遲遲不可能就這樣離去的靈魂的悲傷。 木宰的大腦袋拱上去,他看出穆仲夏在上心。穆仲夏腦袋抵在木宰的大腦袋上,低低地說:“木宰……我永遠不會去伊甸,永遠不會……” 第一百三十六章 埋葬過去 和拿笯親熱完,泰瑟爾就忙了起來。寨拉穆部落現在是亞罕名副其實的第一部 落,如何鞏固寨拉穆部落的地位,如何讓另外四個部落更加信服,這都是泰瑟爾這位鷹王需要去考慮的事情??娛部ㄒ呀涢_始逐步把部落的管理權移交給他,這也是泰瑟爾眾望所歸。改名為科倫岱部落和海齊特部落的原第四、第五部落還派了人過來學習,這也是泰瑟爾要負責的。至于善碩部落和翁特扈部落,泰瑟爾現在還不信任他們。 在這樣的忙碌中,泰瑟爾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枕邊人有點不對勁。穆仲夏每天仍舊十分忙碌,入夜也如往常那般會熱情似火地與自己的男人做最親密的接觸,可泰瑟爾就是從他這樣看似尋常的情況中,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這晚激情過后,穆仲夏窩在男人的懷里微喘著。泰瑟爾輕輕地撫摸穆仲夏的身體,他的手掌很大,也格外粗糙,即便是這樣的力道,他也怕會弄疼了懷中嬌嫩的拿笯。穆仲夏昏昏欲睡的,摟著他的男人卻突然出聲:“仲夏,出了什么事?” 穆仲夏頓時清醒了不少。 “你在不高興?!?/br> 穆仲夏咽了下嗓子,抱緊男人。泰瑟爾的聲音冷了幾度:“出了什么事?” 穆仲夏心里難受,他朝男人懷里窩了窩,泰瑟爾立刻翻身,把拿笯壓在身下,抬起他的下巴,就看到他的拿笯眼圈紅紅的。泰瑟爾的綠眸頓時冰冷一片,殺氣四溢。 穆仲夏一手摸上泰瑟爾的臉,聲音沙?。骸氨緛聿幌敫阏f的?!?/br> “說!” 穆仲夏:“其實我根本不在乎那個男人是誰,在乎的是穆修?!?/br> 綠眸微瞇。 穆仲夏:“塔琪蘭大師之前曾跟我說過。伊甸的一個叫艾邁家族的機械師世家,有一個特征就是煙灰色的頭發?!?/br> 泰瑟爾的綠眸,如狼一般。 穆仲夏輕推了下泰瑟爾,泰瑟爾重新躺回去,把在傷心的拿笯摟到身上,就聽拿笯道:“那個男人是不是艾邁家族的人,我不關心。對那個術寶箱,我也沒有去打開一探究竟的意思。穆修在意,但穆修‘走了’,我不在意,所以我也不想知道那個術寶箱里有什么。塔琪蘭大師在伊甸時,見過艾邁家族的一位機械師,對方也是一頭煙灰色的頭發,有著和艾邁家族的許多男人一樣的通病,有數不清的情人。 塔琪蘭大師這次給我的信上說,齊德沙現在是伊甸機械師工會總會的會長。他能做到工會總會會長的位置,那一定是冕階的機械師。那二十年前,他的實力肯定也不弱。穆修剛進入雅典學院半年,納農巴爾院長,也就是雅典機械學院的院長就表現出了對他的關心,后來更是把他收為了學生。納農巴爾院長的學生,也不是沒有一年級的,但那些一年級的學生哪怕天賦再好,也無一不是家世背景十分了得的,只有穆修一個是沒有任何身份背景,還是父不詳的孤兒。 因為有了納農巴爾院長這位老師,穆修在雅典學院才算過得順心,哪怕有人嫉妒他,不喜歡他,也沒有人特別欺負他。也因此,穆修在學習上更加刻苦努力??煽催^塔琪蘭大師的這封信后,我懷疑了。 塔琪蘭大師是術法師,她在伊甸學習期間也只不過在宴會上見過幾次齊德沙,在我把發色染回來后她都會懷疑我和艾邁家族是否有什么關系。那對伊甸的機械師家族只會更熟悉的納農巴爾院長難道看不出我這一頭煙灰色的發色和艾邁家族會不會有關系?” 泰瑟爾收緊手臂。 穆仲夏:“如果納農巴爾院長根本就是清楚穆修和艾邁家族或許有關系,才在他一年級還沒讀完就破格收了他這樣一個私生子為學生,那就很說的通了。納農巴爾院長猜到了穆修和艾邁家族的關系,機械學院那么多老師,肯定也會有人猜到。更不要以艾邁家族在伊甸機械師的地位,他們有可能不知道雅典學院有一個機械學的學生和可能是他們家族的私生子?” 穆仲夏越說心中越憤怒:“可他們什么都沒有做,或許他們根本就是一直在暗處觀察穆修,觀察他是否有資格被艾邁家族承認。納農巴爾院長可能一早就知道穆修的身份,艾邁家族也可能清楚,但沒有一個人告訴穆修,甚至他們根本就是在評估穆修的資格。所以我離開了那么久,沒有人來找我,納農巴爾院長無動于衷,雅典學院欲希無動于衷。 因為我是請了假離開了學院,對他們來說,我是自動放棄了自己的身份,放棄了被艾邁家族承認的機會。塔琪蘭大師的信上也有這樣的猜測。孟日大師說,優秀的學生,不一定會成長為優秀的機械師。我放棄了成長為機械師的機會,對他們來說我就沒有價值了。我終于能理解塔琪蘭大師對伊甸機械師和術法師的厭惡,能理解她回到威尼大部后為什么再也沒有踏足過伊甸,甚至拒絕知道關于伊甸機械師和術法師的任何消息。因為我現在想到那些人,我也只想吐。我絕對不會再回去伊甸!” 泰瑟爾:“你是我的拿笯,你只能在亞罕?!?/br> 穆仲夏抱緊他:“我不傷心,也不難過鈺熹,我只是為穆修難過,為派翠絲難過?!?/br> 泰瑟爾:“沒有人能再欺負你?!?/br> 穆仲夏在男人的懷里點頭:“我知道,因為有你,因為你會保護我?!?/br> 泰瑟爾兩手把穆仲夏往上提了提,按住他的后腦惡狠狠地吻住了他。穆仲夏的兩手在泰瑟爾的胸前點火。有這個男人,他還怕什么?伊甸的那些令人作嘔的人,和他也不會有什么關系。這一刻,穆仲夏無比慶幸他來到了亞罕,他被這個男人“換回”了亞罕。 剛被開拓過沒多久的濕潤谷道又被粗長的硬物擠壓了進來。穆仲夏兩手撐著泰瑟爾的胸膛坐直,脖子高仰至極限。他的下身緩慢地往下坐,那會令他瘋狂的劣根配合他的動作往里擠壓。穆仲夏的眼角紅紅的,可眼中卻再無一絲的難過,只有被男人的劣根帶來的情潮。白皙的身體在燈光下更透出白色術法石一般的誘人光澤。粗糙的大掌扣住他的細腰,男人強壯的腰身向上用力一頂,換來拿笯難耐的尖叫。 朶帳內的術法燈一直亮到清晨才熄滅。只穿了條長褲的泰瑟爾端著水盆出了朶帳,把水往外一潑又返回朶帳。被窩里的人沉沉地睡著,眼角還帶著余韻未過的濕潤。鉆進被窩,泰瑟爾把人往懷里摟緊,在他略有些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又溫柔地舔了舔他被吻腫的嘴。 把憋在心里的話說給了泰瑟爾,又被男人身體力行地安慰了幾天,他心中的那股郁氣就消得干干凈凈了。朶帳內,穆仲夏翻出派翠絲留給穆修的遺物。獨自思索了許久后,他找出穆修以前的一些衣服和個人物品,打包之后找人喊來了泰瑟爾。 泰瑟爾一進來,穆仲夏就說:“我想給穆修弄一個衣冠冢,把這些東西放進去?!?/br> 泰瑟爾二話沒說,拿上穆仲夏打包好的東西,帶著穆仲夏出了朶帳。 泰瑟爾騎著馬帶著穆仲夏到了位于冶煉房后方不愿的一個小山包。在那里,泰瑟爾挖了一個坑,把東西放進去。之后他又去尋了許多大石塊,小山包上,一個更小的山包立于其上。沒有墓碑,只有一圈剛種下的野花。泰瑟爾插了一根彩色布幡在小山包上,見到這個布幡,部落里的人就清楚這是什么地方了。而不久后,頭領部落的人都被告知,冶煉房后的那個有著布幡的山包是鷹王剛布下的禁地。 阿必沃私下找阿父,問那里是什么,泰瑟爾告訴他:“是你穆阿父想要埋葬的過去?!?/br> 阿必沃抿了抿嘴,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不好奇穆阿父要埋葬的過去是什么。 給穆修建了一個那么正式的衣冠冢后,穆仲夏的心里更加的輕松,臉上也有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他想,如果穆修知道了那些事,他也一定不會再對他的生父和老師什么期盼,穆修會贊成他的做法。 看著萬里無云的晴朗天空,穆仲夏長長舒了口氣。穆修,在另一個世界,你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放下了心里的包袱,見泰瑟爾這幾天似乎也沒那么忙了,穆仲夏就讓對方帶他出去逛逛。他來到亞罕后基本上都是在部落里呆著。今年的雪神祭,因為部落大戰的關系,部落盡管仍派人去出席了,他因為泰瑟爾不在,所以仍舊窩在部落沒去觀摩?,F在心情好了,手頭的事情也可以放放,穆仲夏就想出去踏青了。 拿笯想去踏青,泰瑟爾只會說好。他甚至連木宰都沒帶,騎著馬,帶著穆仲夏,在木宰不滿的吼聲中,帶著拿笯“踏青”去了。穆仲夏穿了單衣單褲,不過上身還加了一件精致的銀色皮草馬甲。自從來到亞罕,他就不缺上好的皮草衣服穿。長的、短的、有袖的、無袖的、深的、淺的……從最初的驚艷,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穆仲夏時常會檢討一下自己。 上個雪季泰瑟爾帶回來的屬于他自己的上好皮料,極品的全部留了下來給穆仲夏做衣服。兩人現在手里不缺錢不缺資源,穆仲夏也就沒反對。泰瑟爾沒有帶穆仲夏去湖邊,而是去了族人經常狩獵去的森林。暖季的湖邊經常會有成群的動物,并不安全。而族人常去狩獵的森林外圍則會更加安全些。 兩人來到森林外圍,泰瑟爾讓戰馬自己去覓食溜達,他一手提著食籃,一手牽著穆仲夏,背上背著他的術法長槍,帶著人進了林子。森林里的溫度明顯比外面低了兩度,不過穆仲夏倒不覺得冷。他的心情十分的好,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吹侥霉@的這副樣子,泰瑟爾的眸色漸深,他還是疏忽了,以后暖季時要經常帶仲夏出來踏青。 “泰瑟爾!有蘑菇!” 掙開泰瑟爾的手,穆仲夏朝著前方不遠處的樹根下跑去。泰瑟爾加快步伐跟過去,說:“這個不能吃?!?/br> 穆仲夏:“我有可以測試毒性的藥水,采一些回去測測哪種蘑菇能吃。如果我們可以自己種植可食用的蘑菇,這也是部落的一個進項,雪季我們也可以多一道菜?!?/br> 穆仲夏這么一說,泰瑟爾不反對他采蘑菇了。 森林是亞罕的寶藏。只是蘑菇,穆仲夏一路上就發現了幾十種,甚至有他前世見過的。不過兩個世界長得相同的蘑菇是否同樣都能吃,穆仲夏不能冒險,還是要回去測測才行。一路上,穆仲夏采了蘑菇,摘了野果,也見到了真正的荔樹。穆仲夏摘下幾片嫩葉子就送到了嘴里,絕對的純天然無污染。 走著走著,穆仲夏放慢了腳步,盯住了眼前的幾株較矮的木本植物。泰瑟爾出聲:“那是雪樹?!?/br> 穆仲夏走上前,被泰瑟爾喚做雪樹的樹,樹干是正常的褐綠色,可全株的葉子卻是雪白。仿佛落了一層雪花在上面。穆仲夏輕輕拉下一根枝條,仔細觀察樹葉,泰瑟爾說:“雪季,雪樹的葉子會掉光?!?/br> 穆仲夏看到枝條上長出的嫩葉是淺淡的綠白色,成熟的葉子就會變成雪白。他心下一動,說:“泰瑟爾,幫我摘些嫩葉?!?/br> 泰瑟爾:“這種葉子不能吃?!?/br> 穆仲夏摘下一片,卻是放在嘴里嚼了嚼。這一嚼,他的眼睛陡然大亮。泰瑟爾下意識也摘了片嫩葉,嘗試后說:“有點苦?!?/br> 穆仲夏:“回去的時候摘一點,我做個實驗?!?/br> 穆仲夏堅持,泰瑟爾自然不會反對。兩人在林子里又逛了一會兒,然后走出林子,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鋪上地毯,準備野餐。一直到半下午,兩人才準備返回?;丶仪?,兩人又進了樹林,把一株雪樹上的嫩葉都摘了下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康莊大道 和泰瑟爾踏青回來之后,穆仲夏就在朶帳里忙活了起來,忙的就是他和泰瑟爾摘回來的雪樹葉。在他忙碌的這期間,泰瑟爾帶著阿必沃和陌西、木宰快馬加鞭跑了一趟石橋。石橋城堡的建造在泰瑟爾率軍回來后,寨拉穆部落這邊就能騰出手來派人過去了。之前一直是科倫岱部落和海齊特部落派出的人手建造。泰瑟爾沒有讓善碩部落和翁特扈部落的人插手。 石橋城堡的設計圖是穆仲夏畫得。他不會建房子,但沒吃過豬rou也看過豬走。結合他所見過的城墻、城堡,再配以他掌握的蓋房子的經驗,或許建造出的城堡不能和他上一世見過的古歐洲城堡那樣精致,但該有的防御功能是足夠的。加上寨拉穆部落上一次與威尼大部通商,泰拉逽又出面從威尼大部找了相關的建筑人才幫忙,所以石橋城堡的建造十分的順利,在雪季前完成城堡的全部建造是完全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