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瑪塔的夏天 第11節
阿必沃原本說不用,但穆阿父似乎很愛干凈,他就沒有反對了。阿必沃帶著阿蒙達回去洗澡,天也黑了下來。穆仲夏洗了洗手,擦了把臉,準備晚飯。他希望泰瑟爾回來時就能吃到熱乎乎的飯菜! 阿必沃和阿蒙達過來還術法浴缸的時候,穆仲夏已經做好了晚餐。聞到濃香的rou味,阿蒙達舔了舔嘴,穆仲夏給了阿必沃和阿蒙達一人一包rou干,說:“等你們阿父回來我們就開飯?!?/br> 阿必沃沒有說自己回去做飯的話,和弟弟一起吃rou干。外面傳來了歡叫聲,穆仲夏:“是不是你阿父他們回來了?” 三人出了朵帳,看到外面遠處火把點點。阿必沃:“阿父他們回來了,我去看看?!?/br> 阿必沃和阿蒙達跑了。 出去放馬、放牧的族人和出去狩獵的勇士們一起回來了。穆仲夏返回朵帳,打開取暖器,讓朵帳里暖和些,這樣飯菜不容易涼。把做好的飯菜從具有保溫功能的術法烤箱里拿出來,把術法湯鍋擺上桌。一切準備就緒,穆仲夏覺得還差了點什么,對了!從弗李登公爵送給他的一個箱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一瓶櫻桃汁,穆仲夏又翻出三個石晶酒杯。 “嗷——!” 穆仲夏掀開門簾,他看到了朝他撒歡跑來的木宰,看到了肩上扛著一只巨大的獵物,手里提著好像是一頭羊的泰瑟爾朝他大步走來。阿必沃提了兩只好似是雞的動物,阿蒙達抱著一個小籃子。今天是大豐收嗎? “嗷——” 木宰張著血盆大口撲上來,被穆仲夏及時攔?。骸澳愫芘K,木宰?!?/br> “嗚——” 木宰不滿。 穆仲夏推開他:“我給你擦擦臉,給你做了烤rou?!?/br> “嗷嗷!” 穆仲夏抬頭,朝走近的人笑:“洗洗手,可以吃飯了?!?/br> 那一抹笑,令泰瑟爾的腳步頓了下,接著就是更快的速度。疲累了一天回到家,自己的拿笯在門口溫柔地對他笑,對他說可以吃飯了,這樣的幸福是泰瑟爾的心窩重重柔軟了一瞬。 穆仲夏擰了塊濕毛巾給木宰擦了臉上的血漬。泰瑟爾和阿必沃把獵物往朵帳外的地上一丟。穆仲夏又端了盆清水,讓他們在外面洗手擦臉。 當泰瑟爾走進朵帳時,他略微驚訝地看著朵帳內的變化,穆仲夏暫時沒解釋,而是說:“準備吃飯了?!?/br> 泰瑟爾走到餐桌旁,在主位上坐下,穆仲夏挨著他坐好,阿必沃和阿蒙達也就坐??吹阶郎系木?,泰瑟爾沒有多問,而是說:“辛苦了?!?/br> 穆仲夏:“不辛苦,你才辛苦。先喝碗湯,然后吃飯。弗李登公爵給我帶了幾瓶酒,嘗嘗味道如何?!?/br> 帝瑪塔的戰士都喜歡酒,泰瑟爾也不例外。不過他還是說:“留到雪季再喝?!?/br> “好?!?/br> 木宰已經在一旁大口大口吃著盆里的烤rou了。生rou什么的只能果腹,烤rou才是美味! 泰瑟爾也確實餓了,喝了一大碗湯,他從穆仲夏手里接過卷餅,大口咬下。阿必沃和阿蒙達也埋頭吃飯,不過阿蒙達一直在看櫻桃汁。穆仲夏給泰瑟爾倒了一杯酒,給阿必沃倒了小半杯,阿必沃很意外。穆仲夏也給自己倒了一點。而阿蒙達的杯子里是鮮紅的櫻桃汁,穆仲夏道:“你還小,喝櫻桃汁,長大了再喝酒?!?/br> 阿蒙達放下碗,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從他發亮的眼睛里穆仲夏知道他喜歡。穆仲夏沒有喝酒,泰瑟爾手里的那張卷餅已經吃完了,他立刻又卷了一張。他自己烙的餅子,卷上燉好的rou塊和炒白薯絲還有生吃的菜,再抹一點辣醬。泰瑟爾從自己的拿笯手中接過第二張卷餅,沉浸在這一刻的溫馨幸福中。 穆仲夏嘗了一口酒,有點辣,味道有點像低廉的威士忌,但還要再澀一些。穆仲夏喝不慣,把自己的杯子也放在了泰瑟爾面前。泰瑟爾悶頭吃了十張卷餅才放慢了速度,這時候他才對穆仲夏說:“你吃吧?!?/br> 穆仲夏給自己卷了一張,問:“明天還去嗎?” 泰瑟爾:“雪季前會集中狩獵,阿必沃和阿蒙達在家負責處理獵物?!?/br> 穆仲夏這時候才說:“我帶了術法種植槽過來,我打算在朵帳內種菜和兩種矮生水果。雪季前你有沒有時間在我們的朵帳旁再搭一個朵帳,我把種植槽移過去,不然太擠了?!?/br> 那些原來是種植槽!泰瑟爾問:“你會種嗎?” 帝瑪塔人會養殖牲畜,也會種植一些農作物。但農作物的產量不高,一來是氣候的原因;二來也是技術的原因。 穆仲夏壓下驕傲:“當然會,這是我的強項?!鄙陷呑铀裁礇]干過,給他一頭牛他都能宰了。不過現在還是低調謙虛點的好。 泰瑟爾覺得他的拿笯就是一個寶藏,總是會給他驚喜。他道:“雪季到的時候我搭朵帳,那個時候還不算冷,一天就能弄好?!?/br> 阿必沃:“我也可以幫忙?!?/br> 穆仲夏想了想,道:“那你再搭一個小的,我有用?!?/br> “嗯?!?/br> 沒有問穆仲夏要做什么,泰瑟爾繼續吃。 “嗚——” 某只大貓吃完了,過來蹭,要吃的。穆仲夏夾了一塊燉rou——當然比帝瑪塔人燉的香多了——丟到木宰大張的嘴里,說:“好了。吃太多味重的你會掉毛,就不帥了?!?/br> 木宰不知道什么是帥,但穆仲夏不給他了,他只能委屈地窩在他身邊。穆仲夏一只手摸摸木宰,許好處:“明天給你烤雞吃,乖?!?/br> 木宰不委屈了。 第十五章 管好你的拿笯! 帝瑪塔人也會釀酒,不過都是在暖季時采的野果粗糙釀制的,是他們平日里舍不得喝的好東西,都要留到雪季最寒冷的時候喝。伊甸的酒在亞罕賣得很貴,伊甸每年支援給帝瑪塔人的物資中雖然也有酒,但數量不多,畢竟酒不是必需品。 泰瑟爾把穆仲夏給他倒的酒都喝光了,不過瓶子里還剩下多半瓶,他卻是讓穆仲夏放起來,雪季再喝??粗绱斯澥〉奶┥獱?,穆仲夏發誓他以后一定要讓泰瑟爾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又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阿必沃和阿蒙達收拾洗碗。精美的石晶碗和盤子,阿必沃和阿蒙達在朵帳外清洗的時候很是小心。而別人看到他們竟然用這么好的餐具,更是羨慕。收拾完,阿必沃就帶著阿蒙達離開了。穆仲夏讓泰瑟爾拿出浴缸,洗澡。 “木宰,你也得洗澡,過來?!?/br> “嗚——” “你在外跑了一天,不帥了?!?/br> “……” 提著術法桶出去,穆仲夏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視中,給木宰擦身。桶當然不夠大,穆仲夏用毛巾沾了水擦在木宰身上。木宰不怕冷,不會感冒。 “那是術法桶嗎?泰瑟爾的拿笯也太浪費了,怎么能用術法桶給木宰洗澡?” “那是人家的嫁妝,怎么用隨人家自己喜歡了?!?/br> “太浪費了。泰瑟爾太幸福了,他的拿笯太富有了?!苯又菈旱偷穆曇?,“聽說泰瑟爾的拿笯還帶了兩個術寶箱?!?/br> “真的?!泰瑟爾是怎么讓人家愿意帶了那么多嫁妝陪他來亞罕的?伊甸人現在愿意接受我們帝瑪塔人了?” 穆仲夏的嫁妝里有術寶箱的事情并沒有瞞得過去,畢竟他讓泰瑟爾拿出帳篷和浴缸的時候被很多人看在了眼里。不過大家只以為他帶了兩個,也不清楚他的術寶箱有多大,更不知道他的十三個箱子里有十個都是術寶箱,其中還有兩個是術法冷藏箱。 外頭議論紛紛,穆仲夏專心給木宰擦身。一邊擦還一邊問:“冷不冷?” 木宰的腦袋仰起,要撓撓。 看來是不冷。 一桶水都給木宰用了,穆仲夏用大毛巾給木宰擦了一遍,然后讓他進了朵帳,到取暖器前去吹。這邊,泰瑟爾已經給浴缸加滿了水。 “仲夏?!?/br> 穆仲夏抬頭,每一次泰瑟爾叫他的名字,都會令他悸動??吹綄Ψ矫摴夤獾刈诘首由?,穆仲夏失笑,這家伙。 “乖乖吹著,毛吹干了才能出去?!泵筘堫^,穆仲夏去給泰瑟爾洗頭。誰能想到,有了伊甸拿笯的泰瑟爾不僅愛干凈了,還懶惰了。而泰瑟爾這時候才注意到穆仲夏左手腕上的那個鐲子。這個鐲子他不陌生,他曾經在姆媽的手腕上看到過。泰瑟爾握住了穆仲夏的左手腕,穆仲夏低頭看了眼,解釋了這個鐲子的來歷。 泰瑟爾沒有說感謝的話,心里則記住了他的拿笯戴鐲子很好看,他會給他的拿笯做許多好看的鐲子。 泰瑟爾洗完澡后,穆仲夏也洗了一個。在穆仲夏洗澡的時候,泰瑟爾出去了一趟,吹干毛的木宰也去阿必沃那邊了。泰瑟爾以十顆白色術法石的價格,讓雄鷹衛的一名勇士幫他把今天帶回來的獵物處理了,并按照穆仲夏的要求,留下所有的內臟、大小腸還有油脂。他洗了澡,再做這些又要弄臟了,仲夏喜歡他干凈些。對方很爽快的同意了。 等到穆仲夏洗完澡,對方已經把處理好的獵物和單獨分裝的內臟、油脂送了過來。在知道泰瑟爾做了什么后,穆仲夏說:“你把冷藏箱里的蔬菜水果都拿出來,把山雞和羊還有內臟先放進去。那個是什么?” 穆仲夏問被肢解的最大的動物,也是泰瑟爾帶回來的那只像牛一樣的獵物。 泰瑟爾:“是長角牛。雪季,長角牛的毛會變成白色,躲進樹林深處,很難捕捉。長角牛的rou很鮮嫩?!?/br> 穆仲夏一聽,立刻說:“那長角牛也放進冷藏箱。這么鮮嫩的rou腌制了就浪費了?!?/br> “腌制?” 穆仲夏:“你不是說讓阿必沃明天處理嗎?不腌制嗎?那怎么處理?” 泰瑟爾:“風干?!?/br> 穆仲夏:“只是風干?不抹鹽嗎?” 泰瑟爾:“會抹一點?!?/br> 想到帝瑪塔人會跟伊甸人交換大量的鹽巴,看來大部分都是用來保存rou類了。他道:“別風干,放冷藏箱。先把冷藏箱塞滿了再說。過冬的rou交給我處理,阿必沃給我打下手?!闭f到這里,穆仲夏打了個哈欠。 泰瑟爾:“睡吧?!?/br> “好,刷牙?!?/br> 泰瑟爾把冷藏箱里的蔬菜水果都拿出來放在門邊,然后把rou放進去。穆仲夏刷好牙了,把泰瑟爾的牙刷和牙缸遞給他。泰瑟爾一邊認真刷牙,一邊盯著跪在那里,撅著屁股鋪床的人。吐了漱口水,擦了擦嘴,泰瑟爾冰綠色的眼睛充滿危險地走了過去。 “??!” 身體突然被人從后撲倒,穆仲夏還沒反應過來,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一只手從睡衣下擺探進他的上身,另一只手動作迅速地扒下了他的睡褲和內褲。 “泰瑟爾……”穆仲夏艱難地說話,“你,不累嗎?” 泰瑟爾沒有回答,他用實際行動告訴穆仲夏他累不累。 “呃啊……” 穆仲夏的脖子高高仰起,身上的人今晚好似吃了興奮劑,沒有做太久前戲,涂了潤滑膏就急不可耐地往里闖。穆仲夏背對著泰瑟爾,努力放松,泰瑟爾啃咬他肩膀的牙齒弄疼了他,卻又令他更加的興奮。 泰瑟爾奮力往里擠壓,嘴唇胡亂地在穆仲夏的面頰和脖子上親吻、啃咬。這是他的雌獸,隨時隨地都能引起他發情。外出的這一天,泰瑟爾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的拿笯。想他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沒有人去打擾他,古安和阿必沃能不能照顧好他……很多很多。這一刻,把他的拿笯壓在身下,深深的進入,他的心才徹底安靜下來。 完全進去了,泰瑟爾靜止了片刻,然后緩緩抽出,接著用力頂入。穆仲夏激昂的叫聲傳出朵帳。啪啪啪的皮rou撞擊聲在朵帳內回響,泰瑟爾突然又抽了出來,把渾身癱軟的拿笯翻過來,然后把他漂亮的雙腿折成m型,再深深刺入。他要看著他的拿笯因他而情動的臉。 穆仲夏只會叫了,他的身體和靈魂完全被泰瑟爾控制。朵帳外,一人距離這里越來越近,她已經能聽到朵帳內傳出的某種只有做那種事時才會有的聲音。她傷心欲絕,眼淚流下。不甘心的她咬著唇跑到朵帳外,里面傳出的更加明顯的聲音刺激著她的耳朵和精神。 “泰瑟爾!” 尼姜哭著大喊了一聲。附近朵帳里的人有人聽到了這聲喊,走了出來。 而這一聲喊,卻把沉浸在情欲中的穆仲夏嚇得差點陽痿。泰瑟爾則在短暫的停頓后,更加用力地cao弄他的拿笯,并且冰冷地吼出一聲:“滾!” 朵帳外的尼姜不相信她聽到的,可里面再次傳出的更為激烈的激情聲猶如一個個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尼姜!泰瑟爾和他的拿笯在親熱,你這樣也太惡心了!”有女人看不過去了。 尼姜要回到泰瑟爾的身邊,可以;但泰瑟爾這個時候明顯在和他的拿笯做那種事,尼姜卻站在門口聽,那就會令人厭惡了。沒有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和自己親熱的時候,外面有人站著偷聽,還是自己男人以前喜歡過的人。 尼姜的那聲喊也驚動了阿必沃。他抓過襖子就要起來,木宰卻先他一步站起來,出了朵帳。尼姜對他人的責罵不管不顧,自虐般地站在朵帳外哭,還喊:“泰瑟爾……泰瑟爾……” “吼——!” 一聲虎嘯,木宰龐大的身軀撲向尼姜,尼姜嚇得驚叫一聲,被木宰撲倒在地。木宰張開血盆大口,警告她馬上滾。 “木宰!” 阿必沃出來了。木宰后退,放開尼姜,但仍舊低吼榆惜著。朵帳內,穆仲夏已經不叫了。泰瑟爾草草發泄在拿笯的體內,然后一臉冰霜地起來,抓過自己的短褲套上,赤著腳,赤著上身出了朵帳。穆仲夏很難受,激情最爽的時候被人連連打斷,泰瑟爾出來了,他還沒出來,太難受了,小腹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