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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幾上,早早小朋友留下的紙條,上邊用拼音加字寫著:奶奶來接早早回家吃午飯,周jiejie看書太認真,早早就不打擾你了。 小朋友都回家吃午飯了,周小芬自然也到吃午飯的時間,在簡單吃完午飯之后,她就關門上兩樓午睡了。 躺在床上,周小芬還想著第四卷 文書的內容,特別是關于刺青使看到命光的描述,顯然比起刺青使可以看到任何有生命的生物命光范圍來看,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命光也就只有人類和少數動物而已。 也許,這就是人類身體和刺青使本體的區別吧。周小芬在淡淡睡意間用手捂著右眼,用睜開的左眼看著整個世界變成水墨寫意式。 午睡結束之后一開門,便有一位年輕的男性客人上門,表示想要在背上紋上佛經。 而處于學習紋身初級階段的周小芬立刻很熱情地將客人指路商業街的美藝紋身店。 在好不容易將這位顧客勸走之后,周小芬繼續翻閱皮制文書第四卷 后邊的內容。 就在筆者和不律流浪的第七年,不律針對刺青材料的改善研究終有小成。 不律發現藏在萬物中的靈光,而這些靈光形成的線便可做刺青材料。從此以后祂放棄用殘酷或血腥的方式獲取刺青材料的方式,走上就地取材,萬物皆可為刺青材料的神奇道路。 當然,以靈線為材料的刺青有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這種刺青無法永久存在于身體上,它會隨著時間漸淡去并消失。 但沒有人會在乎這個缺點,因為對于那些從未得到刺青使青睞的生靈來說,能獲得神贈下的刺青已是足夠幸運,更不要說不律完全不需要他們供奉那些有可能有生命才能獵取到的危險刺青材料。 從此,不律開辟出一條與前人完全不同的刺青之路, 就這樣,筆者和不律的身后漸漸出現跟隨者,他們敬畏不律,也愛戴著祂。 第四卷 皮制文書完結在不律成功創造出新刺青預知之香而結束。 周小芬看著文書結尾處筆者簡單勾勒出的預知之香,有些悵惘地嘆息一時,再看時間已是半夜,簡單梳洗一番后就直接睡在刺青店的兩樓。 第二天一早,周小芬按部就班繼續第五卷 皮制文書的翻閱。 第五卷 的一開始,不律告訴筆者:祂已預知自己留在這個世間的時間不多了。 而那一年,筆者還沒滿二十八歲,而不律也不過二十一歲而已。 筆者不相信這個預知,因為不律還太年輕了。 不律卻平靜地說道:自己成為流浪刺青使,整整十年未曾向神殿獻禮,所以,祂已感覺到自已不可能像其他刺青使能維持住八十一年的壽命。 筆者問:你想回神殿嗎? 不律搖頭,道:如果死亡來臨,我想葬身在海中,而不是消失在回歸池里。 筆者忍住傷心,帶著不律來到某處海邊,靜靜看著海洋上的日升日落。 三天后,筆者和不律決定定居在海邊的一個小漁村里。 小漁村非常破爛,住在這里的生靈也就幾戶而已。 筆者和不律決定停下步腳定居于此,自然那些跟隨著不律而來的生靈們,也紛紛入住漁村,瞬間整個漁村從幾戶人家變成幾十戶人家。 定居在漁村的第一天,筆者就召集人手開始在漁村旁邊為不律修建屬于祂的刺青廟。 小漁村出現了一位刺青使以及刺青廟正在修建的消息,很快傳遍方圓幾百里的各個村落,于是又有許多生靈趕到漁村,然后加入修建刺青使廟的隊伍。 在這些生靈瘋狂的熱情之下,刺青廟只用了短短四個月就建成了。 而在刺青廟修建期間,不律也收服祂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位靈仆,一頭白鯨。 那是一頭有靈性的白鯨擱淺在海岸邊,在不律和筆者的幫助之下重新回到海洋中,但它仿佛知道自己的傷病太重,活不了太久,于是一直游在海岸邊上,一雙鯨眼看著不律,然后發出悲鳴之聲。 不律聽懂了它的話,便道:我無法拯救你的生命,但你愿意全身心把你奉獻給我的話,當你死亡那一刻,你將屬于我。 鯨同意了。 幾個月后的某個清晨,白鯨化成一只靈鯨從天空遨游到不律的身邊。 筆者在這里寫明:收仆儀式雖然簡單,但想要儀式成功卻并不容易。它必須是生靈在臨死前,心甘情愿沒有私心將自己一切奉獻給刺青使,然后生靈會在死后就會轉變成靈仆,而不是死亡后回歸未知的世界。 只是,生靈幾乎少有全身心相信他人的,那怕對方是神在世間的投影,所以十幾年來,計多生靈想要成為不律的靈仆,也進行了收仆儀式,但他們在死后都未成功轉化成靈仆。 在筆者看來,想要成為靈仆首先就要有一顆純潔虔誠的心。 當然,筆者也偷偷吐糟不律取名水平太糟糕,比如靈鯨,就因對方叫是卡卡叫著,祂就為它取名為大卡。 看這里時,周小芬瞬間就起了雞皮疙瘩,然后又有種五味雜陳之感。 靈鯨、大卡這些名詞的出現,太容易讓她聯想到灰黑世界的卡卡。 難道我真是不律?或是這個文卷中的筆者? 周小芬看著文卷上神秘古樸的文字,腦海中閃過許多模糊的畫面。 一個人坐在另一個人的肩上看著海洋上太陽升起,然后又是太陽落下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