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美人養娃日常[八零] 第173節
以前叫茉莉阿姨,自從她跟mama吵架,還嫌棄她們家臭以后,兩個小姑娘都是叫她李老師了,這么多年過去,小時候再喜歡現在也無感了。 “你就當幫mama一個忙還不好?就告訴她一聲,她要是不信,那就算了,反正咱們又不跟她做朋友?!?/br> 根花想了想,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就讓根花裝作無意間把礦區流傳的杜林溪和李秀珍的八卦透給她就行,她要信,那就多個心眼,多觀察一下,不難發現事實。 她要不信,那就算了,反正衛孟喜已經盡量挽救了,是她不想自己救自己,就是要把美好青春搭在渣男身上,那就只能尊重祝福了。 現在的衛孟喜不會知道,她一個無心之舉,居然真的挽救了另一個女人的性命。 當然,那都是后話,現在衛孟喜面臨的最大問題是——自從聽說飯店底下挖出黃金后,多的是人來找衛孟喜,除了說要入股一起開飯店的,其他都是來問那棟小樓賣不賣的。 要知道,她當時的購入價一萬八是包括后面的倉庫,現在的鹵rou加工廠的,現在光這一棟二層小樓,已經有人給到了四萬塊! 雖說跟物價上漲也有關系,但衛孟喜還是高興,這說明自己的方法起作用了唄。 像姚永貴介紹來的他家秦家公,就十分爽快,說聽說樓底下有金子,想要試試自己的運氣,她愿意賣的話,他可以出到四萬一千塊。 衛孟喜嘴上說:“哎呀您別聽那些孩子亂說,哪有什么金子,就是幾粒砂金,也不知道是誰掉進去的,當不得真?!?/br> 可事實是,第二天,又挖出來好幾個小金疙瘩,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別說普通家屬,就是煤礦領導也去看了會兒熱鬧。 于是,小樓價格加到五萬塊了。 衛孟喜依然不為所動,依然堅信不可能有什么金子,就是別人掉的小金疙瘩而已,壓根不值幾個錢,大家千萬不要以訛傳訛啊。 于是,兩天后,在一聲又一聲的驚呼聲中,施工隊居然挖出了一個小木匣子,當著眾人面打開,居然是五條小黃魚! 小黃魚成色雖然被腐蝕了不少,但還能看出形狀,懂行的人立馬說這值多少錢,有多高的收藏價值啥的,衛孟喜也傻眼了——真,真有黃金? 看來小秋芳真沒說錯,她送這份大禮可真夠大的!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這棟小樓的價格,已經炒到八萬塊了。 第93章 八萬塊是啥概念? 就是衛孟喜自己也沒想到, 區區一棟幾百平的小破樓,居然能有人給到八萬塊??!甚至連她已經做好大半的飯店裝修,對方也說可以全權報銷, 絕對不讓她虧本。 虧啥本喲, 她原本的估值,小樓加鹵rou廠也才十萬塊而已, 大頭還是鹵rou廠扛起來的,現在居然光一棟房子就有八萬! “你不會是想賣房子吧?”韋向南狐疑極了,她最近一直追在衛孟喜屁股后面問貸款的事,現在見房子被炒到八萬塊, 心里就有點著急, 莫非她的計劃就是賣房子? 可下一秒,“你不是裝修了要開飯店嗎,怎么又想賣?” 衛孟喜笑起來, “賣不賣不好說,但飯店嘛, 是要開的?!?/br> 不然, 他們衛家菜都被市面上那些冒牌貨把名聲給搞臭了。 但事情就是這樣, 你越著急, 就越是所有不想看見的事都扎堆了, 就像一團亂麻的黑線, 她要是著急, 這兒也想搞, 那兒也丟不下,那只會把線團越纏越緊, 只能先放下不是那么緊急的, 一步一步來。 “耐心一點, 好湯要慢慢燉嘛?!?/br> 她不著急,可何菲菲卻沉不住氣了,一連來煤礦上待了兩天,名義上是石蘭日報來的記者,專門采訪煤礦發展現狀的,可卻一天井沒下過,就在招待所住著,好吃好喝,還得專人陪同。 宣傳工作是由杜礦長負責,這糟老頭子倒是樂得陪著何大記者四處閑逛,張勁松隱晦的在會上提了幾句,人家當沒聽見。 衛孟喜聽許軍聊起來,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同一個單位,有兢兢業業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時掰成四十八小時用的,就有尸位素餐一心往上爬的。 “小衛,你家小陸呢?” “我在這兒,叔叔!”衛小陸趕緊抬頭,沖楊秘書舉手手。 楊秘書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我找陸工?!?/br> 小丫頭這才意興闌珊,“爸爸,楊叔叔找你?!?/br> 陸工剛下樓,楊秘書就拽著他和小衛,“趕緊的,領導辦公室,有人要采訪你們呢?!?/br> 衛孟喜一聽,心頭就明白,早不采訪晚不采訪,剛好省報的大記者剛住進來就要采訪,何菲菲又想玩什么花樣呢? 衛孟喜本來穿得是很普通的棉襖子,此時立馬說她去換個衣服,迅速的將一頭瀑布似的卷發放下來,快手快腳擦了點淡淡的口紅,描了幾下眉毛,換上過年剛買的黑色針織連衣裙,黑色絲襪,高跟鞋,外面是一件黑白格子的呢子大衣。 一瞬間,就從普通家庭婦女成了商界女精英。 就連楊秘書也張口結舌,“小衛你……”要不要這么隆重。 衛孟喜確實是過年那幾天都沒這么隆重,但今天不一樣,這可是戰袍! 要真有采訪,那是要見報的,她可不能灰頭土臉。 剛走到礦長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頭傳來杜礦長略顯諂媚的聲音,何菲菲倒是很矜持,沒怎么搭理他。 “杜礦,陸工和家屬來了?!?/br> “哎呀小陸趕緊進來,你可真是大忙人,咱們省報的記者要采訪你,你都忙不上,今天我可是下了死命令,就是天大的事你也得抽兩個小時來,不許再推辭?!?/br> 何菲菲咬著嘴唇,委屈極了。 本來,年前父親態度堅決的要把她送港城去學習,但她不愿去,又是絕食又是割腕的鬧,父親徹底失望,懶得再管她,后來又遇上一些事情,不得不放手她的事情,倒是母親和奶奶一再求情,想辦法把她留下來了,還如愿以償的送她去京市學習了幾個月。 學成歸來后,她在省報的地位就水漲船高,大家奉承她的出身是一回事,但她的業務能力也不差啊。采訪過的各種什么廠長書記不勝枚舉,好容易想要采訪一下這個金水煤礦的工程師,卻是約了三次都被拒絕,第四次,陸工直接都懶得見她,讓那些煤黑子把她趕跑了。 他怕是塊石頭! 不,就是石頭,這么多年也該焐熱了啊。 然而,下一秒,看見他身后艷光四射的衛孟喜,何菲菲的委屈就化成了嫉妒,很快又變成幸災樂禍?!鞍パ?,衛老板也來了,最近生意挺好做吧?” 衛孟喜笑哈哈,“勞您惦記,不知道您是……”一副老娘不認識你少跟我自來熟的樣子。 何菲菲氣結,這個女人居然不記得她了!她有那么普通嗎? “何記者,這是咱們省報的記者?!?/br> 衛孟喜笑笑,“你好,記者同志?!倍紤械媒兴?。 何菲菲咬牙切齒,她實在是太年輕,太情緒化了,跟老jian巨猾臉皮夠厚的衛孟喜比起來,就像鬧脾氣的小孩。 可就是這個“小孩”,差點把自己事業全盤干廢。衛孟喜絕不會掉以輕心,對方說什么,她都不上當。 譬如,說要給她的鹵rou廠寫一篇專題報告,要幫她做宣傳——衛孟喜婉言謝絕。 說要給她的鹵rou商標拉去當贊助,這樣商標就會出現在最醒目的位置——衛孟喜拒絕。 何菲菲真是氣炸了,無論她說啥,衛孟喜都是拒絕,油鹽不進,就是能給她擋回來,她要是主動發火,還顯得小家子氣……你就說吧,氣不氣人。 關鍵,陸工看她說來說去都圍繞著妻子,頓時也來了氣,說事情忙,無可奉陪,就拉著妻子走了。 走了…… 何菲菲氣的小臉發青,心說你們就等著吧,貸不到貸款,看你怎么造冷庫,怎么擴大規模,不僅如此,她還要讓全書城市的銀行都不許給衛孟喜貸款,一分都不行! 就是金水市的銀行太可惡,本來她都拿出父親的名頭了,結果愣是說已經批下來的,他們無權干涉,硬是給衛孟喜放了三萬塊無息的……她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這些看人下菜碟的變色龍! 她的想法很簡單,陸廣全之所以愿意跟衛孟喜在一起,不就是看中她的錢嘛,她能賺錢,是個女暴發戶,這是事實,何菲菲不屑于去做個體戶,但她自以為知道陸廣全看中什么,只需要想辦法讓衛孟喜這個“優點”消失,陸廣全就會選擇她了。 甚至她還動過勸說堂哥去追求衛孟喜的主意,消滅瓦解了敵人,那威脅也就徹底沒了,這樣自己就能坐收漁利了。 當時,何向坤差點沒一巴掌拍醒她,這什么狗屁主意啊,這真的是何家的孩子嗎? 當然,衛孟喜是不知道這些故事的,飯店裝修好了,要忙的事情還多著呢。 接下來三天,傳聞越來越離譜,有的說糧站樓底下有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就連墻壁都是空心的,里頭灌滿了金元寶啥的,衛孟喜不僅拉出了警戒線,禁止群眾靠近,還派出大批人手二十四小時在那兒守著,不許“淘金客”私自闖入。 可盡管她嘴上說得再怎么保守,再怎么否認,在外人看來,她就是死鴨子嘴硬,就是想要獨吞那些好東西……于是,每天往她這兒跑的人更多了。 礦區沒秘密,就連金水市的人也知道了,那兩位一直跟衛孟喜在接觸的銀行行長的太太也來了。本來說好正月二十四那天來礦區看看衛孟喜的飯店裝修情況,她們為啥這么上心呢? 其實也是衛孟喜自己說的,她想用小樓去抵押貸款,等飯店裝修好了,不僅要貸款,還要給銀行領導的家屬安排工作。 也是聊天中偶然得知,正副行長的太太們,目前都沒正經工作,四十來歲在家待業,以前還能帶帶孩子照顧一下大后方,現在娃娃都上大學了,她們閑在家里也不是個事兒,聽說礦區工資高,尤其是美味鹵rou廠待遇賊好,衛孟喜一提,他們就心動了。 衛孟喜一開始也不想招這些行長太太們啊,可為了拉近關系,她只能暫時妥協。幸好,當時承諾的是去飯店,而不是加工廠,那樣的重活累活她們哪里干得了呢? 就是去飯店,也不是一般洗菜端盤子的,得是經理。 這不,衛孟喜飯店還沒開起來,正副經理的蘿卜坑就被官太太給占了。 但她不后悔,用自己飯店里的兩個工作名額,換一筆貸款,這是不得不做的妥協,在自己不夠強大的時候,就不可能事事順著自己心意來。 歸根結底,她現在認識的銀行里的人太少太少了,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個何向坤身上,結果他那邊一出岔子,她就得停擺。 這就是經驗教訓,多認識幾個人沒錯,頂多就是花點時間維護,但關鍵時刻至少能多條路子不是?她不可能什么事都麻煩劉香牽線,人家錢家的關系也不是赤手空拳積攢下來的。 話說回來,聽說了金水煤礦的奇聞怪事,兩個太太也跑來看熱鬧了,甚至衛孟喜被姚永貴親家纏著買房子的時候,她們都在場。那天是剛好衛孟喜讓她們來看看,美其名曰,作為飯店以后的正副經理,請她們提點意見和建議。 可她們自己也不懂啊,所以明面上是提建議,其實就是換個地方來游山玩水,好吃好喝好耍,順便再看看她們以后工作的地方。 當時,聽說姚永貴親家已經給到八萬塊,回去一說,正副行長就有點后悔。 他們都不是毛頭小子,在行業內混了幾十年的,本來他們是商量好,用衛孟喜目前的抵押物的話,能給她貸二十八萬,比何向坤少兩萬。 可衛孟喜現在房子漲價了,都到八萬塊了,在原有的評估價上漲了六萬,他們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是的,他們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知道衛孟喜給家屬安排經理的職位,已經是很給面子很賣力了,他們要是只給明明值八萬的房子估兩萬,就有點不夠地道了。 “小衛你看,回去咱們再勸勸看,怎么說也要多放兩萬?!比魏文甏?,枕頭風都是有用的。 衛孟喜面上安慰她們,沒事沒事,反正她理解大家做工作都有各自的難處嘛。 前腳話音剛落,后腳忽然一輛桑塔納小汽車“嘎吱”一聲停到了煤礦門口,有個胖胖的戴著眼鏡穿著皮草的中年男人下來,嘰里咕嚕問孩子們什么。 孩子們一問三不知,懵懂的搖搖頭。 “衛東,他說啥呀?” 衛東搖頭,“二哥你來聽聽,我聽不懂?!?/br> 公認最聰明的陸衛國小朋友聽了一會兒,依然沒聽懂,于是嘗試著用吭吭哧哧的英文,別扭地問:“你有什么事嗎?” 中年男人眼神一亮,用燙嘴的普通話說:“衛孟喜?!?/br> 這下孩子聽懂了,“他找mama?!?/br> 衛東滿眼狐疑的打量他,似乎是在判斷他是敵是友。 此時正巧,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說的也是燙嘴的普通話,但至少能跟孩子溝通了,于是衛東趕緊跑到飯店門口,“mamamama,有個穿得像鳥,還說鳥語的男的來找你,說是要買咱們家的飯店!” 眾人一愣——又來一個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