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給我一支煙 第42節
“時總,您這是要把我嫁出去?”衛峰無奈地笑了,“您想打入林總內部也不能犧牲我,我可是跟在你身邊好幾年了?!?/br> “想什么呢,我是這種人嗎?”時傅笑著看向窗外,被猜中了心思,也不心虛。 “嗯,您不是?!毙l峰正色道。 這兩天,在向赫的左右逼問下,時傅告訴了他林嘉因家的地址,然后,司念連這個藏身之處也沒有了。 這天晚上,司念和林嘉因吃完飯回家,看到門外停著一輛車,林嘉因看了看司念,這次她再攔就不好看了。 “你先進去?!彼灸畎咽掷锏馁徫锎f給林嘉因。 “用留門嗎?”林嘉因輕笑。 “兩分鐘?!彼灸钫f這朝那輛車走過去。 林嘉因進去,連門都沒有關,司念走過去,敲了敲向赫的車窗。 “怎么,還要我求著你下來?”司念笑了笑。 “上車,我們談談?!毕蚝障萝嚳粗?。 “這還不到一年呢,你怎么能食言?”司念看著他笑。 她心里不舒服,每次提到一年這個時間,司念心里就像是被塞了玻璃渣子,但她還是要提,她要讓他更不舒服。 向赫看著她嘴角漂亮的笑,看著她眼底清澈的痛,確實如她所愿,他心疼了。 “念念?!毕蚝蘸斫Y微動。 “別這么叫我,我們沒這么熟?!彼灸钭猿暗匦α诵?,“我來是想告訴你,別來嘉因這里,就按照你說的,等一年到了再來找我?!?/br> 司念說完離開了,兩分鐘整,不差一分一毫,這一年來她對時間的把控越來越精準,這得好好謝謝門外那位姓向的先生。 向赫看著緊緊關上的門,手慢慢握在一起,又漸漸地松開,但心里積郁的情緒卻怎么都化不開,看著她的笑,他很難受。 司念上樓走進林嘉因的房間。 “挺快的?!绷旨我蛱ь^看了司念一眼。 “我當然是說到做到,不像有些人?!彼灸钐稍诹旨我虻拇采?,失神地望著墻壁上的石膏線。 房間內陷入沉默,林嘉因收拾了幾件衣服也不再說話,她很清楚,如果向赫真的到了一年再來找司念,那他們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她相信這個道理司念懂,向赫也懂。 只不過道理想的再明白,心里的那根刺卻難以消除。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九點見 第37章 相安無事地過了幾日,這天晚上,時傅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接到程浩的電話讓他去喝酒,他換了件衣服過去了。 一個烈酒商店的露臺,三個男人干喝著酒。 “你是不是和司念有共同的朋友?”向赫看向程浩,離一年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但是他等不及了。 “是有一個,但是我和司念不熟?!背毯撇恢肋@位哥哥要干什么。 “沒關系,過幾天辦一個假面舞會,以你那個朋友的名義邀請她過來?!毕蚝詹患膊恍斓卣f。 “好啊,在俱樂部辦嗎?”程浩就愛熱鬧。 “不,找一個新的場地,以前沒去過的?!毕蚝蘸攘丝诰?,萬一讓她有所察覺,她就不會去了。 “順便再邀請一下司念小姐的朋友?!睍r傅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沉默地眺望著城市的夜景。 “我說兩位哥哥,怎么就混到這個地步了?”程浩聽得想樂。 “你也會有這么一天的,別著急?!毕蚝湛粗切覟臉返湹臉幼虞p笑。 “這種好事我就不參與了?!背毯菩α诵?然后注意到旁邊的女人頻頻看向時傅,他笑著說,“阿傅哥,你最近好像更招女人喜歡了?!?/br> “是嗎?”時傅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怎么就不招那個女人的喜歡,他看著程浩,“需要場地跟我說,辦的漂亮些?!?/br> “沒問題,為了兩位哥哥的幸福,我會把這輩子不學無術的勁兒都用上?!背毯菩χf。 . 過了兩天,司念收到了兩張邀請函,她驅車來到林棲路別墅,林嘉因剛下班回到家。 “吃飯了嗎?”司念一進來就把自己扔進了沙發里。 “和同事在公司樓下吃的,怎么了?”林嘉因剛進門,連衣服還沒換。 “周末放松一下吧,有個假面舞會我們一起去,聽說有很不錯的肌rou男和小奶狗,我得時刻為你的男模店取經?!彼灸钜槐菊浀卣f道。 “在哪兒?”林嘉因笑著捏了捏泛酸的肩膀,是該放松一下了。 “不遠,就在市區,到時候我來接你?!彼灸钸€以為要費好大力氣才能勸動她,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拿下了,“你最近狀態不錯,到時候可以挑一個身材不錯的小狼狗帶回家?!?/br> 林嘉因閉著眼,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遇見狗了。 “想哪個男人呢?”司念看著她神游物外。 “在想小狼狗會不會比老狗討人喜歡?!绷旨我蛎佳鄣痛?,傾身倒了杯水。 “別著急,等jiejie送你的男模店開了,讓你全方位深層次地體驗一遍?!彼灸钪浪齽偛畔氲氖悄臈l老狗了,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司念小姐,別整天給我畫大餅,得拿出點兒行動來?!绷旨我蛴朴频乜粗灸?。 “林嘉因,如果我真給你送來了,你要是不玩……”司念頓了頓,威脅地看向林嘉因,“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林嘉因笑了笑沒說話。 . 舞會在市區的一座別墅,里面花園泳池一應俱全,輕緩的音樂伴隨著迷幻的燈光緩緩傾瀉,空氣中飄著迷人的酒香。 夜幕降臨,林嘉因和司念款款走進別墅,兩人帶著黑白天鵝的面具,邊緣鑲嵌著細碎的鉆石,羽毛輕輕往上挑,她們身著相應的黑白禮服,黑色如夜如魅,白色如月如鮫,從進來那一刻起,就吸引了不少視線。 當然,也吸引了樓上兩個男人的視線。 “不錯,這個燈光我喜歡,就算有熟人也認不出來?!彼灸顠吡艘谎凼覂鹊牟贾?,燈光很暗,也很曖|昧,就算不戴面具都不怎么能認出來。 “辦舞會的這位朋友應該也是個愛玩的?!绷旨我蚨似鹨槐?。 “我朋友阿林辦的,你認識,不過現在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跟meimei調|情呢?!彼灸钸呎f邊尋找目標,最后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幾個男人身上。 林嘉因注意到司念的目光笑了,她這專注又赤|裸的眼神,像是在挑選送給自己的禮物。 “我去玩了?!彼灸詈芸戽i定了目標。 “嗯,去吧?!绷旨我虻?。 司念是個行動派,說著就朝那幾個人走了過去,而林嘉因向來對這種場合沒有太大的興趣,之所以來也是為了陪司念散散心,這段時間雖然她面上不顯,但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林嘉因端著酒杯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秉著姜太公釣魚的心態,心不在焉地看司念和別人調笑。 沒過多久,就有一條小魚兒游到了林嘉因身邊。 林嘉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上去很年輕,身材也不錯,這應該就是司念口中的小狼狗? “多大?”林嘉因罕見地先開了口。 男人坐在一旁愣了愣:“漂亮女孩兒都這么直接的嗎?” “降低試錯成本,老的不要?!绷旨我蛐χp抿酒杯,透過迷離的光線注視著他的眼睛。 “剛大學畢業,是不是不新鮮了?”他笑著說。 林嘉因偏頭看著他,還挺風趣,她笑了笑:“還湊合?!?/br> “跳舞嗎?”男人笑著向林嘉因伸出手,很紳士。 林嘉因看著他伸來的手,手指修長,骨節漂亮,她笑著放在他手上,兩人一起漫步到舞池中央。 一墻之隔的房間,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聽著隔壁隱隱傳來的聲音,沉默不語。 “那個,阿傅哥,年齡這個事兒,我就無能為力了哈?!背毯瓶粗鴷r傅黑沉的臉,訕訕地笑了。 時傅端著酒杯,靜靜地摩挲著杯底邊緣,如墨的眼眸看不出情緒,隨后,他點了支煙。 向赫起身,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然后走出了房間。 司念和人聊得正在興頭,突然被一個男人拉走了。 “喂朋友,這么性急嗎?得排隊知道嗎?”司念被男人拉著大步往前走,但看著背影還不錯的樣子,她也就沒掙扎。 “閉嘴?!毕蚝章牭侥蔷渑抨?,臉沉了沉。 聽見他熟悉的聲音,司念愣了,當即停住了腳步:“放手?!?/br> 向赫置若罔聞,拉著司念穿過人群,來到花園的一個角落,然后摘下了面具。 “我們談談?!毕蚝找舱滤拿婢?。 “說吧?!彼灸钜膊幌牒退@彎子了。 向赫看著她的臉,還是和去年見到的那般明艷:“之所以等一年,首先,是因為她家里是做傳媒行業的,并且不知道她出軌的事情,我們那時候在一起的話,對你和你家的公司不好,其次,我雖然對她沒有多少感情,但在那段婚姻里確實沒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我對她愧疚?!?/br> “向先生,這就是你想了快一年的理由嗎?”司念笑了,眼角掛著嘲諷,“我還得謝謝你,把我放在了首先的位置?!?/br> “念念……” “你知道嗎?過去的一年我和很多男人接吻,很多像你的男人,到后來我都快想不起來你的樣子了,你才來找我?!?/br> 昏暗的光線里,兩個人的眼里都倒映著彼此的身影,都藏著傷痛。 向赫慢慢撫上她的臉,緩緩移到她的唇,他心里酸澀難忍,但他又有資格怪她呢? “現在重新想起來好嗎?”向赫聲音沙啞。 他低頭吻上司念的唇,想把其他男人的印記掩蓋掉,但是司念偏頭躲開了。 “你說的一年,就一年?!彼灸钫f完離開了,戴上面具遮住眼角還沒掉下的淚。 于此同時的別墅里,隨著輕緩的音樂,林嘉因和剛才自稱“不太新鮮”的男人跳起了舞。 很快到了黑暗一分鐘的接吻時刻,隨著燈光驟滅,她突然被另一個人拉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