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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熙湊過來舔舔我唇邊,我作勢笑他,你也學這小狼不成? 這廝立馬傾身過來,銜著我的唇嘆息起來,本世子是大狼。在他捧住我腦袋欲要加深這個吻時,我摟住他窄緊的腰身,隨即用力一掐,樓熙立馬嗷了一聲起了身。 現在叫這么一聲,更像一頭狼了。 樓小狼瞧了我一眼,耷拉著腦袋,眼神十分凄愴,小白 先閉嘴,去打開籠子抱狼崽給我。一來我不大有力氣,而來即使這狼崽子咬人也必然是先咬樓熙,再者說來,生病人士方便拿喬作幺蛾子。 樓熙果然很乖覺,掏出兜里的小鑰匙一把打開籠子,從里頭抱出短短肥肥的小狼崽,狼崽嗷唔一聲,扒住樓熙的胸前衣裳的蓮花緞子,指甲養得十分不錯,瞬間勾花了樓熙胸前質地薄軟的衣裳。 好在不咬人。 樓熙坐在我身邊,笑得憨傻,瞧,在外頭咱們披著大麾就不會被它抓了。 我點點頭,又聽他道,反正咱們倆也沒兒子,不如將它當兒子? 敗家子兒腦殼壞得無從施救。 碩大的狼崽腦袋湊到我臉前,憨憨傻傻的鼻頭嗅嗅,伸出舌頭舐了我一腦門子口水。我撇過頭,對樓熙說,咱們替他取個名字罷? 樓熙立馬接話,旺財?來福?還是桃紅、柳綠? 我揮手打斷,你當是養狗兒還是青樓姑娘?這可是一頭貨真價實的狼,還不知家養野生吶。 霸王? 你是虞姬? 我姓樓,那它自然跟著我姓,就樓威武?樓成功? 怎么不叫樓二狗子?樓二麻子? 樓熙氣餒,那你取。 我左右思索一陣子,伸手握了握小狼肥爪,捏了捏rou墊,十分滿意道,古經里有豬一樣胖滾滾的瑞獸,叫做當康。既然小狼是你送我的,你又常叫我小白,那就姓白,這廝又長得圓圓滾滾,要么就叫白當罷? 樓熙撫摸著小狼的脊背,小狼瞇著眼睛十分舒爽,聽我說出這名字,十分不贊同,還不如樓威武,樓威武多霸氣呀。 我轉過頭不做聲,橫眉冷對他這二傻臉同取出來的二傻名兒。 樓熙見我怒起,不由伸出手來探我肩膀,好好好,就白當,白當,什么都聽爺你的。 我這才笑出聲來,輕輕捏起新得了名的小狼崽白當的rou爪,心滿意足十分歡愉。 白當兒子哎喲喂。 白當懶洋洋在院子里曬太陽,偶爾伸爪扒一扒飛到它身邊花叢的蝴蝶。 樓熙今日特特命人搬了我屋里的美人榻到院中,順手也搬了一溜兒盛了果脯蜜餞小籠屜子出來??吭谶@榻上的么,自然也是玉樹臨風的蘭草仙君夜兮白我。白當歡呼雀躍跑過來蹭在我腿邊撒歡,小表情同它樓熙爹爹平素無賴流痞樣子十分相類,雖則它只是頭牙齒還未鋒銳的小獸。 日子十分愜意與完滿,當然,若是我腿上的毛病能好些就再好不過。 許是近日伴了風寒,近兩日膝蓋下疼得十分厲害,每每夜中稍微霜重,就疼得宛若碾骨磨rou。這些我并沒同樓熙說,只夜里緊抓著床頭雕花木板不發一言,偶爾刮得木板沙沙響動,也好在樓熙睡得深沉,毫無察覺,除了每日早上睡眼惺忪詫異一聲。 咦,小白你夜里怎么出這么多汗?這頭發都蔫啦吧唧了。 大抵是風寒快好了,這才發一身汗。 可你這發汗都發了兩、三日了。 唔證明我此次風寒來得十分兇猛。 原來是這樣。 這幾夜里樓熙也常常不甘寂寞來求個歡,我百般推諉,千般阻撓,頭疼腦熱兼腿疼只差沒一腳將他踢出門外。 這不,說曹cao曹cao就到,樓熙這廝顛顛地自院子門口極其sao包晃蕩過來,很是恰到好處地將我眼前陽光擋得一絲不漏。 小白,你臉怎么帶了些病色?伴著這噓寒問暖,色手也慢慢撫上我腰間藍綢布絳,慢條斯理拆著。 唔,沒出去透氣兒,天怪悶。樓熙抬頭看了一眼,甚是疑惑,哪里,今日天上那輪日頭格外大呀,剛去替你叫了一碗冰糖蓮子,再過來就出了一身悶汗。 我瞅瞅,他果然是一身悶汗。 一個吻驟然襲來,黏黏膩膩,清洌薄荷香氣卷進口中,他誠心掠奪,我任由擺布。唔,大抵是我太懶,不著意反抗,被壓著壓著就成了個白下頭。樓熙的吻十分舒服,雖則偶爾磕磕碰碰牙齒出半絲血星子充了一嘴鐵銹味。 恰逢腰腹上又拱起一團火星子刷刷直冒,樓熙的發冠總戴得不正,十分易得散下來,頭發垂在我面上直癢癢。 肺中空氣大抵要被他抽空時,樓熙終于偏過了頭去,陽光又移過來照在面上,暖洋洋十分受用。 這二月天里難得出個太陽,還被他擋了這么許久,我伸了個懶腰,用腦殼磕磕樓熙精致玉雪的下巴,當當餓了。 早就聽得小狼崽在哼哼唧唧磨牙,還哀叫著踢踏樓熙專程用來給它存羊奶的罐子,結果力氣微小毫無作用,而且樓熙恁是當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