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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警惕起來:蘭諾,你 一句話沒說話,蘭諾掌心迸發出耀眼的極光。 所有的極光一股腦的沖進貓貓的身體里,非常溫和且快速的流經貓貓全身。 霎時,不受時辛控制的,貓貓身體拉長變細,貓耳貓尾巴的少女出現了。 時辛震驚:!!! 臥槽,居然還可以這樣! 蓋因這一次的轉變,是由蘭諾主導的,變成人身的少女身上再沒有翠色的樹皮防護服。 潔白如玉的月同體,鮮活可口的躺在帝國陛下身下,宛如在月光里怒放的純潔白曇,馥郁芬芳還誘人。 陛下手里起先拎著的毛茸后頸rou,此時也變成了滑膩的軟脂皮rou,在微涼的指尖,像炭火一樣guntang。 時辛渾身僵硬,完全不敢動。 蘭諾愣了下,趕緊松開捏著后頸rou的手,兩人視線接觸,又莫名其妙的飛快挪開。 哪知,蘭諾才錯開視線,身下的野貓貓細細的腰姿一扭,滑不溜手的就要掙脫跑出來。 陛下眸光一厲,果斷出手。 嘩啦藤條纏繞上來,依著本能松松圈在少女的手腕腳踝。 先是斷了時辛的退路,帝國陛下食指一屈,精準的勾住了少女天鵝頸上的黑皮貓項圈。 貓貓辛不自覺仰起脖子,整個人都往柔軟的床被里躲。 脆弱的脖頸,被迫暴露出來,貓貓控制不住本能的炸毛:你,你想干什么? 蘭諾在上睨著她:我想干什么,小乖你說呢? 時辛似想到了什么,粉粉的貓耳朵轟的就紅了:我我怎么知道。 貓貓嘴硬,揣著明白裝糊涂。 她情緒散了,這會沒那想法了。 陛下冷笑了聲:在知道花苞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后,你還是要去碰它,所以小乖你是在勾弓丨我嗎? 一聽這話,貓貓真炸毛了。 貓尾巴將被子拍的啪啪作響:誰勾弓丨你了?你胡說八道!詭計多端!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蘭諾目光鎖著身下的貓貓,暫時很規矩的沒有亂看。 不過,他逐漸俯下身,當越來越靠近時辛后,身上的香味就越發濃郁。 時辛眼神有點發直,盯著近在咫尺的漂亮喉結,以及香味上頭,她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有點想撲上去咬 小乖,他幾乎覆蓋在她身上,順滑的鉑金色長發落在時辛手背,帶來微微的冰涼,你不該碰我的花苞,我本打算再等等 余下的話音,全都消失在接觸的唇齒間,化為糾纏不休的呼吸。 窸窸窣窣。 青藤婆娑,綠葉搖曳,緩緩虬結纏繞,將整個主臥更嚴實的覆蓋起來。 空氣變了。 濃烈、灼熱。 貓貓像掉進了名為蘭諾的香氣海洋里,放眼望去,四周皆是汪洋,連半塊救命的浮木都沒有。 她只能在其中浮浮沉沉,被guntang的浪花席卷著,癱成一只廢貓貓。 沙沙沙。 綠葉搖晃,藤條擺動。 青澀的小花苞像會呼吸,一鼓一脹間就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長大。 拇指大小,硬幣大小,鵪鶉蛋大小,杏子大小 最后,核桃大小的花苞壓彎了細莖稈,微微彎下來,從頂端的吐露出晶瑩的液體。 咚。 液體凝成水珠滾落,落到下面的葉面上,流出濕漉漉的水痕。 咚咚咚。 一滴又一滴,整朵花苞都在顫動。 緊接著,在房間里低低的悶喝和口耑息交織中,那花苞綠萼像是在包不住迫不及待想要綻放的花瓣,隱約泄露出絲絲白色的嬌嫩花瓣來。 雖還未徹底頂開花萼,但那隱約的白已初見一朵花的靡艷顏色了。 一滴滴細細密密的晶瑩液體,滴落不及順著花萼往下滑落,一顆顆的布滿整個花苞。 那樣濕漉但又將開欲開的狀態,整朵像是澆灌得很了,再有寥寥數次就會開放到極致。 等待開花,整整六年了。 這一夜等的太久,來的太遲,注定漫長而又guntang熱烈的。 濃稠的夜色轉為稀薄,直至東方天際泛出魚肚白,第一縷日光從主臥那面超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從茂密的青藤枝葉穿透進房間,映射出細碎的鎏光。 到此時,青藤纏繞的中心,動靜方才停歇。 難言且叫人一嗅就面紅耳赤的氣息,擴散到空氣里,在房間里靜悄悄的涌動。 伴隨的,還有散亂交織的鉑金色長發和鴉發。 不同的發色,從雪白的床被上垂落到地面,又在地面蜿蜒零落,黑綢鴉色交疊著銀輝鉑金,鉑金發尾勾著鴉色末端。 勾勾纏纏,交交疊疊。 每一根發絲都是黏糊纏綿的姿態,端的是像水和乳的交融,靈魂魚□□的相結合,不分彼時,再無空隙。 @ 時辛是被一陣光腦通訊鈴聲吵醒的。 隆起的被子里,伸出一截細直的胳膊,抓著懸浮的光腦,不耐的丟出去。 光腦還未落地,就被一縷極光卷著,重新拉到床邊。 這一次,是冷白有力、肌理分明的長臂伸出來。 鉑金色長發動了動,緊接著帝國陛下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