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頁
猝不及防被叼喉的陛下: 都說了換個地方咬,這只貓貓怎么就對他脖子情有獨鐘呢? 有力的長臂纏繞上細腰,稍加用力就把人拉進懷里。 兩具身體以緊密的姿勢契合的貼在一起,蘭諾微微彎下腰,方便貓貓墊腳的不那么辛苦。 小乖,族群關系里,熱烈的、洶涌的、guntang的情緒席卷過來,讓我先進去好嗎? 這才剛進門,甚至大門都沒關。 時辛才不管,在外被壓抑的情緒陡然爆發,對父兄的內疚和擔心,對時玥的就失望和難過,對時家如今的衰敗無力感,對蘭諾的包容感動 各種各樣的情緒虬結混雜在一起,像被淤堵已久的溝渠,在某個時間,終于壓抑不住了,全都翻滾破發了。 時辛需要發泄。 能有什么比一場酣暢淋漓的又欠愛更合適呢? 抵死的纏纟帛,極致的歡愉,蘭諾能讓她暫時的忘記一切,帶著她的大腦放空,情緒歸零。 哎。 隱約的嘆息回蕩,蘭諾本不想這么急。 六年前那次,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算不得美好。 彼時,她才初初成年,身子稚嫩難經風雨。 他當年也不夠溫柔,沒給貓貓留下完美又極致的體驗。 所以,他一直隱忍克制,想等到結婚那天,一切水到渠成后,給她一個畢生難忘的美好夜晚。 蘭諾伸手掐住時辛下巴,這只貓貓對咽喉愛的深沉,叼著又舔又磨的,半天都不換地方。 他試圖讓時辛松嘴,然而時辛瞥了他一眼。 帝國陛下眼皮一跳,六年經歷過的熟悉一幕涌上心頭,他條件反射縮手側肩。 果不其然,下刻貓貓按在肩膀的五指用力,猛地一個過肩摔使出來。 蘭諾下盤猛扎,不動如山,面無表情的反手一推肘。 時辛眸光閃爍,摔不動蘭諾,她一貓爪襲上他腰身。 嗤啦。 迷彩便裝被輕松撕開,露出一點蘭諾冷白的腰側皮膚。 他低頭看了眼,不動聲色抬腳就踹向時辛膝蓋。 貓貓彈跳起來,反手一貓爪就揮過去。 噗,噗,噗。 眨眼之間,兩人就拳□□加過了十來招,硬是從進門的玄關打到了客廳。 蘭諾很無奈:小乖,你要跟我打到什么時候? 他扭住她右手背身后,將人壓在冰冷的茶幾上。 時辛偏頭看他:要么你贏我,要么我贏你。 蘭諾想了想問:有區別嗎? 時辛理直氣壯:你贏了我就在下,我贏了你就乖乖躺好。 蘭諾: 兩種結果,完全只是體位區別而已。 帝國陛下決定一次問個清楚:等我們結婚,每晚上都要先打一架再睡覺嗎? 蘭諾認為,這個問題非常嚴重。 時辛眼神倏地就古怪起來:怎么可能?貓科在第一次分出勝負就不打了。 聞言,蘭諾懂了。 動物貓貓,母貓也會跟第一次交酉己的公貓打架,輸了失去交酉己權,贏了咬住母貓后頸rou,直接就能進入正題。 蘭諾自覺不是粗暴的人,他盯著時辛白嫩的后頸,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不過,他還是小心試探說:第一次?咱們的第一次六年前就分出了勝負,所以能不打了嗎? 帝國陛下試圖兵不血刃。 然貓貓試圖負隅頑抗:那次不算! 她那天剛成年,貓耳朵和尾巴都還沒消失,力量也不穩定。 帝國陛下沉默了。 他腦補了一下女上亻立的姿勢,竟是有些想要如貓貓的意愿。 畢竟,不同體亻立帶來的新鮮感,能促進伴侶關系和諧。 可出于覺醒者的本能,他隱隱覺得,今晚上要讓貓貓贏了,很大可能未來他都沒家庭地位。 貓科獅群里,沒家庭地位的雄獅,會被認為是廢物,要遭到母獅嫌棄驅逐的。 陛下飛快權衡利弊一番,盯著貓貓后頸的眼神逐漸冷酷。 陛下決定最后先禮后兵一把:小乖,我不想跟你打。 哪知,貓貓極高傲的睥睨他,用女王般的口吻道:那你就乖乖躺下,我說怎么來就怎么來。 陛下: 想抽這只野貓貓的屁股! 深邃的鳳眸半瞇起來,帝國陛下道了句:小乖,那你就別怪我了。 時辛正想說,我不怪你,各憑真本事。 可她手腕才一扭,掙脫蘭諾的束縛,撲倒他身上,制住他的喉嚨。 濃烈的植物香猛然爆發,就像是乍然擠破了個酸橙子,空氣里應時全是味。 時辛正正被那植物香一沖,小貓貓腦子一暈,眼神直了。 她盯著蘭諾,藍色的貓兒眼亮的不行。 她舔舔發癢的小尖牙,甩甩腦袋努力控制著不往上湊:你身上的味道,怎么這么香了? 蘭諾瞥了眼貓貓垂落的貓尾巴:有嗎?我沒聞到。 他說謊了。 時辛仰頭又咻了口,尾巴尖卷了起來搖來晃去,絲毫沒了剛才的攻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