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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的淺吟口耑息他記得,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求證。 他想要證明,時辛就是那個讓他進入花期的人! 然而,貓貓卻羞恥到爆炸。 這種要求這種事,在這種地方,要不是請求的人是蘭諾,她早一爪子拍過去了。 饒是如此,身為貓科在這種時候,時辛也做不到乖乖聽從。 她忍著那股摳腳趾的羞恥,反手抓住蘭諾手腕,再是用力一扭。 噗。 下一刻,兩人站位交換。 時辛拿下蘭諾捂她眼睛的手,并將之按到墻壁上。 藍色的貓兒眼滟瀲奪目:想聽也可以,不過你先吟一聲給我聽聽。 點漆如墨的鳳眸深邃幽沉,猶如月下深海,看似平靜如鏡,可海底深處卻翻滾不休。 他看了眼被抓住的手,眨眼那手就脫離出來,朝貓貓的命運后頸去。 想要搏的母貓的歡心,就必須先咬住她后頸,狠狠的征服她。 但時辛反應賊快,她腦袋一偏,躲過蘭諾手的同時,長腿唰的抬高。 嘭! 立時,十厘米的高跟正正卡住蘭諾手腕,將之腿咚禁錮在墻上。 蘭諾挑眉,眼神從筆直的長腿瞥過,很是意味深長。 時辛也挑眉:你先叫兩聲給我聽。 想要貓貓先有付出,那是必不可能的。 貓科狩獵者,從來都是謀定后動,沒十足的把握捕到獵物,是絕對不會有動靜的。 蘭諾勾唇:可以。 話音甫落,他手腕一翻,反客為主,直接握住時辛細骨伶仃的腳踝,高大的身軀一壓,另一只手圈住細腰,以那樣的姿勢,將時辛壓到了對面墻壁。 啪時辛后背抵靠著金屬墻壁,一條腿還落在了蘭諾手里。 條件反射的,她的指尖長長變尖,輕輕一抓,就撓破了蘭諾的軍裝外套。 可是,蘭諾不以為意。 他微微俯身,湊到時辛毛茸茸的耳朵邊,干玫瑰色的薄唇輕啟 第067章 一剎那, 時辛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貓耳朵上,敏銳的不行。 薄唇微微勾起,帶著不可思議的柔軟, 曖昧的干玫瑰唇色, 碰觸到耳朵尖那一點細毛毛。 下一刻 嗯哦 拉長的難耐氣音, 像一把把的鉤子,瞬間就勾住了貓貓的心臟。 貓貓辛眼睛蹬的溜圓, 貓耳朵筆直的豎立著, 抖都不敢抖了。 蘭諾湊的更近了一些, 唇尖似有若無的碰觸到耳朵尖尖,就像是在一下一下的細細密密親吻。 他眼瞼半垂,看不清眼底的瞳色,只不斷顫動的睫羽泄露出些許情緒。 小乖嗯向來冷淡的聲線,在此刻沙啞的不成樣子,混雜著濃重的鼻息,像帶著guntang的火星。 熱燥,難耐。 腰麻, 腿軟。 像是教堂威嚴神圣的壁畫,被人用力抹上了又臟又欲的液體, 褻氵賣下流,但又欲罷不能到叫人頃刻就亢奮! 太壞了! 但貓貓還想更壞! 比如,壓住了咬他脖子! 比如, 伸爪子唰唰撓他后背! 比如,讓他叫的更大聲, 失控到開口求饒說不敢了! 貓貓眼尾逐漸泛出興奮的薄紅, 身后的貓尾巴誠實的在瘋狂搖擺。 喵喵喵! 只有億點點想喵嗚喵嗚嚎幾聲。 但蘭諾閉嘴了。 他望著時辛, 眸光深邃如漩渦, 能把人溺死在里頭。 他沒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該你了。 時辛: 她板著臉,很不要臉皮的道:沒聽懂,重來! 蘭諾氣笑了,握著她腳踝骨的五指一緊:壞貓貓,想耍賴是不是? 時辛瞥他一眼,義正言辭:你多叫幾聲,我聽清楚了才好學。 敢這么對帝國皇帝路西法出爾反爾的,這只小貓貓還是頭一個。 蘭諾拇指摩挲著貓貓漂亮的腳踝骨,激起她一層顫栗的小疙瘩。 算了,他忽的嘆息,作勢放下了時辛長腿,不會也不逼你。 他嘴上說著這樣的話,落在貓貓后腰窩的大手,忽的就往下落。 時辛還沒反應過來,那手已經落至尾椎骨末端貓尾巴根部! 下一刻,貓尾巴被握住了。 磅礴的電流,猝不及防又來勢洶洶,像決堤的洪澇,立時淹沒時辛,叫她四肢百骸一麻。 腿軟了。 她眼前發白,像是有火花在腦子里噼里啪啦的閃,整個人再站立不住,軟趴趴的往蘭諾懷里倒。 蘭諾單臂摟著她,臂彎結實有力,穩穩的支撐住腿軟的小貓貓。 他俯在貓貓耳朵邊呢喃輕語:小乖,下次還耍賴嗎? 時辛橫他一眼,藍色貓兒眼圓溜如寶石,色澤幽深,眼尾泛著薄薄的霧氣,濕濡又明亮。 她舉起鋒利的爪子,兇巴巴的警告:把你的手從我尾巴上拿開。 可貓貓還趴在蘭諾懷里,渾身發著軟,熱燥的薄粉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臉上,像春風里含苞待放的粉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