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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蘭諾,不管是關系還是身份,都太復雜了,不是一句喜歡就能抵消所有。 不對,夏夏大聲反駁,喜歡很簡單,像我剛才看到貓貓,我就喜歡貓貓,貓貓陪我聊天,也是喜歡夏夏的。 時辛怔然,竟然有那么點道理的樣子。 夏夏:我看到了的,皇帝和貓貓手拉手,只有喜歡的人才會手拉手。 她從長椅上跳下來,歡快的拍起小手:貓貓和皇帝結了婚,夏夏就會有爸爸mama了。 你認為,時辛不自覺舔了舔唇,喉嚨發干,我和皇帝是相互喜歡的?我喜歡皇帝? 夏夏重重點頭,她抱著兔子遮住小嘴,彎起眼睛偷偷笑起來。 喜歡的哦,夏夏像小鴨子一樣可愛的左右擺了擺,皇帝總是看貓貓呢,別人靠近貓貓,貓貓要打人的,可是不打皇帝。 時辛還真沒發現,她微微睜大眼睛:是這樣的嗎? 夏夏奶音稚嫩,但清脆篤定:是這樣的,我的保姆AI機器人計算過,所有人里只有你們是真的喜歡,其他人都在騙夏夏。 此時此刻,理智上時辛知道,她應該趁機從幼崽這里套話,獲取更多信息,才好一舉摧毀孕神之巢。 可躁動的感情,像是咕嚕咕嚕冒泡的溫泉,不斷往外冒著泡泡,極還散發著越來越燙的熱氣。 在旁人眼里,她和蘭諾竟是那般相處的嗎? 夏夏還在說:我本來以為,皇帝會喜歡寵妃,可是皇帝都不對寵妃笑,更不會拉寵妃的手手,所有人里,皇帝只和貓貓第一親。 發絲間又泛出癢意,粉白的貓耳朵噗嘰冒出來,耳朵尖尖抖了幾抖。 時辛撓撓耳朵又燙又癢的耳朵根部,她的眼神游離,手腳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只好撓撓耳朵摳摳臉,又捏捏鼻尖。 是么?她聲音也變得甕聲甕氣。 她咕嚕了句:十分明顯的嗎?就是我對皇帝,還有皇帝對我那啥 小貓貓可不是輕易相信人話的。 夏夏古怪的看她一眼:在睡覺之前,夏夏的爸爸和mama就是那樣子的,他們還會親親的哦,不是親臉臉是親嘴嘴,晚上夏夏不能纏著mama,爸爸說過,他們要睡在一起,夏夏才會有小弟弟。 貓貓更燥了,親嘴什么的不如直接咬咽喉來的快準狠! 不過,真要是連個小幼崽都看出來她和蘭諾關系親密,那是不是說,蘭諾并沒有只是把她當成一只貓在看待? 時辛不確定,蘭諾向來喜怒不露與色,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于是,向來自信爆棚的貓貓,頭一次不自信了:我當貓的時候,他養過我一段時間,所以我覺得他喜歡的可能只是貓。 而非她時辛這個人。 夏夏的眼神更古怪了:可是,誰會想對一只貓貓親親嘴巴呢? 會想要親親嘴巴的,那肯定是對人了。 時辛瞳孔震了震:啊?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呔,她跟蘭諾也沒親過來著! 夏夏捏著兔子長耳朵:夏夏會摸貓貓的毛毛,只有漂亮jiejie,夏夏才想貼貼的哦。 時辛眼神發飄: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要不要試一下蘭諾? 突然,夏夏像聽到了什么聲音,她受驚了一下,飛快往后看了眼。 我要走了,小幼崽驀地道了句,話罷拎著兔子玩偶,轉身就跑,貓貓明天見。 時辛一驚:夏夏!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跟著彈射出去。 然而,以時辛的速度,待追入黑夜中時,只看到夏夏一片白色的裙角,轉瞬小幼崽就不見了。 時辛變成貓貓,以夏夏消失的地方為起點,輻射出去百米直徑找尋。 她應該更警惕些,而不是讓不理智的情感擾亂了節奏。 五分鐘后,貓貓沒有找到小幼崽蹤跡。 仿佛剛才的小幼崽,像是她幻想出來的一般。 小貓貓在長椅上蹲坐了會,沒有再等到幼崽,只好等明日再見的時候尋求機會了。 她跳下地,垂著貓尾巴,慢吞吞往回走。 與此同時,并未外出的帝國陛下,先后給外太空的帝國軍發了平安的消息,并延后五日后無消息就火力碾壓的后備計劃。 接著,蘭諾又給天宮皮埃爾打了個通訊。 陛下:皮埃爾,從前讓你收集的貓科亞人女性的情報,以后不用再收集了,都銷毀掉。 皮埃爾詫異,緊接著臉上浮起喜色:陛下,您是找到那位貓科亞人了嗎?您是不是有開花的征兆了? 蘭諾搖頭:沒有,沒必要再找,我有喜歡的人了。 深邃的鳳眸,想起某只愛炸毛的小貓貓,不自覺就黑亮起來,如同活泛過來的深潭,不再是毫無波瀾的。 皮埃爾皺眉:可是找不到當年讓您進入花期的貓科亞人,您如何跟喜歡之人結合? 提及這話,蘭諾眸中的亮光緩緩沉寂了。 皮埃爾苦口婆心:陛下,路西法皇族里,歷來也有不信命的,選擇了無法讓自己進入花期的人結合,無一例外最后下場都不好,怨偶、背叛、不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