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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雙手穿過貓貓前肢腋下,將貓貓舉起來的時候,他寡涼薄唇間一閃而逝的笑意,又有多讓人移不開眼。 時辛想的有些出神,不自覺抬起爪子就想舔一口。 然手到嘴邊,才發現沒毛。 她愣了下,垂眸看了看白皙光滑的手背,默默放了下來。 場中氣氛,在她那個動作后,逐漸開始變的尷尬黏糊。 她沒注意到的是,蘭諾其實也在觀察她。 氣息綿長,四肢有力,生機充沛,不像是基因存在崩潰隱患的狀態。 而在看到,她那和小乖差不多舔爪動作時,陛下的眸光深了一瞬。 喂,時辛忽的開口,你要跟我這么對站一晚上嗎? 她懶懶的打了個呵欠,鴉色長發從漂亮的肩背滑下來,在夜風中發尾蕩來蕩去。 當然是,不可能站一晚上的。 蘭諾開門見山:警務司的匿名舉報信息,是你發的? 時辛也不隱瞞,她單手撐著頭,靠在摩托車頭上,帶鼻音的嗯了一聲。 蘭諾又問:那些人都是聯邦臥底,為什么? 時辛指尖輕輕點在車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露指的黑色皮手套,襯的她手根根分明,膚色奶白發亮,但這雙手攻擊的時候,也凌厲鋒銳得很。 她抬頭似乎考慮了下,斟酌著說:想查點情報,只好跟自己人下手了。 說完,她朝蘭諾眨了下眼睛:怎么?不喜歡我送的大禮? 蘭諾搖搖頭,如實道:不喜歡。 頓了下,他又補充了句:也不討厭。 這說法讓時辛倏地就笑了,那張充滿少女感的臉上,洋溢著微笑,藍色的眼睛閃亮的像是會說話。 她看著蘭諾,忽的鬼使神差又問:那那對海水晶袖扣呢,你喜歡嗎? 帝國陛下怔了下:是你送的? 其實,話一出口時辛就后悔了,不過問都問了,貓貓好奇心又冒了出來,她目不轉睛的望著蘭諾,還真想知道他是否喜歡。 兩人隔得遠,但貓貓優秀的視力,還是讓時辛看到,帝國陛下忽而輕勾的嘴角,但只有一瞬,那嘴角又被壓了下去。 蘭諾背在身后的手,指尖相互摩挲,他睫羽半掩,考慮著怎么回答合適。 不過,他忽的又想著,海水晶所代表的寓意,時辛知道嗎? 皮埃爾的話在蘭諾耳邊響起 海水晶啊,那人是在跟陛下表白呢 表白呢 向來冷淡無情的帝國陛下,向來強大到無所不能的蘭諾路西法,生平頭一回,被個很簡單的問題難住了。 若是時辛懂海水晶的寓意,那送他海水晶袖扣,如皮埃爾所說那般,是在跟他表白。 那么,他的回答就至關重要了。 但時辛要不懂,只是心血來潮,那就是一場誤會,他的回答也要合適得體,才能避免時辛的尷尬。 可顯然直接問時辛是否知海水晶寓意,也很不合適。 短短的半分鐘里,帝國陛下硬是沒想好要如何回答。 時辛皺起眉頭,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需要想這么久? 緊接著,她就看到蘭諾點出光腦,直接接通秘書辦。 陛下冷然下令道:給我寫一份有關海水晶飾品的分析報告,各種可能性都羅列進去,天亮之前給我。 被迫加班的秘書辦眾人: 什么海什么水晶什么報告?陛下你再說一遍! 時辛驚呆了: 她是問了什么帝國核心機密嗎? 蘭諾這么夸張的嗎? 蘭諾卻很認真:你的問題,我目前無法答復,不過在拿到報告后,我可以給你最正確的答案。 被對方那股認真對待的態度感染,時辛也繃著臉,很認真的點點頭。 她不自覺就擺出對待上級的態度:好的,我不著急,報告慢慢看,有結果了通知我一聲就行了。 蘭諾:嗯。 感覺哪里不太對? 時辛: 就哪里都不對! 這對話一完,兩人又沉默了。 貓貓辛內心抓狂,鋒利的爪鉤都要彈出來了。 要就這樣對站到天亮的節奏啊,她的狩獵還沒完成呢! 她幽怨的瞥蘭諾一眼,試探說道:還有事? 蘭諾:沒有。 聞言,時辛松了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她就能走人了。 她琢磨著隨便找個借口,正大光明從蘭諾面前溜走。 她擺正懸浮摩托車頭:我還要繼續狩獵,那我先走了? 蘭諾遲疑了下,應允的點點頭。 他抬手,位于前后阻攔的極光墻霎時消散,點點星光盤旋著上升到夜空。 轟隆。 摩托油門轟燃,懸浮金屬底板上噴發出幽藍色的火光。 時辛重新戴上頭盔,身體伏低握住車頭,她的肩背線條極美,像鯨魚流線的魚鰭。 線條順著脊椎骨,一直蜿蜒到后腰。 后腰窩衤果露在外,奶白和玄黑,形成強烈的反差,有種爆裂眼眶的野性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