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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耳女人謹慎的左右四顧,沒察覺到有人跟蹤,到了家門口才松了口氣。 她從小包包里掏鑰匙進門,一室一廳的屋子里漆黑一片。 可就是這種黑暗,才讓兔耳女人有著微末的安全感。 她關上門,摸索著正要去開燈,冷不丁一回頭,猝然就對上雙泛紅光的狩獵眼睛。 生死關頭,身體反應快過腦子。 兔耳女人想也不想,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嗤,一聲嗤笑傳來,老大,這只兔子當開胃菜? 兔耳女人只感覺到頭上的耳朵一疼,下個瞬間,她猛地一蹲身,雙腿用力蹬出。 一只半米高的就兔子驟然出現,并朝黑暗里狠狠一蹬兔腿,并借力往前跳躍逃跑。 啪刺眼的光亮,乍然亮起。 大兔子仍舊保留著人的習慣,條件反射去閉眼睛。 就在這瞬間,一身黑色緊身防護衣的漂亮少女,冰冷的匕首抵住了兔子眉心。 兔子心肝顫,僵硬著一動不動。 時辛:變回來。 低沉微沙的小煙嗓,不是十分動聽,可卻別有味道。 兔子頓了頓,眨眼間又變回兔耳亞人的模樣。 她渾身光衤果,小心翼翼雙手環胸,眼睛通紅的望著時辛。 金十上前來:又一個可以轉化獸態的實驗品。 她饒有興致的扯扯女人的兔耳:真的,他們連亞人都可以轉化了? 時辛面無表情,刀尖距離女人的眉心更近了:交代。 兔耳女人結結巴巴,開始一五一十交代。 我是五年前安插過來的,使用基因增強藥劑是在半個月前 從那以后,她即便是亞人,也有不輸覺醒者的戰斗力。 兔耳女人還說:我是隱龍的接應人,隱龍在首都星吃住身份都是我在安排。 時辛皺起眉頭:你潛伏的主要任務是什么? 兔耳女人:我說了您能不殺我嗎? 金十譏誚:你沒有資格講條件。 聞言,兔耳女人臉色一白:我都說,聯邦軍部有項長達二十年的滲透計劃,我只是其中一枚棋子,具體的計劃我并不清楚。 時辛收刀,起身往外走:通知警務司。 這些臥底除非窮兇惡極,不然時辛懶得費力氣動手,都丟給警務司來善后,想必那條狗子會很樂意。 金十找繩子綁住兔耳女人,末了匿名給牧野去了信息,剩下的事她就不管了。 時辛點了點鏡架,她的視野中投射出一小片光屏,她劃掉名單上的兔耳女人,緊接著根據位置遠近,找上了第二位臥底。 金十追上來,在此之前她不清楚時辛想要狩獵誰,可從兔耳女人的話里,金十聽出了端倪。 她問:老大,你在狩獵聯邦軍部安插在帝國首都星的臥底? 時辛沒說話,長腿一邁跨上了懸浮摩托,伏低后背腰身,雙手握住車頭。 烏發滑落,露出極優美忄生感的背部曲線。 那曲線起伏往下,是細細的腰身,后腰奶白的肌膚,在黑色防護衣的映襯下,白到發光,也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 時辛沒回答,只一扭車把手,懸浮摩托轟的一聲沖天而起,融入霓虹閃爍的夜色里,只給金十留下白色的尾氣。 金十緊隨其后,她打開隊內通訊問:老大,這些臥底是聯邦那邊要求清理的還是你自己要清的? 通訊那邊沒聲音,就在金十以為等不到回答的時候,低沉的嗓音傳來。 時辛:不是。 金十愣了下,時辛繼續說:我自己要清的,如果覺得有違你的聯邦信仰,我允許你退出。 金十咧了咧嘴,眼底是說不出嘲諷:基因禁藥的事和聯邦軍部有關吧?我獅族雖然不夠位高權重,可也為聯邦為軍部做過不少臟事。 但是呢,不過就是棋子罷了。 滅族之痛,在每個午夜都化為毒蛇,不斷啃咬著她的五臟六腑。 聯邦的信仰,早就在她心里崩塌成細沙了,再被風一吹,什么都沒有了。 時辛:嗯,我的身體存在隱患,我要盡快解決這件事。 所以,她從名單上的臥底挨個盤查,總能找到線索的。 懸浮摩托,像是黑色的流光,在夜晚的首都星,五彩霓虹間穿梭而過。 第二位臥底,是名普通人,還是位幼兒教師。 時辛照舊盤問一番,并在對方家里搜出沒用的基因增強藥劑。 按那人的說辭,他對一切化學藥劑都心存警惕,所以當拿到這管藥劑的時候,他偷偷藏了起來沒用。 時辛帶走藥劑,金十照舊將臥底坐標發給牧野。 夜晚漫長,霓虹閃爍,巨大的投影在高樓之間搖曳穿行。 夜空之上,是座座透亮如白晝的浮空島嶼,其中又以木上天宮最為閃耀。 不知何時,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水汽朦朧中,時辛的黑色懸浮摩托,在黑夜里就像是收割靈魂的死神座駕。 嗤啦刺耳的急剎響起。 懸浮摩托車緊貼地面,一個急剎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