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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聽說了么,咱們陛下喜好有點特別,專門喜歡帶毛的。 可不是,陛下每晚上都要摟著那只貓貓睡覺,我上回還看到陛下親了貓貓頭呢。 咱們陛下說了不找皇后,有那只貓貓就夠了。 隱龍聽著這些情報,余光一掃就看到了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小奶貓。 新仇加舊恨,隱龍惡意上涌。 這是貓竟然是帝國暴君的至愛,那么他要是現在就弄死了,打擊到暴君,是不是更大的功勞? 隱龍悄無聲息朝曬太陽的小貓貓走去。 恰好,迷迷糊糊間時辛聽到有人談論自己,恍恍惚惚抬頭,一睜眼就嗅到股熟悉的味道。 隱龍! 貓貓藏在身下的爪子,唰的就彈了出來,渾身肌rou繃起,尾巴毛毛也微微炸開。 不過,小貓貓按兵不動,貓須抖了抖,通過空氣中流動的氣味,以及微小的聲音,不用看都知道隱龍的方位。 貓貓眼神閃爍,若無其事的在草地上打了個滾,然后站起來抖抖一身的毛。 彼時,隱龍距離貓貓,僅有三米遠。 這個距離,對任何一個覺醒者來說,都是個擊殺的好機會。 AI智能前的皮埃爾冷笑:欺軟怕硬的廢物,只敢動陛下的小乖,算個什么東西? 皮埃爾唰唰給附近的警務員下令,當即就有兩隊十人警務員漫不經心走過去。 他們表情自然,腳步不疾不徐,只是握著粒子微沖的手微微發緊。 小貓,睡醒了嗎?打頭的小隊長長腿一邁,就站到小貓貓面前,擋住了隱龍。 小隊長臉上帶著笑容,就像是巡守累了,故意拐過來逗逗小貓咪。 渾身雪白的貓貓看小隊長一眼,揚著尾巴繞過他,故意往前兩步,走到隱龍面前。 小貓貓心眼壞得很,她在隱龍跟前,撣著爪爪忽的唰唰刨了幾爪子泥土。 細碎的泥土混著草屑,被刨的飛濺起來,一旦沾染到隱龍腿上,隱身瞬時就會破除。 隱龍忙不迭的后退兩步,小心翼翼避開土屑,生怕沾染上就像上回被噴墨汁一樣。 時辛冷笑兩聲,又蠢又廢。 小貓貓揚著尾巴,昂著貓貓頭慢悠悠走遠了。 隱龍看了看小奶貓,又看了看一米遠的警務員,猶豫了下隱忍下去,沒有跟上貓貓,繼續選擇跟著警務員們,好多探聽一些帝國暴君的情報。 皮埃爾蔑笑一聲,在記錄本上備注了一句:有勇無謀。 在明知陛下對貓貓的喜愛程度,還放棄這現成的要挾人質,轉而去探聽沒用八卦。 在皮埃爾看來,這人不管是作為探子還是襲殺者都很不合格。 不過,看在天宮安保測試的份上,暫且容他再茍且一會。 隱龍提前摸了進來,并不出乎時辛的意料。 她沒多管隱龍,反正這頭蜥蜴蟲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小貓貓慢悠悠的踱步到雕像處,漫不經心的舔著毛毛等樹人過來。 在炸掉這座雕像之前,還有很重要的一步需要完成。 毀雕像! 日落時分,到了約定的時候,戴著金屬頭盔的樹人,出現在貓貓視野里。 他似乎很累,步伐遠比平時走的慢,而且還喘氣的厲害。 時辛皺眉,大傻子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不對勁,這是怎么了? 十分鐘后,安修走到貓貓面前,他抹了把汗道:貓貓,我來了。 小貓貓卷著尾巴尖,忽的一躍而起,跳到樹人頭盔上扒著。 濕漉漉的小鼻子湊到少年脖頸間嗅了嗅,時辛問:你怎么回事? 安修忐忑不安,生怕到了這會被時辛趕回去。 他甕聲甕氣的輕咳兩聲:昨天晚上著涼了,今天有點發燒不太有力氣。 安修生平撒謊的時候屈指可數,現在要跟貓貓說謊,他心跳的很快,并且十分心虛。 時辛狐疑,不過念及大傻子不會撒謊,也就沒再追問。 她從樹人身上跳下來:昨天你帶的小工具還在,我們現在到雕像上去,半夜爆破之前,把雕像毀了。 安修哦了一聲,反應有些遲鈍。 他跟著貓貓往雕像上爬,爬出十來米高,才后知后覺問:貓貓,我們要怎么毀這雕像?不是說好了炸掉嗎? 貓貓爪鉤撓住雕像,她經常爬上爬下的地方,早撓出了貓爪痕跡。 是要炸的,貓貓回了句,不過不是真炸,真要徹底毀了這雕像,你家陛下開殺戒怎么辦? 最關鍵的是,極光啊!她的極光啊! 所以,怎么毀雕像就很有技巧了。 安修頭有點眩暈,手腳還無力:貓貓 他的聲音也很小,中氣不足,一聽就很虛弱,整個人都在不自覺的往下墜。 時辛回頭,見樹人竟是松了手,她驚了接連揮出數爪。 輕柔的覺醒之力,像軟床承托著樹人,在貓貓嗖嗖往上爬的同時,也帶著樹人飛快爬了上去。 眨眼功夫,一樹一貓就在雕像腰部那只大手上了。 小貓貓繞著安修轉了兩圈,見他要起來,毛爪子一按頭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