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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這些書他免費送陛下。 渾然不知教授這cao作的帝國陛下,收了光腦后,看著貓貓的表情更嚴肅了。 第一次的,他沒有通過族群關系,而是像對待人一樣,跟貓貓說話溝通。 帝國陛下:再說一句。 時辛心尖都在顫,哪里真敢再說。 她把情緒控制的嚴嚴實實,絕對不泄露半點出去。 于是,小貓貓無辜的瞅著蘭諾,澄凈的貓兒眼,藍的像是通透的翡翠,還軟乎乎的,活脫脫的小萌物。 陛下頓了頓,收斂了深沉的氣勢,眉宇帶出絲絲的漫不經心。 他嗓音低沉磁性,帶著不經意的誘哄:一句話一棵極光小樹。 時辛震驚的看著他:!!! 你竟然是這樣的皇帝! 蘭諾繼續說:比之前那棵大一圈的極光樹。 貓貓前爪一跺。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怎么可以這樣誘騙小貓貓呢? 蘭諾:一棵半。 貓貓豎起蓬松的尾巴,換了右爪爪跺下去。 你以為貓貓是這么好騙的嗎? 蘭諾下頜微揚:兩顆。 貓貓嬌軀一震,火速湊上前:咪,樹樹,光光,貓的貓貓的。 不就是說話嗎? 一句話兩棵極光小樹! 貓貓含淚血賺! 果真又從族群聯系那邊,傳來了貓貓的聲音,這次字字清晰,他聽的真真的。 陛下眉梢一挑:多久學會說話的? 貓貓瞥他一眼,又不吭聲了。 還提問題,這是另外的價格。 從那張毛毛臉上品出這意思的陛下,頓時就笑了。 他是極少笑的,素來都端著帝王高高在上的風范,面無表情的威懾所有人。 眼下這淺淺的一個微笑,嘴角弧度微微凹陷,涂出一點暗影,黑浚的鳳眸頓生光亮,像有一抹月輝斜射進了深淵,亮了一隅的角落。 水中花,鏡中月。 不外乎如是。 時辛愣了,捕捉到那一閃而逝的淺笑,她竟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有那么瞬間,她以為自己看到無人之境盛開的白曇,稍縱即逝,卻驚艷永恒。 貓貓不太愿意回答,陛下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他左手五指動了動,細若蛛網的極光網涌現在冷白的指尖。 瑰麗,閃耀。 須臾,兩棵比之前稍大一些的極光小樹,出現在時辛面前。 帝國陛下道:不能再多了,會對你不好。 不會不好。貓貓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等急巴巴的模樣,似乎生怕吃了上頓沒下頓,就非常的眼饞嘴饞。 蘭諾似沒聽到這話,他屈指輕彈,兩棵極光小樹就落進了時辛懷里。 貓貓一把抱住,一對前爪爪抱地緊緊的,還不斷瞥著蘭諾,似乎擔他會反悔一樣。 蘭諾帶著貓貓回去,他像聊家常般自然的問:是從建立平等的族群關系時,出現的變化嗎?小乖更聰明了。 時辛正忙著捂住極光小樹,盡量讓飄散的光點一個不漏的全堵進身體里。 為此,小貓貓把小樹壓在肚皮底下,整只都趴成了一張軟乎乎的大貓餅餅。 她沒注意到蘭諾的話,只順勢點點頭。 蘭諾眸光微閃,用如常的口吻問:是不是平等族群關系帶來的進化? 時辛還沒想好怎么糊弄過去,蘭諾的話從一只耳朵過,她想都沒想就發出贊同的訊息。 對對對,都推給族群。 帝國陛下拾階而上的腳步微頓,用一成不變的語氣繼續問:小乖以后會進化到變人嗎? 變人! 時辛瞬間警覺。 貓貓抬起頭來,警惕又怪異的看蘭諾。 貓貓變人,你什么目的? 縱使她現在會變人,可前提是她本來就不是一只真動物貓。 但這帝國暴君,卻在妄想一只動物進化到變成人。 時辛不得不多想,蘭諾如此執著自己變人,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仿佛看出貓貓的疑惑,蘭諾很平淡的說:小乖若是個會說話的人,作為族群成員,我們溝通會很方便。 說這話的時候,陛下目光坦蕩,表情正直。 那端方誠摯的模樣,硬是讓時辛動搖了。 真這么想的? 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蘭諾依舊是那副表情,平常到寡淡:進化一途風險難測,我可以讓研究院配合你。 研究院匯聚了全帝國的精英科研者,并且每年皇族都砸重金下去,想要多增加個動物進化的課題,也就一句話的事。 傾全帝國之力,總是比單打獨斗來的效率。 時辛直感嘆,腐敗,簡直太腐敗。 不過,蘭諾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貓貓心思動了。 小貓貓開口了:咪唔。 要光,要樹。 她不敢徹底放開情緒,只能裝著和咿呀學語的幼兒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偶爾再顛三倒四一下,努力讓自己沒條理。 帝國陛下進到前廳,將貓貓放到桌上,他拿起粉色貓爪印的的小碗,給時辛接了點清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