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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諾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只推了推貓貓小屁股。 時辛迫不及待想要沖向光腦,可她還記著自己艸的貓設。 于是乎,小貓貓茫然回頭,用那雙濕漉漉的漂亮藍色貓兒眼看著陛下,甚至怯怯的折身往蘭諾方向走了幾步。 在自己面前向來又野又兇的小奶貓,此時居然露出依賴的小姿態,這讓帝國陛下挑了下眉。 他一點下頜,不自覺放輕了聲音:沒事,今天給你玩。 小奶貓頓住腳步,看看蘭諾又看看光腦。 教授也在一邊不斷點頭:對對,小貓貓盡管去玩,我們都不打擾你。 說完這話,幾人將小奶貓留在實驗室里,去了隔壁的房間。 時辛看著幾人離開,她蹲坐在實驗臺上,并沒有任何動作。 越是到了這種目標唾手可得的關鍵時候,時辛就越是冷靜。 所以,見帝國陛下也跟著一起離開了,小奶貓還頗為不舍的追了幾步。 粉嫩的小爪爪扒在玻璃門上,朝著陛下的背影奶氣的喵喵叫喚了幾聲。 那般不舍,那般無助,那般害怕,真真叫人心軟呢。 見確實喚不回陛下,小奶貓低落的連尾巴都垂了下去。 她蜷縮起來,小小的一只可憐巴巴的要命。 在隔壁,透過監控將這幕盡收眼底的一眾人,教授忍不住道:陛下不然算了,你看小貓貓多舍不得您。 蘭諾眸光深邃,在實驗室無影燈下,瀲滟幽沉。 他搖搖頭,示意繼續看著。 小奶貓現在的行為,和在天宮時差距太大了,帝國陛下總覺的哪里不太對。 光屏上,放大的奶貓團子,哀怨又不安。 那稚□□氣的叫喚聲,透過擴音器,嬌嬌軟軟,能把人心尖都給叫化了。 半晌,仍舊沒人過來。 時辛慢條斯理的又凄凄慘慘叫喚幾聲,那叫聲有多無助凄涼,她的內心就有點多狂喜。 哈哈哈哈,送上門的機會! 她并未直接沖上去,而是舔舔爪子,開始沿著實驗臺溜達,這里嗅嗅那里看看,好似出于動物本能,真在熟悉地形。 對那些擺在臺面上的器皿,小奶貓爪爪發癢,彈出爪鉤試探的碰碰。 碰一下,再碰一下 啪嚓! 器皿落地,摔的粉碎。 教授在哀嚎:我的量杯,啊啊啊別碰那個,我的培養槽 光屏上,小奶貓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她到處蹦跳,用爪子將臺面上的東西全推下地。 片刻,實驗室里地上就全是碎渣,一片狼藉。 教授捂臉,心臟病都要復發了。 帝國陛下面無表情看著,對此行為不曾喝止。 一個小時過去,小奶貓已經在實驗室里玩了個遍,她終于來到光腦面前。 隔壁觀察的人,全都不自覺屏住呼吸,充滿期待的望著小貓貓。 然而,小奶貓只看了兩眼,就不感興趣的走開了。 教授痛心疾首:怎么回事?小貓貓怎么就不喜歡玩了?會議那天不是很喜歡的嗎? 蘭諾也不解,他視線一直在奶貓身上,注意到貓貓看完光腦后,有意無意的掃了好幾眼攝像頭。 小奶貓在觀察! 蘭諾勾起嘴角,真是聰明的小東西,難怪皮埃爾會那么喜歡。 總共兩個小時,足夠時辛將整個實驗室都偵查一番了。 她敢說,現在實驗室里就是多一?;覊m,她都一清二楚。 這一天,她并未冒然行動,而是盡心盡職的去演一只動物奶貓崽子,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當離開研究院的時候,時辛舔著爪子,志在必得地看了眼光腦就毫不猶豫跟陛下走了。 蓋因光腦的原因,時辛和蘭諾的關系,莫名其妙就進入了和諧期。 晚上的時候,她翹著雞毛撣子一樣的尾巴,故意從暴君面前路過,還把小腦袋撣起來。 不是喜歡擼她腦袋嗎?為了光腦犧牲一把,也是完全值得的。 誰曉得,蘭諾早早回房間休息去了,并未注意到小貓貓。 時辛: 這什么人哪? 不給擼的時候按著她扌莫,現在機會來了卻不知珍惜。 時辛哼哼,轉頭就去找皮埃爾了。 喵喵,小年輕哪不討貓貓喜歡,還是老頭兒才懂貓貓的心。 隔日,帝國陛下果然又帶時辛去了研究院。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不過這一次隔壁光屏前,沒幾個人專注看著。 蘭諾似乎也有旁的事,將時辛送來就離開了。 這一刻時辛知道,她最好的機會來了! 十分鐘一過,時辛火速跳起來,撓掉攝像頭,她也沒全部撓掉,只留了有死角的一個。 做完這一切后,她安靜等了會。 果不其然,隔壁根本就沒人過來查看。 時辛果斷沖向光腦,奶貓后肢直立,抬起爪子就拍下來。 她動作飛快,毫不拖泥帶水。 昨天,時辛計算過了,在她解鎖光腦的瞬間,研究院肯定立刻就會知道。 這邊實驗室在盡頭,她弄掉了攝像頭,所以這中間只有兩分鐘cao作。 她需要在這兩分鐘里,將記憶的重要線索找到,還要把其他資料轉移到云端,然后可以的話帶走光腦,最不濟也要銷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