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御山河 第180節
“哎呀,你出去出去!煩人!”季涼說著便要推著許安歸出書房。 * 許安歸鬧了季涼一會,便先騎馬回了王府,說是要趕晚上的晚cao。 季涼把雀兒喚到書房來。 雀兒到書房的時候,書房里已經站了幾個黑衣人,各個健碩魁梧,卑躬屈膝,一副尊敬的模樣。 雀兒膽怯地行了禮:“公子?!?/br> 季涼輕笑著:“眼下有一個差事,非你不可。若是成了,那人交由你處置。怎么對他都行,只要不弄死他?!?/br> 雀兒聽得有些疑惑。 季涼伸手,在桌上寫了一個字。 雀兒一看便知,立即來了精神,忙問道:“真的?!” 季涼點頭,招招手,把雀兒招到自己面前,低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而后道:“你可記清楚了?” 雀兒連連點頭:“記住了?!?/br> 季涼從衣袖里拿出一封信來,遞給雀兒:“你自己小心些,若是有事,喊他們出來幫你。拿著去罷?!?/br> 雀兒接過來,歡欣雀躍地出了門。 * 四月中旬的許都,逐漸有了入夏的模樣,白日變長,夜晚變短。酉時末,天邊還掛著火燒云。 盛府西苑的小側門前,一個衣衫臟污的人坐在圍墻邊上的花壇上,抹著眼淚。 側門開啟,從里面出來了一個小廝。 那衣衫略污之人,立即站起身來,跑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小廝就哭:“哥哥,哥哥救救我?!?/br> 那小廝列了幾步,低頭看眼前這人,雖然衣衫不整,但是那張臉長得很是好看,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那人輕輕泣著,柔聲道:“這位哥哥,我名喚雀兒。是梨園里的伶人,與泉少爺是相識?!?/br> 雀兒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微紅,口齒瑩潤,眼波蕩漾,似有無數只手在勾著這小廝的魂魄。 雀兒后面說的什么,這小廝完全沒聽,他只顧著看雀兒百媚生嬌的模樣。 “還勞煩哥哥幫我把這封信送給泉少爺,只當是了了我與泉少爺的一段孽緣罷!” 說罷雀兒便把手中的信塞給了小廝,而后作勢便要往身后的石墻上撞去。 那小廝驚得連連抱住雀兒,卻不想雀兒身上柔軟香甜,皮膚吹彈可破,比一般的女子都還要好摸好聞,一時間也想不了許多,脫口道:“你莫要尋死,我幫你送信便是?!?/br> 雀兒魅惑之術是自小就練的,早就爐火純青。 他一聽小廝說要幫他,立即身子就軟了幾分,直接靠在那小廝身上,雀兒站不住,那小廝順手就摟住了他的腰肢。 “嗯……”雀兒一聲輕呢直接酥到小廝的骨子里,“好哥哥?!?/br> 雀兒甚懂誘人之策,他一邊向那小廝身上貼著,一邊往人身上爬,本來衣衫不整,衣襟竟然從他白皙的肩膀下退了一半。 這樣一個嫵媚的男子,可一點都不比女子差。 這小廝原本繃住的心神,在雀兒魅惑下直接扯斷。他手上用一下力。雀兒便輕吟一聲,聲音跌宕起伏,風流抑制。 “哥哥,怎得這般不疼惜弟弟?!比竷弘m然埋怨,可眼波撩人,“哥哥,輕點……” 雀兒本就生得矮小,少年身材,并不重。 那小廝手上隨便用力,就幾乎把他半抱了起來。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磕磕絆絆地帶到了花壇里墻根邊,把雀兒直接抵在了墻上。 那小廝從未見過這般浪情男子,一時間竟沒把持住,下嘴就要去啃雀兒的紅唇。 “哎……”雀兒伸手捂住那小廝的嘴,不讓他得逞,“我的好哥哥,你怎得這般心急呀?!?/br> 這要得不能得的感覺最是折磨人,這小廝低問:“你要如何?” 雀兒的手指撫著自己的尖尖的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再到落了一半衣服的側肩,這一順,便是讓人忍受不了的撩撥,那小廝一口咬在了雀兒雪白的脖頸之上。 “唔……”雀兒吃疼輕吟,“好哥哥,雀兒疼……” 小廝也顧不得許多,扯下雀兒的衣衫,一口咬了下去。 雀兒身子猛地一顫:“哥哥,別……咬那里?!?/br> 就在這時,盛府的偏門又開了。 那小廝到底是第一次與男子有這樣的情愫,羞于啟齒,在聽見偏門開的一瞬間,便是條件反射一般地從花壇里面退了出來。 雀兒失去了支撐力,立即跌倒在灌木里,將將好隱住了身形。 “你在這里作甚?”出來的人粗聲粗氣。 那小廝臉上潮紅還未完全退去,支支吾吾道:“丟了個東西,剛在找?!?/br> “丟墻根了?”那人作勢便要來看。 小廝連忙拉住那人:“我找到了!” “主子交代的事情可別耽誤了?!蹦侨怂坪跏怯屑笔?,沒說兩句話便匆匆走了。 小廝望著那人走遠,長出了一口氣。 身后立即就有一片柔軟貼了過來,在他耳邊吹風:“哥哥?!?/br> 這小廝被開門的聲音嚇得夠嗆,即便此時雀兒再妖艷,他也沒了興致。 雀兒牽著他的衣角,撒嬌道:“哥哥若是把這信送給了泉公子,泉公子收留了雀兒。哥哥還怕與雀兒沒有以后嗎?雀兒的真功夫,哥哥還沒見過呢?!?/br> 雀兒抬眸,眼角全是羞澀,手指在自己的唇上點了一下,百媚生花。 怎么會有男子這么好看,媚得如天邊火燒云,軟得如地里的棉花。 那勾欄瓦舍的窯姐,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這就回去給少爺信?!蹦切P鬼迷心竅,竟然忘記了自己是要出門辦事的,立即表示要回去遞信。 雀兒笑得新開的桃花一般,爬上小廝的身,輕輕一吻落在了他的唇角:“那便有勞哥哥了?!?/br> 小廝腿軟了幾分,連滾帶爬回了府。 雀兒原本笑得燦爛的容顏,瞬間便收斂了起來。他拉起搭在肩膀上的衣衫,重新系好。 藏在暗處的人,即便都是男子,看了這一幕也免不了想入非非??吹揭话氡愣疾桓以倏?,紛紛側過頭去。 盛府內,盛泉拿到了雀兒的信,拆開看了。 雀兒的信里無非就是哭訴自己被逼無奈,被哪家的富貴公子贖了身,日日被關在房里,讓人往死了折騰,痛不欲生。 那公子也沒個長興,沒玩幾日便玩膩了,把他從府上趕了出來。他現在無處可去,只想著與盛少爺還有點舊情,便想著來投奔。還希望盛少爺看在往日情分上,出來見他一見。 盛泉轉手便把這封信給燒了。 他望了望天色,道:“備車。從側門走?!?/br> 第204章 綁人 ◇ ◎我在你這受過的苦,我一定要你一一嘗遍才,肯,罷,休!◎ 等盛泉從盛府里出來, 天已經完全黑了。 雀兒抱著自個兒的身子,坐在花壇邊上等著。 直到他聽見馬車的聲音,便知道盛泉到底是出來了。 盛泉從側門而出, 望向雀兒,雀兒眼里印著昏暗的燈, 有無數波瀾蕩漾。他這一眼回望, 望得盛泉又升起了蹂.躪他的欲望。 “過來?!笔⑷?。 雀兒擦了擦臉,緩步走了過去。 “上車?!笔⑷约合壬狭笋R車, 緊跟著把雀兒拉了上去。 盛泉聲音從里面傳來:“去香川樓?!?/br> 車夫驅馬而行。 馬車里雀兒已經被盛泉壓在了身子下面,他想說什么,盛泉卻直接把他翻了過來,欺身而上。 撕咬著雀兒的衣衫,從上到下。 那一瞬間,雀兒想喊外面的人, 可才出盛府沒多遠, 他不能這般冒失。他咬著牙低著頭, 眼眸里放出冷光。 車夫在外面趕車,聽見里面傳來靡靡之音, 不由得臉紅心跳加速。 他知道里面那個好看的少年郎是梨園當紅的伶人,盛泉出去一直是他掌的車。他也一直好奇兩個男人要如何歡好。眼前有了機會一窺究竟,他鬼使神差地把車駛到了偏僻的小巷。這一下四下安靜了許多,馬車里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唔……唔……” “嗯……嗯……” 這類的聲音從里面出來, 車夫再也忍不住, 停下馬車,瞧瞧的回頭, 把馬車車門打開了一個小角。 他從下往上看, 只見盛泉倒在地上, 手腳早就被捆住,嘴里還塞了一塊破布,嘴外面還勒了一條破布,把他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他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再往上看,只見那個好看的少年郎坐在凳子上,一只腿彎曲著,踩著盛泉的肩膀,手架在腿上撐著頭,一臉邪笑,看著自己另一只腳踩在盛泉的命根子上,使勁地揉搓。 盛泉疼得喊不出來,也動不了,只能嗚咽。 車夫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他剛想推門救自己主子,周圍有四把冰冷的刀刃,封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根本就不敢動彈。 雀兒瞇著眼,盯著腳下的盛泉。 盛泉依然在嗚嗚嗚。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對吧?”雀兒陰笑著,“可是怎么辦呀,我壓根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我在你這受過的苦,我一定要你一一嘗遍。才,肯,罷,休!” 隨后黑衣蒙面人上前直接把盛泉打暈,扛在肩上先走一步。 雀兒從馬車里出來,落在地上,米黃色的衣角,徐徐落地。 他回眸望向那個車夫,用自己輕紗一般的聲音,道:“回去告訴盛大人,令郎,我帶走了。若想讓盛公子活著。準備兩百萬兩白銀,等我通知。否則,我會把盛公子的十指十腳趾,每隔一段時間,一個不差地送到盛府去。我必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